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首长七年后,前未婚夫来抢我崽
未婚夫支援西北第二年,我没等来他的归信反倒等来一个孩子。
他只给我带了句话:“娃还没满周岁,你先代为照看,等我提干了回来就娶你。”
我看着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但身患重病的孩子,心头一凉。
多年后他晋升营长风光归来,身边带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找到我时,他脸上堆满愧疚:“孟瑶,这些年让你受累了。”
“这是孩子的生母,她没多少日子了,我带她来见孩子最后一面。”
说着他伸手想抱我,我吓得忙躲开——
要是让我家那位大人物看到,那他这营长的好日子就该到头了!
还有,什么孩子?
是说当年那个送来不到三月就死掉的娃?
1
见我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李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勉强压住脾气:
“我明白你心里有怨气,但你不还是养了那孩子七年?苏柔这些年跟着我在西北吃了不少苦,我总不能撇下她不管。”
“我向你保证,等她走了,我肯定娶你。”
“谁在乎这个?”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平静却透着疏离的冷意。
“李哲,你在西北待了这么多年,是把脑子也留在那儿了?当年你自己惹下的麻烦,把孩子硬塞给我,如今看他长大了就想来捡现成?你也配站在这里说这些话?”
正说着,卫生所的门被推开。
邻居王婶领着背着小书包的顾安走了进来:
“孟医生,安安放学了,我顺路就给您带回来了。”
顾安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我怀里,抬头看见李哲,立刻警觉地往我身后挪,小手紧紧攥住我的白大褂下摆。
李哲的眼睛却亮了。
他几步上前,目光紧紧锁在顾安脸上,语气笃定又激动:
“这就是我的孩子?”
他说着就想伸手去碰顾安的肩膀,声音愈发激动,“这眉眼,这轮廓,分明就是我的翻版!绝对错不了!”
我立刻侧身将顾安完全护在身后,声音冷冽:
“请你自重,这是我儿子顾安,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抚养他这么多年,感情深厚,可是苏柔生的他,你怎么能阻止他们母子相见?”
李哲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一丝责怪。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言论气笑了。
顾安明明是那孩子早夭几年后才出生的。
一个才刚上***不久,一个若是活着该上小学了。
三岁和七岁,样貌身形本就不一样,他竟能强行混为一谈。
我正要开口澄清,身旁的苏柔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胸口,身体微微摇晃,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阿哲,我没事,别,别因为我......”
李哲慌忙扶住她,转头瞪向我,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和气也消失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怒意:
“孟瑶,柔柔身体都这样了,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你就别这么冷血了!”
“阿哲,别为难孟医生了......”
苏柔稍稍缓过气,轻轻拉着李哲的衣袖,哭得楚楚可怜。
“是我不对......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我们不走!”李哲心疼地搂住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锐利,“这是我的孩子,今天我一定要带他走!”
我伸手拿起桌上那本厚重的医学书,紧紧握在手里,抬手指向门外:
“李哲,我最后说一次,请你立刻离开,如果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马上就去找卫兵把你带走。”
李哲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孟瑶,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会虚张声势了,找谁?卫兵?你能有这个权力?”
顾安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到了,紧紧抱着我的腿,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声音带着不安:
“妈妈,这位叔叔为什么乱说话呀?爸爸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2
听到这话,李哲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小兔崽子,我才是你亲爹!**平时就这么教你?连自己亲爹都不认了?”
顾安原本就被他吓到了,现在被这么一吼,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苏柔看到这情景,立刻小跑到顾安身边,脸上摆出十二分心疼的样子。
趁着我不注意,一把将顾安从我怀里抢了过去。
“我的心肝宝贝,可把妈妈急坏了!”
她用力抱着顾安,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得意,马上又换上着急得不得了的神情。
她视线在诊疗台上一扫,抓起一罐药粉就要往顾安嘴里倒:
“快,吃点药粉就不咳了,我的宝贝。”
“住手!”
我大声喝止,上前一把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顾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夺吓得在她怀里使劲扭动挣扎,带着哭音大喊:
“妈妈!救我!我不要吃!她是坏人!”
“你干什么?”我愤怒地瞪着苏柔,胸口有一股火直往上冲,“这是给**用的药粉,具体成分和用量都不明确,你就敢随便给孩子吃?”
苏柔眼泪立刻掉了出来,可怜兮兮地看向李哲:
“阿哲,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看孩子咳得厉害,心里着急得不行......再说他本来就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亲骨肉啊......”
