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配阴婚后,我杀疯了
“景琛,我的脸好*!”
沈安安伸手去抓右侧的颧骨,却被陆景琛一把按住,当看清她脸上长得东西后,他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大师,安安脸上这是什么东西!”
林大师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他就被吓得一**跌坐在地:
他认出来这是尸斑,却不敢承认,试图将锅甩给我:“这是诅咒,是这个死丫头诅咒了安安小姐!”
沈安安尖叫起来,她摸到了。那一小块皮肤,又硬又僵,根本不是活人的皮肤!
“没事的安安,我有办法。”
陆景琛他一把扯开领带,从脖子上拽下一块血红色的玉牌。
陆景琛高高举起玉牌,手背青筋直跳,“陆家祖传的镇宅玉!老天师拿心头血开的光!能镇八方恶鬼!”
他把玉牌死死贴在沈安安的额头上。
一阵微弱的红光亮起。
沈安安脸上的尸斑,竟然真就不长了,颜色也退了点。
“景琛......好舒服......”
沈安安大口喘着气,烂泥一样瘫在他怀里。
陆景琛松了口气,他转过头,盯着我。眼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以为懂点歪门邪道就能掀翻陆家?”陆景琛冷笑,“我陆家百年底蕴,也是你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能碰的?”
“姐姐,你算了吧。”沈安安躲在红光下,又开始捏着嗓子说话,“这玉牌认主人的。你斗不过景琛的。拿了钱快走吧。晓晓在底下也不希望你这样......”
还在提晓晓,还在拿她的死做文章。
“你是不是觉得,有这块破石头保你,你就能踩着她的**高枕无忧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陆景琛举着玉,挡在身前,“我警告你,这玉牌煞气重!碰一下,让你灰飞烟灭!”
“是吗。”
我停下脚步。
抬起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
刚才咬破手指画阵法,蹭上了一点血。有点腥。
我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
现在,我一点耐心都没了,也不想再陪这帮蠢货玩过家家。
“给过你们留全尸的机会了。”
我看着他们,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轰——!”
宴会厅两扇残破的大门,猛地朝内合拢。死死锁死。
头顶的灯管全灭。
屋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底。
呼出来的气,全变成了白雾。所有人都在打寒战。
“灯呢!保镖!都死了吗!”陆景琛大吼。
没人理他。只有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客厅正中央的羊毛地毯,突然从中间裂开。
一道黑色的深渊。越来越宽。
那是地府的门。
“吼——”
万千恶鬼的咆哮声,从地底轰然冲出。震得门窗直响。
黑压压的鬼影,顺着裂缝疯狂往外爬。
陆景琛引以为傲的护身符瞬间碎裂,初恋惨叫着吐出满口黑血,万鬼的利爪已经搭在了陆景琛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