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血包,我把白眼狼全家扫地出门
我爸头七刚过,弟媳孙婷婷就在家族群里艾特我。
“嫂子,我跟阿俊的婚房还没着落呢。”
“爸那家旗舰店,是不是也该过户给他了?”
群里一片死寂。
几秒后,我**私信弹了出来。
“子萱,你弟媳问你话呢,怎么不吭声?”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大个店有什么用?先让给你弟结婚,以后妈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切回家族群,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店是我的。”
“谁也别想拿走,除非我死。”
......
我妈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
长串语音紧接着砸过来。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死了?”
“**刚走,你就说这种晦气话,存心气我是不是?”
弟媳孙婷婷跳出来了。
“妈,您别生气,姐可能是一时冲动。”
“不过姐,那店是爸留下的,阿俊是儿子,接手家业天经地义。”
“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管着那么大个店算怎么回事?”
亲戚们纷纷登场。
三姨跟在后面附和:“婷婷说得在理,子萱啊,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店最后还是得交给你弟。”
表舅端起长辈的架子:“小萱啊,**把你拉扯大不容易,这事你就得听***。”
二姑更是阴阳怪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
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条蹦出来的消息,端着茶杯的手指节一寸寸收紧。
温热的茶水早已凉透,顺着喉管一路冷进胃里。
这些话一字一句砸过来,胸口一阵闷痛。
被我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硬生生翻涌上来。
十岁那年,弟弟六岁。
他把我爸最爱的一把紫砂壶当玩具,失手摔了个粉碎。
那是每天都要擦拭的宝贝。
弟弟吓得哇哇大哭。
我妈闻声从厨房冲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一把搂住弟弟。
“阿俊不怕,妈在呢,不就是个壶嘛。”
安抚完,她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我。
“杵在这干嘛?还不去跟**认错?”
我愣住了。
“不是我。”
我妈脸色一沉,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辣的疼。
“你还敢顶嘴?你弟弟还小,他懂什么?你是姐姐,替他担着不是应该的吗?”
那天,我在我爸书房外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膝盖一寸寸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