把一起穿越古代的死对头发小写进小破文里
我们熟悉彼此的一切。
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
但爱情是荷尔蒙的产物。
及笄那年,我和谢珩一起去城外庄子避暑。
我和谢珩肩并肩坐在凉亭里听雨。
烟雨给他的侧脸蒙上一层薄纱。
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然而。
那天傍晚,谢珩被郡主叫走了。
我躲在屏风后,听到了那位郡主真挚的告白。
陆明修那句”人总要长大的,不是吗“,其实是我从庄子回来之后,就更换的闺房题词。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谢珩照常做朋友。
却再也没有听他说起过那位郡主。
也许有时候人的遗憾。
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三天时间,我没有回复谢珩或是陆明修的任何消息。
直到月末诗社雅集。
谢珩本就和我一起加入了诗社。
而陆明修也正巧和友人一起赴约。
一群人在曲水流觞处遇见。
随后不知是谁,提议去湖心亭赏月。
我再度被夹在谢珩和陆明修之间。
10
亭中丝竹声声,醉鬼们不肯撒手酒杯。
剩下的人只好聚在一起玩投壶行令。
坐在我左手边的谢珩把我面前冰的酸梅汤换成温热的桂圆茶。
陆明修瞥他一眼。
随后面色如常和我咬耳朵。
”之前我送你的绿萼是不是已经谢了?今日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买新的吧?“
我诧异地瞧他一眼。
他怎么知道的?
陆明修从容地笑笑。
”我姨母在城外有座梅园,之前寒食的时候我替她打理过。这种花的花期好像就这几日。“
呵,梅园。
苏锦偷偷给我递眼色。
”你看谢珩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而就在此时,行令的筹筒,指向了陆明修。
我感觉身边的谢珩一下子坐直了。
“我选作诗。”
“那就以月为题吧。”
不痛不*的要求。
我朝令官看去。
果不其然,是谢珩的至交。
对方正忙着向谢珩挑眉。
幼稚鬼。
“皎皎空中孤月轮,不知照见几人痴。”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陆明修吟诗的时候,目光一直凝聚在我脸上,从未离开。
整个亭子都安静下来。
“晚晚,喜欢这首诗吗?”
陆明修清冷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下一瞬,他的酒杯就被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