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扶，要我养老，我笑回一句婆婆慌

样孝顺。
可您自己也说了，您什么都没做过。
一分钱的情分都没有，我总不能凭空捏造出来吧？
字字诛心。
刘玉梅的嘴唇开始哆嗦，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我吃饱了。
我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站起身，对女儿说：乐乐，吃完了吗？妈妈带你去楼下散步。
乐乐懵懂地点点头，从儿童椅上滑下来。
我牵起她的手，看都没看饭桌上那两个脸色各异的男人和女人。
许攸然！你给我站住！
周文斌终于忍不住，在我身后吼了一声。
我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冷得让他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直到我和乐乐走进电梯，我似乎还能听到从门缝里传出的，婆婆气急败坏的哭喊声，和丈夫手足无措的劝慰声。
那是我听了十年的**音。
今天，第一次觉得，如此悦耳。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一切。
乐乐仰头问我：妈妈，奶奶是不是生气了？
我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衣领，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乐乐，妈妈只是说了一些实话。
从今天起，妈妈不想再说假话了。
02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
刘玉梅已经走了。
周文斌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抽烟。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很少抽这么多烟，除非真的遇到了让他烦躁失控的事情。
显然，今晚我的表现，就属于这一类。
我没理他，径直带着乐乐回她的房间。
给她讲了睡前故事，看着她安然入睡，才轻轻关上房门。
一转身，就看到周文斌堵在门口。
他双眼通红，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许攸然，你今晚到底发什么疯？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发疯？
我靠在墙上，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回答了**一个问题，用她自己说过的话。
这叫发疯？
那你管那叫什么？那叫回答问题吗？你那是当众打我**脸！
周文斌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周文斌，你小点声，乐乐睡了。
我提醒他。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
你必须去给妈道歉。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