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的狗怀孕后,老公说我的孩子是野种
我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后脑重重撞到墙上。
狼狈的跪坐在墙边。
后脑剧痛,小腹也一抽一抽的疼。
我强撑着拨打了急救电话。
元宝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错,夹着尾巴,着急的围着我转圈。
挂断电话,我刚要安慰它,就有脚步声停在我身前。
我强撑着抬眼。
是苏沐甜。
她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我不要的人,你捡走了。”
“我扔掉的狗,也被你养熟了。”
“可这又怎样呢?只要我回来,无论是人还是狗,照旧围着我转。”
苏沐甜笑的得意,手上还掐着元宝的耳朵。
元宝疼的呜呜叫。
我用尽力气去挥开她的手,“松开!”
“啊!”苏沐甜大声痛呼,摔倒在地。
下一秒,她便被周砚时扶了起来。
他关心的问:“没摔疼吧?”
苏沐甜红着着眼睛摇头。
周砚时松口气,看向我时,开口便是指责:
“何妙琦,沐甜好心扶你,你推她……”
看清我苍白的脸,他脸色一变,冲过来抱起我。
“你撞到哪里了?”
“坚持住,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我靠着他的肩膀。
昏昏沉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救护车的声音隐隐传来。
苏沐甜突然拽住周砚时的衣服,声音颤抖。
“刚才元宝在地下**撒欢,玩疯了,撞到了妙琦姐。”
“最近在整治伤人的大型犬,传出去,元宝会不会被抓走?”
“都怪我,没及时拉住元宝。”
苏沐甜自责的掉眼泪。
周砚时毫不犹豫:“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走路不看道。”
苏沐甜迟疑,“那琦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事……”
周砚时沉默几秒,“出事也没关系。”
“我和琦琦还年轻,还会有别的孩子。”
仿佛我腹中的孩子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
我的心脏仿佛被硬生生的豁开个大口子。
冷风灌进来,透体的寒凉。
救护车赶到,我被送进抢救室。
检查,抽血,输液。
冰凉的药液流入血管,我渐渐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周砚时不在。
拿起枕边的手机,崔禹给我发了两条消息。
我赶完手头的项目,提前登机回国了,14个小时后落地!
何妙琦,我这次亲自回国接你,你可不能反悔,让我白跑一趟。
消息是早上八点发来的。
再有一个小时,崔禹就该到了。
我不会反悔。
当周砚时轻描淡写的说出“孩子出事也没关系”时。
我就不会再要他了。
我挣扎着起身,找到医生,要做流产手术。
很快,我躺上了手术台。
冰凉的器具伸进来。
我麻木的看着天花板。
那个我期待已久的小生命彻底离开了我。
我和周砚时的最后一丝羁绊也断了。
半个小时后,我走出手术室,扶着腰往病房挪。
苏沐甜突然冲到我面前。
她满脸的眼泪,一看见我,噗通跪在我面前。
“何妙琦,我求你放过元宝。”
“它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要怪就怪我,让他们把我抓走吧。”
她抱着我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走廊的病人和家属围着我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你松开我。”
我不想被人当猴看。
挣扎间,牵动我后脑和小腹,我疼的满头冷汗。
“沐甜,别跪她。”周砚时挤进来,强硬的扶起她。
苏沐甜顺势倒在他怀里,“可是,元宝怎么办?”
“那也不用求她,我想办法把元宝救出来。”
说着,周砚时看向我,冷声斥责:
“何妙琦,我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居然举报元宝是烈犬,导致它被抓走!”
我气的手直抖。
刚做完流产手术的小腹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我醒过来就去做了流产手术,哪来的时间举报?”
周砚时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你天天盼着跟我生个孩子,求我别做措施,终于如愿怀上,你会舍得流产?”
曾经的期盼变成了此刻刺入我心脏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