“孟瑶,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李哲立刻挡在苏柔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柔柔也是因为太关心孩子了,你快点放手!”
我没理他,转头朝着卫生所通往后院的门提高嗓门,“老陈!小王!”
两位穿着深蓝中山装的男子便快步走了进来,他们是顾城安排在我身边的保卫人员。
“孟医生,请吩咐。”
李哲看到这两人,先是一怔,随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
“孟瑶,能耐了啊?这才过去几年,连****都配上了?怕是花了不少钱吧?”
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下令:“把孩子抱过来。”
两人立刻上前,动作迅速而稳妥地将顾安从苏柔怀里接了过来,小心地护送到我身边。
苏柔没有防备,被带得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你们好大的胆子!”李哲怒视老陈和小王“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是军区营长!你们敢在我面前放肆?”
老陈和小王面色平静。
我正要说话,苏柔却忽然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用手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孟瑶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就想好好看看我的孩子,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不然我死了都不能安心啊!”
她这一哭,刚刚才停止哭泣的顾安又被吓得眼泪汪汪,小手紧紧抓着我的白大褂不肯松开。
这些年被丈夫细心呵护,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打在苏柔脸上。
苏柔被打得偏过头去,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你敢胡乱给我儿子喂药,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教训你的!”
“孟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动手**!”
李哲心疼极了,一把将苏柔护在身后。
“打她已经算轻的了!她要是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绝不对她客气!”
“就算她喂错了药,那也是亲生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李哲沉下脸,“这孩子是我和柔儿的,今天我一定要带他走!”
“你的?”我简直要气得笑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寻呼机,“好,你非要认这个儿子是吧?”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李哲,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让我丈夫亲自来评评理,看看军区**会怎么处理你这种纠缠已婚军属、强抢别人孩子的营长!”
李哲依然认为我在虚张声势。
“孟瑶,别在这儿演戏了!”他嗤笑一声,“谁不知道你当年对我用情至深,怎么可能转头就嫁给别人?还**?谁不知道**把他夫人宠得跟眼珠子似的,这种身份你也敢乱认,就不怕被拆穿了丢人现眼?”
他认定我是在吓唬他,认定我心里始终忘不了他,绝不可能另嫁他人。
这时,苏柔又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身子晃晃悠悠,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李哲赶紧扶住她,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恐吓:“孟瑶,你最好聪明点,等会儿主动把孩子送回来,要不然,别想我会娶你!”
说完,他搀扶着苏柔朝门口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顾安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声但坚定地说:“妈妈,我不怕那个坏叔叔和坏阿姨,等我长大了,换我来保护你。”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中怒火却并未平息。
低头看了看手中毫无反应的寻呼机:顾城,你再不回,你儿子真要被人抢走了!
3
顾安在我怀中依偎了半晌,才渐渐平息了抽噎。
他小脑袋在我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嘟囔:
“妈妈,我想吃糖球。”
看着儿子沾湿的睫毛,我的心软得像要化开:
“好,妈妈带你去合作社买。”
我牵着顾安的小手刚走到卖糖果的玻璃柜前,身后便传来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叫喊:
“孟瑶!”
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是李哲和苏柔。
李哲搀扶着苏柔急急赶上前来。
苏柔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孟瑶姐,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不该乱给孩子吃东西,我实在是想孩子想得慌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点心,递到顾安眼前,眼神里满是殷切的讨好:
“好孩子,妈妈给你赔个礼,这绿豆糕可香了,你尝尝看?”
顾安肠胃素来娇弱,最受不得这类油腻甜食。
我立刻抬手挡住:“不用了,我儿子不吃这些。”
可苏柔仿佛根本没听见,趁我抬手的空隙,迅速掰下一角糕点,飞快地塞进了顾安嘴里。
顾安毫无防备,下意识吞咽了下去,小脸立刻皱了起来,眉心拧得紧紧的。
“妈妈,好油......不舒服......”
话音刚落,顾安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嘴唇也失了血色。
我心里猛地一沉,赶忙伸手探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我瞬间乱了方寸,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
“安安!”
我慌忙抱起孩子转身就往卫生所跑,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妈妈这就带你回去吃药!”
“孟瑶,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李哲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吃柔儿给的点心就不好了?你分明是成心的!”
“李哲你这个混账!”
我急得眼眶发热,猛力甩开他的手,他趔趄了一下。
“我儿子本就受了惊吓,肠胃又弱,你看这糕点上明晃晃的猪油,他哪里受得住!要是烧出个好歹,我跟你和苏柔没完!”
