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让女儿跪祠堂一夜后,我一封信让她悔疯了
看见我抱着念安出来,她不慌不忙地笑了一下。
“公主这是做什么?老身教训孙女,天经地义。”
我看着她。
“她才三岁。”
周氏的笑容没变:
“三岁怎么了?我沈家的孩子,三岁就能背女训。”
“公主当年在金銮殿上听政时不也是几岁大的孩子?皇家的孩子,更得知道规矩。”
我直视她,声音冰冷。
“我当年在金銮殿上听政,是先帝抱着我上去的。”
“没有人把我关在祠堂里跪一夜!”
周氏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笑着:
“公主这话说的,好像我**了孩子似的。”
“就是跪一跪能出什么事?公主未免太娇惯她了。”
我没再说话。
抱着念安回了房。
春桃去打热水,我解开念安的衣裳。
她的膝盖肿得老高,青紫一片。
两个膝盖都破了皮,渗出血丝。
我轻轻给她擦洗,她疼得直缩,嘴里喊:“娘,疼”。
我的手在抖。
春桃端来热水,又去找大夫。
周氏的人拦着,说:“府里有规矩,请大夫得老夫人点头”。
春桃硬闯出去的。
大夫来的时候,念安已经开始抽搐了。
他搭了脉,脸色大变:“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再晚一步,这孩子就没了!”
2
我坐在床边,握着念安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细细的,指甲盖上还有冻出来的紫印子。
她烧了一夜。
我守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她的烧退了一点,但还是烫。
太医是我第二天让人拿着我的令牌去请的。
太医院的王太医,专门给小皇子看病。
他来了一看,脸色比大夫还难看。
“长公主,郡主这身子……寒气入骨,日后恐怕体弱,每逢秋冬怕是要犯咳疾。”
我语气焦急:“能不能根治?”
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没说话。
念安烧了三天三夜。
**天,她才睁眼。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娘,我不去祠堂了。”
我抱着她,眼泪掉在她头发上。
沈怀瑾是在第五天回来的。
他在外任年底述职,原本还要半个月才回。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氏写信叫他回来的。
他进门时,我正坐在念安床边喂药。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念安,又看我。
“念安怎么了?”
我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