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聊斋开收容所

来源:fanqie 作者:初音未来2048 时间:2026-03-28 16:02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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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司的穷鬼------------------------------------------,七月十三。中元节刚过,鬼门未关。,官道荒废,夜路如墨。。,每走一步,凸起的脊骨就往她磨烂的**上狠狠挫一下。“嘶——”,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脖子里,冰凉刺骨。“穿越不给新手礼包也就算了,连匹好马都不配?给头驴就算了,还是头专攻下三路的老瘦驴?”。自从在这个叫“驱魔司”的破衙门醒来,除了脑子里偶尔闪过几句听不清的乱码,她连个金手指毛都没见着。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公服,和一把沉甸甸的铁尺。。。。驴没动,回头看她。那眼神不像是**该有的——平静,打量,瞳孔里泛着一种浑浊的黄光,像在掂量她身上的肉值几斤。,手摸向腰间铁尺。,一股奇异的温热顺着指腹传来,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漫天大火中,有人将这把尺子塞进她手里,掌心滚烫,声音嘶哑却温柔:“阿末,别回头。”,心脏狂跳。
这是原主的记忆?还是这把尺子的记忆?
四周全是玉米地,叶子在夜风里哗啦作响,像无数只干枯的手从暗处伸出来,勾扯她的裤脚。
驴还是不走。
沈末正要再踹,余光扫到路边——
玉米地里站着一个女人。惨白的脸,冲她笑。嘴咧到耳根。
沈末头皮一炸,手里的铁尺差点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尖叫的冲动硬生生咽回去,掏出铁尺,死死攥在手里。
“笑什么笑,”她说,声音发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驱魔司的,查暂住证。”
女人不见了。
玉米地里只有风,哗啦,哗啦,像是在笑。
沈末攥着铁尺的手全是冷汗,**腻的。但她没跑。她怕一转身,那东西就在背后。
驴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往前走了。
前方有了灯。一盏灯笼挂在门框上,黄得发昏,像一只快瞎的眼。
客栈。土坯墙歪歪斜斜,酒旗烂了一半。
院子里拴着几头驴,耷拉着脑袋。窗台上趴着只黄猫,瘦得肋条根根分明。它盯着沈末,慢慢舔了一下嘴,舌头是紫黑色的。
沈末移开视线。棚子底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老汉。驼背,脸黑,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一道疤,豁开的,像嘴没合严。
“住店?”
沈末跳下驴,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她咬着牙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灰。
“有空房吗?”
老汉没答,眼睛在她身上刮了一圈,最后落在腰间的铁尺上——只落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满啦。前头三间,刚住下四个车夫。”
沈末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黑黢黢的,玉米叶子在风里摇晃,像是活的。
“一间都没了?”
老汉*了一口烟袋,没点火,干*。
“有倒是有。西屋。但那屋停着我儿媳妇,死了三日啦。棺材还在里头。”
沈末的手攥紧了缰绳,勒得掌心生疼。
“便宜些?”
“十八文。”
“行。”
她咬咬牙,把驴拴好,往灶房走。路过一口大水缸,脚步顿了一下。缸里水很满,映着灯笼,像一只浑浊的眼。
灶房里黑洞洞的。灶台上两个窝头,黄得发暗,咬一口,拉嗓子。咸菜疙瘩咸得她眯眼。她全吃了——她饿得胃疼,必须吃。
吃完去舀水。水瓢沉进缸里,搅碎了灯影。水很凉,有一股甜腻的土腥气。她喝了两大口,咽下去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进去了。
冰的,滑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鱼。
她放下水瓢,打了个寒噤。
路过水缸时她又看了一眼。水面平了,映着她的脸——惨白,眼眶发青。
只有她的脸。
西屋门大敞着。角落里一口黑漆棺材,没上盖,露出一角灰白衣襟。三个车夫睡在另一侧的土炕上,呼噜声此起彼伏。
沈末在离棺材最远的墙角找了草铺,躺下。草铺硬得像铁板,硌得胯骨疼。
她盯着头顶的黑暗,耳朵竖着。
呼噜声一长两短,一长两短。太规整了。像有人在学。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很凉,潮的。她把脸贴在手背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沈末没动。那种感觉太清楚了,像一根冰冷的针抵在后脑勺上。她的呼吸变轻了,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铁尺。
屋里很安静。呼噜声停了。
不是停了——是变得很轻、很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空气里多了一股甜腻的味道。和缸里的水一个味儿。
沈末的手指碰到铁尺。
“滋啦——”
脑子里炸开一道电流声,像是有无数只**在脑浆里乱撞。她浑身一僵。
检测到怨气浓度超标。
驱魔师系统强制激活中。
激活完成。宿主:沈末,编号:驱魔司-零三七。
新手任务发布:活过今晚。
奖励:白银200两,他的记忆碎片(1/10)。
失败惩罚:当场去世,灵魂充公。
沈末原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
200两?!她那个破驱魔司一年的俸禄才二十两银子,这么多银子能换多少好东西?
棺材那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像布料蹭过木板。
没时间矫情了!
沈末猛地坐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棺材的方向。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积分商城里的好东西在向她招手。
棺材那边又响了。这次是木头摩擦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翻了个身。
沈末扶着墙站起来。脚下坑坑洼洼,踩到一个凹坑,差点崴了脚,咬着牙稳住。
五步。四步。三步。
她已经能看见门框外面那一线月光了。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棺材板在响。
沈末连滚带爬冲出了西屋。
月光惨白。她蹲在院子中央,大口喘气,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攥着铁尺的手抖得厉害。
身后很安静。
西屋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
沈末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土腥气。
她站起来,往水缸走——她想洗把脸,把那股味道洗掉,顺便看看自己现在的脸色有没有被吓成鬼样。
缸里水很满,月光照在上面,亮晃晃的。
她弯腰去舀水。
余光瞥见了什么。
缸里映着月亮。圆圆的,白惨惨的。
只有月亮。
没有她的脸。
沈末的动作停住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死死盯着水面。心脏又开始狂跳,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月亮下面,水缸的内壁上,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四肢反关节地扣在缸壁上,头朝下。它正慢慢地、慢慢地转过来。
月光照不到缸壁内侧。她看不清那东西的脸。但她知道它在看她。
从她踏进这个院子起,从她第一次喝水起,从她睡在棺材旁边起——
它一直在看她。
水面起了一圈涟漪。那个倒立的人影开始往上爬。动作很慢,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沈末想跑。腿迈不动。
人影爬到了水缸边沿。一只惨白的手搭上来,指甲又长又黑。一颗头颅从缸沿后面探出来。
是个孩子。看不出男女,脸白得像在水里泡了三天。眼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浑浊的白。
它歪着头,看着沈末。嘴慢慢咧开。
“姐姐。”
声音又细又尖,像从很远的水底传上来的。
“你也想住进来吗?”
沈末的脑子里“滋啦”一声。
温馨提示:建议宿主现在就跑。跑得越快越好。
沈末转身就跑。
身后,水缸里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像有什么东西跳进了水里。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水里跳了出来。
她没回头。
因为她在想,这二百两银子,能不能买个不回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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