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在
第一章 撤职
沈时晚是被一条人事通知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下，她伸手去摸，眼睛还没睁开。指尖碰到屏幕，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时晚女士，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撤销您设计总监一职，由苏明月女士接任。请于今日内完成交接。”
她看了三秒。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睡。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也没有用。就像你知道今天是周一，闹钟响了，你再不想起也得起。
七点整，她准时起床。
洗漱，换衣服，化妆。她化妆不是为了给谁看，是**教过她——“时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出门的时候要体面。”
三年前她嫁给顾深那天，**拉着她的手说：“时晚，嫁给他你会很累的。”
她说：“妈，我不怕累。”
**说：“我怕的不是你累。我怕的是你累了，他看不见。”
现在***话应验了。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手很稳。涂完最后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有酒窝。不算惊艳，但耐看。
可惜他从来不看。
下楼的时候，顾深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早间新闻。咖啡喝了一半，三明治咬了一口。
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
“早。”他说。声音很淡，像在跟空气说话。
“早。”
沈时晚坐到对面。保姆张姐端来她的早餐——小米粥，一碟小菜，一个煮鸡蛋。她嫁过来三年，张姐记住了她的口味。顾深都不知道她不吃香菜。
她低头喝粥。
“你收到通知了？”顾深忽然开口。
她的勺子停在半空。
“嗯。”
“明月的团队需要你的配合。交接的时候，态度好一点。”
明月。
苏明月。
他叫的是“明月”，不是“苏小姐”，不是“苏总监”。是“明月”。
沈时晚放下勺子，看着他。
他还在看平板，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冷。
“顾深，”她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扫描一件家具，确认没有损坏，然后移开。
“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你一回来就让她当总监？”
“她的
沈时晚是被一条人事通知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下，她伸手去摸，眼睛还没睁开。指尖碰到屏幕，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时晚女士，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撤销您设计总监一职，由苏明月女士接任。请于今日内完成交接。”
她看了三秒。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睡。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也没有用。就像你知道今天是周一，闹钟响了，你再不想起也得起。
七点整，她准时起床。
洗漱，换衣服，化妆。她化妆不是为了给谁看，是**教过她——“时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出门的时候要体面。”
三年前她嫁给顾深那天，**拉着她的手说：“时晚，嫁给他你会很累的。”
她说：“妈，我不怕累。”
**说：“我怕的不是你累。我怕的是你累了，他看不见。”
现在***话应验了。
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手很稳。涂完最后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有酒窝。不算惊艳，但耐看。
可惜他从来不看。
下楼的时候，顾深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早间新闻。咖啡喝了一半，三明治咬了一口。
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
“早。”他说。声音很淡，像在跟空气说话。
“早。”
沈时晚坐到对面。保姆张姐端来她的早餐——小米粥，一碟小菜，一个煮鸡蛋。她嫁过来三年，张姐记住了她的口味。顾深都不知道她不吃香菜。
她低头喝粥。
“你收到通知了？”顾深忽然开口。
她的勺子停在半空。
“嗯。”
“明月的团队需要你的配合。交接的时候，态度好一点。”
明月。
苏明月。
他叫的是“明月”，不是“苏小姐”，不是“苏总监”。是“明月”。
沈时晚放下勺子，看着他。
他还在看平板，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冷。
“顾深，”她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扫描一件家具，确认没有损坏，然后移开。
“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你一回来就让她当总监？”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