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渊归来的勇者
馈赠。”雷恩触摸那块头巾，“现在她的一部分活在我身体里。她的记忆，她的魔法天赋...还有她最后的愿望。”
“什么愿望？”
“‘告诉我哥，别熬夜做实验，记得吃早饭’。”
烛火爆开一个灯花。
柯尔特法杖上的光芒熄灭了。他沿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先是无声颤抖，然后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雷恩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碎片在躁动。莉娜的那部分在哭泣，维克多的那部分在愤怒，老杰克的那部分在低语“杀了我”，卡珊的那部分...在渴望复仇。
“你为什么不一起死？”柯尔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
“因为我答应了他们。”雷恩说，“卡珊要我告诉她女儿，妈妈是英雄，不是逃兵。维克多要我照顾他怀孕的妻子。老杰克要我烧了他的研究笔记——里面记载了太危险的东西。莉娜要我...要你活着。”
“那你现在是什么？”柯尔特抬起头，眼眶赤红，“拥有人类记忆的怪物？”
“我是承载着五条人命的容器。”雷恩弯腰，捡起斗篷，“也是唯一知道深渊真相的人。它不是什么邪恶维度——它是伤口。”
“什么？”
“这个世界本身在溃烂。深渊是溃烂流出的脓。我们一直搞反了——不是深渊入侵我们，是我们感染了深渊。”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雷恩转身面对窗户，让电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柯尔特倒吸一口凉气。
在没有斗篷遮掩的背部，雷恩的贴身衣物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图案复杂得令人眩晕，仿佛某种远古的封印，又像**的根须在汲取养分。
“这就是代价。”雷恩说，没有回头，“深渊之力在改造我。总有一天，我会完全变成别的东西。在那之前...”
敲门声响起。
三下，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柯尔特瞬间弹起，法杖重新亮起微光。雷恩已经披上斗篷，遮住所有异常。
“谁？”
“教会调查部，艾莉娅·白刃。”门外的女声清冷如剑刃出鞘，“柯尔特法师，请开门。我知道他在里面。”
两人对视一眼。
柯尔特无声地做口型：
“什么愿望？”
“‘告诉我哥，别熬夜做实验，记得吃早饭’。”
烛火爆开一个灯花。
柯尔特法杖上的光芒熄灭了。他沿着墙壁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先是无声颤抖，然后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雷恩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碎片在躁动。莉娜的那部分在哭泣，维克多的那部分在愤怒，老杰克的那部分在低语“杀了我”，卡珊的那部分...在渴望复仇。
“你为什么不一起死？”柯尔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
“因为我答应了他们。”雷恩说，“卡珊要我告诉她女儿，妈妈是英雄，不是逃兵。维克多要我照顾他怀孕的妻子。老杰克要我烧了他的研究笔记——里面记载了太危险的东西。莉娜要我...要你活着。”
“那你现在是什么？”柯尔特抬起头，眼眶赤红，“拥有人类记忆的怪物？”
“我是承载着五条人命的容器。”雷恩弯腰，捡起斗篷，“也是唯一知道深渊真相的人。它不是什么邪恶维度——它是伤口。”
“什么？”
“这个世界本身在溃烂。深渊是溃烂流出的脓。我们一直搞反了——不是深渊入侵我们，是我们感染了深渊。”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雷恩转身面对窗户，让电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柯尔特倒吸一口凉气。
在没有斗篷遮掩的背部，雷恩的贴身衣物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图案复杂得令人眩晕，仿佛某种远古的封印，又像**的根须在汲取养分。
“这就是代价。”雷恩说，没有回头，“深渊之力在改造我。总有一天，我会完全变成别的东西。在那之前...”
敲门声响起。
三下，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柯尔特瞬间弹起，法杖重新亮起微光。雷恩已经披上斗篷，遮住所有异常。
“谁？”
“教会调查部，艾莉娅·白刃。”门外的女声清冷如剑刃出鞘，“柯尔特法师，请开门。我知道他在里面。”
两人对视一眼。
柯尔特无声地做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