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谋反这天,我脱下了恋爱脑草包的伪装
金銮殿。
裴行之穿着一身玄色准储君礼服,腰间挂着“玉玺”,站在百官首位。
他微微侧过头,带着一股子志得意满的燥气。
他微微侧过头,轻蔑扫向站在角落里的我。
“和亲的车队就在侧门待命。今日册封礼后,你就要滚去塞外了。”
我低垂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像个被吓傻的木偶。
我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冷笑,那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这时,礼官重重地敲响了编钟,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父皇在老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帝位。
他苍老的目光在触及到裴行之那身逾矩的玄色礼服时,闪过一丝彻骨的冷意。
礼官展开明**的圣旨,清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公主云熙,聪慧内敛,运筹帷幄。自今日起,破百年祖制,立为皇太女!赐监国之权,代朕巡狩天下!”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
裴行之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抬头,失态地尖叫出声。
“陛下!您不是要立我为储君吗?!”
“立你?”
父皇冷哼一声,将厚厚一叠折子狠狠砸在裴行之的脸上。
“朕看重你的才学,想将江山托付。”
“你却在朕还没死的时候,就敢私调禁军、收受贿赂、甚至殴打当朝公主!”
“裴行之,你好大的胆子!”
我慢慢抬起头,不再唯唯诺诺。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步履稳健地跨过僵硬如石雕的裴行之。
一步步走上那高耸的白玉石阶。
“皇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侧的禁卫军齐刷刷跪倒,铁甲碰撞的声音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那些曾经跟着裴行之一起嘲笑我的重臣,此刻全都如丧家之犬般埋下了头。
我停在龙椅侧旁,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的裴行之。
裴行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浑身剧烈颤抖。
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