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真变万人嫌了？
的。
二
噩梦是从一片空白开始的。
陆之言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墙，没有门，没有声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是透明的，像是随时会消散。
然后声音来了。
起初是窃窃私语，细碎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堵墙在议论什么。他听不清内容，但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想走，脚却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那些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像有人拧大了音量旋钮。
“……他根本不是陆家的孩子……”
“捡来的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陆时晏就是太心软，换了我，早把他送走了。”
“你们不觉得他挺可悲的吗？寄人篱下，还装得跟真的似的。”
陆之言的心脏猛地缩紧。他想喊，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是真心爱他的。但嘴巴像被缝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画面出现了。
他看见陆家老宅的客厅，看见陆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陆母在旁边修剪花枝。一切看起来温馨而寻常。他推开门走进去，想喊一声“爸、妈”，但陆父陆母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目光直直地穿过了他。
“爸？”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陆母放下剪刀，对陆父说：“时晏下周生日，你说我们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好？”
陆父摘下眼镜想了想：“他想要那辆车很久了，给他买了吧。”
“好。”陆母笑了笑，又顿了一下，“那……之言呢？要不要也给他准备点什么？”
陆之言的心提了起来。他屏住呼吸，等着陆父的回答。
陆父沉默了两秒，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用了。又不是亲生的，何必那么认真。”
陆之言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碎裂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父，希望那只是一句玩笑，希望陆父下一秒会抬起头笑着说是逗你的。但陆父没有。他重新翻开了报纸，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
陆母也低下头继续修剪花枝，轻声说了一句：“也是。”
也是。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在陆之言的心口上。
他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是陆时晏。
“哥哥—
二
噩梦是从一片空白开始的。
陆之言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墙，没有门，没有声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是透明的，像是随时会消散。
然后声音来了。
起初是窃窃私语，细碎的，模糊的，像隔着一堵墙在议论什么。他听不清内容，但本能地感到不安。他想走，脚却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那些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像有人拧大了音量旋钮。
“……他根本不是陆家的孩子……”
“捡来的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陆时晏就是太心软，换了我，早把他送走了。”
“你们不觉得他挺可悲的吗？寄人篱下，还装得跟真的似的。”
陆之言的心脏猛地缩紧。他想喊，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是真心爱他的。但嘴巴像被缝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画面出现了。
他看见陆家老宅的客厅，看见陆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陆母在旁边修剪花枝。一切看起来温馨而寻常。他推开门走进去，想喊一声“爸、妈”，但陆父陆母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目光直直地穿过了他。
“爸？”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陆母放下剪刀，对陆父说：“时晏下周生日，你说我们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好？”
陆父摘下眼镜想了想：“他想要那辆车很久了，给他买了吧。”
“好。”陆母笑了笑，又顿了一下，“那……之言呢？要不要也给他准备点什么？”
陆之言的心提了起来。他屏住呼吸，等着陆父的回答。
陆父沉默了两秒，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用了。又不是亲生的，何必那么认真。”
陆之言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碎裂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父，希望那只是一句玩笑，希望陆父下一秒会抬起头笑着说是逗你的。但陆父没有。他重新翻开了报纸，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
陆母也低下头继续修剪花枝，轻声说了一句：“也是。”
也是。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在陆之言的心口上。
他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是陆时晏。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