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姐回门后,我跟所有人断亲了
庶姐回门那日,母亲喝着茶突然叹息道:
“要是雪儿是我亲闺女就好了,人长得好看又温婉大方,还找了个好婆家帮衬家里。”
我在一旁恭敬地上茶,还未回过神就听到父亲也开了口。
“雪儿确实优秀,不像璃儿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这些年我在外,可没少因此被人说闲话…”
他们旁若无人的嫌弃震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空气凝滞,母亲瞥了一眼我又尴尬地找补:
“罢了,璃儿总归是嫡出的…”
“再怎么不济也能寻个好人家…到时候嫁出去就好了。”
可我却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于是当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一家人齐坐高堂等待着庶姐回来时。
我手里死死的捏着那封断亲书,亦步亦趋上前跪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移到了我身上。
爹娘不解地看着我。
“璃儿,你这是作甚?”
而我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东西递了上去。
爹爹喝着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喝。
反倒是娘亲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后,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长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看着我。
“今**姐姐**回门,你这是闹哪出?”
“就因为爹**那几句闲谈,你就如此大逆不道的提出断亲?”
“璃儿,你都已经及笄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她那话说得好似我还只是个孩童。
可我已经长大了。
我什么都懂。
他们的偏心太过炙热。
我确实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我垂着头不说话,自顾自的又将那封断亲书捡起,递给他们。
“女儿是认真的,还请爹娘成全。”
爹爹当即变了脸。
他刚要发怒,庶姐便挽着**的手从门口进来。
“这是怎么了?”
“爹娘,女儿来晚了,还请爹娘莫要怪罪。”
“这是郎君特意给你们准备的药膳,调理身体有奇效。”
“另外,这些是郎君的一些小小心意,他从好几天前就特意嘱托女儿,一定要带给你们莫要忘了…”
她话落,旁边的随从抬着箱又一箱的珠宝走了进来。
爹娘顿时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
“哪里的话,你本就是这个家里的人,什么时候回来都不晚。”
“带这么多东西怎么也不提前通报一声,爹娘好亲自去接你啊!一会儿再累着你了…”
娘亲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上前亲昵握住她的手。
爹爹则是和**畅谈。
其他的宗亲也都迎了上去。
一时间只有我一个人还傻傻地跪在原地。
像极了外人。
心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一阵酸涩。
我捡起那封被蹂躏了的断亲书,小心翼翼地捋平整。
这时庶姐瞧见了我。
她快步上前将我扶起,随后又故作苦恼地拍手:“瞧我这记性…”
“璃儿妹妹,实在是抱歉,都怪姐姐不好,着急回家见爹娘和其他叔伯姨娘们,偏偏就把给你准备的礼物落下了。”
见她如此愧疚的样子。
我没说话只觉得有些可笑。
今日府中上下几十号人。
唯独落下了我。
而这样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可爹娘却从未放在过心上。
见她装得如此愧疚,一旁的三妹立马上前拉住她的手,一顿宽慰。
“雪儿姐,不用管她,她这竖子怕是也认不出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又是一梗。
从未想过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竟会向着偏房的人说话。
还说得如此难听。
我带着最后一丝期许看向爹娘。
他们向来注重家风定,不会允许这样以下犯上的存在。
哪怕只有一次。
只要他们站在我这边为我说一次话,我也可以…
可谁知娘亲却只是长叹了口气。
“云儿说得不无道理,你向来不识货,送与你也是浪费了。”
“再说了,不过是一点小事,你雪儿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心中的最后一根弦仿佛断了。
手腕间象征身份的镯子被我摔得粉碎。
我嘶吼出声:“我不要再做你们的女儿了…”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父亲气愤地甩了我一巴掌。
“二小姐的癔症又犯了,把她带去柴房好好反省。”
“几日后的家宴也不许她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