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吃碗5块馄饨，被骂土老帽？我掀桌让她知道谁是爷

下夜班后，我饥肠辘辘地走进店里，我只想吃一碗5块钱的馄饨。
老板娘见我穿得寒酸，连正眼都不瞧。
“扫码，别站这儿碍事。”
我说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帮我点一下。
她却一脸鄙夷看着我：“扫码点餐听不懂吗？土老帽！”
我气得一把掀了桌子，这我还真听不懂了……
01
午夜十二点的风刮在脸上，带着一股子要把人骨头缝都吹透的凉意。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街角唯一还亮着灯的馄饨店。
暖黄的灯光混着猪骨汤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那**了一整晚的胃，瞬间绞痛得更厉害了。
“老板娘，一碗小馄饨。”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沙哑得厉害。
收银台后，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女人正低头刷着手机，听到声音，眼皮懒懒地掀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溜了一圈，
那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眉梢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连话都没回，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墙上那张打印出来的二维码，又把头低了下去。
“扫码，别站这儿碍事。”
那不耐烦的语气，像是我站在这里多一秒，都是在污染她店里的空气。
我攥了攥口袋里冰冷的手机，它已经黑屏一整天了。
连续四十八个小时的工作，让我忘记了给它充电。
我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低了，语气卑微地请求道。
“老板娘，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点一下？”
她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重重地落在我脸上。
她满脸都是厌恶和鄙夷。
“没电了？现在谁出门手机还能没电的？找借口吧你。”
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桌吃宵夜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扫码点餐听不懂吗？土老帽！”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我身上的疲惫，胃里的饥饿，连日来的委屈和独自支撑的重担，在这一刻，全部被点燃了。
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刻薄与傲慢的脸，所有的忍耐都崩断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