我抱着顾安没命地往前奔。
所幸卫生所离合作社不远,几分钟后我便冲了进去。
反手锁上门,将那两张令人憎恶的面孔隔绝在外。
顾安烧得有些迷糊了,小脸通红:“妈妈,难受......身上疼......”
“安安乖,妈妈在这儿,吃了药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我心疼得鼻尖发酸,强忍着泪意翻找出小儿退烧粉,兑了温水小心地喂他服下。
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李哲竟领着苏柔撞开门闯了进来。
“孟瑶!你看看你把孩子养成什么样了!娇气得不行,有点小事就装病!”
“早知如此,这孩子当初就该我来带!”
说着,他几步冲到诊疗床前,伸手就要来抱顾安。
顾安虽烧得昏沉,却仍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带着哭腔喊:“我要妈妈!不要别人抱!”
李哲气得面色发紫,额角青筋直跳,指着顾安怒骂:
“认不清亲娘,没出息!你跟着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好!”
“我自己的儿子,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我将顾安紧紧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直视他。
“我是他亲爹!我就有资格管!”李哲又逼近一步,伸手就要来扯顾安的胳膊,动作粗暴蛮横。
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趁李哲伸手的刹那,我侧身敏捷一闪,反手扣住他的腕子,脚下顺势一勾,借着他前冲的力道猛然发力,将他狠狠掼压在地上,力道之猛令他一时无法挣脱。
“李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这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再敢无理取闹,别怪我不留情面!”
4
苏柔见李哲被我制住,突然疯了似的朝着我猛冲过来。
她看着弱不禁风,实则蛮力惊人,我毫无防备被撞得身形摇晃,按在李哲肩头的力道瞬间松了大半。
李哲抓住机会挣脱束缚,反手用劲将我搡开,动作又快又狠。
随即立刻将苏柔搂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慌乱的关切:“柔柔!你怎么样?”
“我没事,阿哲。”苏柔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我就是心疼你,心疼孩子。”
两人当着我的面亲昵的模样,反倒让我成了坏人。
李哲柔声安抚好苏柔,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已然淬满了阴鸷:“孟瑶,你又要拿‘嫁了军区**’这套**来唬人?”
他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刚升了营长,你故意说这种话,不就是想让我得罪**,毁我前途吗?你真是歹毒到了极点!”
“阿哲,你别这么说孟瑶姐姐。”苏柔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语气故作担忧,“这话要是传到**耳朵里,怕是要惹祸上身,我们别跟她纠缠了,赶紧带孩子走吧。”
听了这话,李哲突然探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瞬间呼吸困难,脸色飞快褪去血色:“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怎么会看**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被掐得头晕目眩,拼命蹬腿挣扎,却挣脱不开。
这时,烧得昏昏沉沉的顾安突然挣扎着爬起来,用小小的身子使劲去撞李哲。
“放开我妈妈!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李哲被撞得身形一晃,反手一把将顾安揪了过去,死死箍在怀里,力道大得让孩子疼得直哼哼。
顾安吓得放声大哭,小手拼命挥舞着想要靠近我:“妈妈,救我!我要妈妈!你放开我!”
“安安!”我急得眼泪夺眶而出,想要冲过去护住儿子,却被苏柔带来的人死死按住。
“孟瑶,今天这孩子我们带定了,你再挣扎也没用!”
我拼尽全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可那些人压得极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安在李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也做不了。
顾安哭到极致,突然伸出手,朝着李哲的眼睛狠狠抠了过去。
李哲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眼角立刻红了一片,眼神变得愈发凶狠残暴:“好啊,真是教得好!小小年纪就这么狠辣!”
“你敢对亲爹下死手,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说着,他扬起手,就要朝着顾安的脸颊狠狠扇下去。
我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猛地推开按住我的苏柔,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将顾安紧紧护在身后。
李哲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的脸上,力道重得让我眼前发黑。
“妈妈!”顾安吓得哭声陡然拔高。
我强忍着脸颊的剧痛,紧紧抱住顾安,抬头看向李哲,咬牙说道:“李哲,有本事你冲我来,不准碰孩子一根手指头!”
李哲被我的神情吓得一顿,随即更加嚣张:
“孟瑶,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他伸手就要把我拉开。
我死死护住儿子,心里被绝望和无助填满。
就在这时,卫生所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满是威严与压迫感的声音:
“谁允许你欺负我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