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在灵堂上和奶奶把账算清楚
重生后，奶奶要我每月交两千块养老钱。
全村人都骂我白眼狼。
我笑了，当场拿出账本：“行，那咱们一笔一笔算。”
“我妈被您逼走，赔十万。”
“我爸被您挑唆致死，赔五十万。”
“我十五年的抚养费，按村里低保标准算，一年一千八，共计两万七。”
“您倒欠我五十七万三千块。什么时候还？”
奶奶瘫在地上。
我转身就走。
——
1
我是在灵堂上醒过来的。确切地说，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吵醒的。
“我的儿啊！你***惨啊！你怎么舍得丢下娘就走啊——”
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
白幡、白烛、白孝服。正中间一口薄棺，棺材板还没来得及盖上，里面躺着一个人。我认得那张脸——蜡黄、浮肿、后脑勺凹陷了一块，干涸的血迹糊在头发上，像一块丑陋的胎记。
爸爸。
上辈子，他死在我十四岁那年。被奶奶挑唆着去找邻居打架，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当场就不行了。我跪在灵堂上哭得昏过去，醒来之后被奶奶搂在怀里，她说：“丫丫别怕，有奶奶在，奶奶养你。”
我信了，信了十一年。信到二十二岁订婚，把二十万彩礼双手奉上。信到二十五岁老公躺在ICU里，我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她嗑着瓜子说：“一个外姓人，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信到我在医院走廊上晕过去，在黑暗里“看见”了真相——
妈妈不是跟人跑了，是被她逼走的。因为她生了我这个女儿，生不出儿子。她骂了妈妈两年，逼她喝各种乱七八糟的药，吃香灰、喝符水，最后妈妈受不了了，在一个夏天的傍晚，站在我的摇篮边哭了很久，转身走了。
爸爸不是意外死的，是她挑唆的。她非要把鸡圈在邻居家的菜地里，邻居说了几次不听，把鸡圈起来还给她。她咽不下这口气，回来跟爸爸哭诉，说邻居打了她、骂了她。爸爸暴脾气，喝了酒去找邻居理论，推搡间摔倒，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而那二十万彩礼——她转头就借给了她侄子大军的儿子买房，连张借条都没打。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塞进我脑子里。
然后我醒了，醒在
全村人都骂我白眼狼。
我笑了，当场拿出账本：“行，那咱们一笔一笔算。”
“我妈被您逼走，赔十万。”
“我爸被您挑唆致死，赔五十万。”
“我十五年的抚养费，按村里低保标准算，一年一千八，共计两万七。”
“您倒欠我五十七万三千块。什么时候还？”
奶奶瘫在地上。
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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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灵堂上醒过来的。确切地说，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吵醒的。
“我的儿啊！你***惨啊！你怎么舍得丢下娘就走啊——”
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
白幡、白烛、白孝服。正中间一口薄棺，棺材板还没来得及盖上，里面躺着一个人。我认得那张脸——蜡黄、浮肿、后脑勺凹陷了一块，干涸的血迹糊在头发上，像一块丑陋的胎记。
爸爸。
上辈子，他死在我十四岁那年。被奶奶挑唆着去找邻居打架，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当场就不行了。我跪在灵堂上哭得昏过去，醒来之后被奶奶搂在怀里，她说：“丫丫别怕，有奶奶在，奶奶养你。”
我信了，信了十一年。信到二十二岁订婚，把二十万彩礼双手奉上。信到二十五岁老公躺在ICU里，我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她嗑着瓜子说：“一个外姓人，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信到我在医院走廊上晕过去，在黑暗里“看见”了真相——
妈妈不是跟人跑了，是被她逼走的。因为她生了我这个女儿，生不出儿子。她骂了妈妈两年，逼她喝各种乱七八糟的药，吃香灰、喝符水，最后妈妈受不了了，在一个夏天的傍晚，站在我的摇篮边哭了很久，转身走了。
爸爸不是意外死的，是她挑唆的。她非要把鸡圈在邻居家的菜地里，邻居说了几次不听，把鸡圈起来还给她。她咽不下这口气，回来跟爸爸哭诉，说邻居打了她、骂了她。爸爸暴脾气，喝了酒去找邻居理论，推搡间摔倒，后脑勺磕在石头上。
而那二十万彩礼——她转头就借给了她侄子大军的儿子买房，连张借条都没打。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塞进我脑子里。
然后我醒了，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