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靠摆烂成为仙帝

来源:fanqie 作者:哼歌的陈默 时间:2026-03-20 18:03 阅读:7
本座靠摆烂成为仙帝(柳如烟柳如烟)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本座靠摆烂成为仙帝(柳如烟柳如烟)
手机炸了,我穿了------------------------------------------,就是熬夜追更。,应该是——熬夜追更的时候,手机不该充电。——充电的时候,不该用那根破皮的二手数据线。——数据线冒火星的时候,她不该手贱去拔。,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晚上11点47分。,25岁,某互联网大厂运营专员,连续加班第17天,终于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私人时间的深夜,迎来了人生的终局。“嘭——”,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才看了两天啊!!!,想着终于可以追完那本追了半年的仙侠爽文,看看男主最后到底有没有和女主在一起。?。。,她听到的最后声音是室友在隔壁喊:“苏酒酒!你又把什么东西烧了!”
她想回答:是我自己。
但没来得及。
眼前一黑。
再睁眼,她躺在一片草地上。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空气是甜的——甜得像加了五毛钱滤镜,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像是雨后青草混着某种花香。
苏酒酒缓缓坐起来,看着周围的青山绿水,陷入沉思。
“这是……天堂?”
她低头看自己——手是好的,脚是好的,身上穿着……一身古装?
白色底子,青色滚边,料子粗糙得像某宝19.9包邮,还带着一股霉味,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陈年旧货。
“现在天堂的工服这么寒酸吗?”
她站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山坡上,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有山峦起伏,云雾缭绕。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点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这天堂……绿化搞得不错啊。”
正嘀咕着,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意识接入,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来到修真界!您已穿越到小说《仙途无双》中,成为同名配角“苏酒酒”。祝您游戏愉快!
苏酒酒:???
什么玩意儿?
系统?
穿越?
小说?
她愣在原地,花了三秒钟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脑子里涌入了一大段记忆——
原身叫苏酒酒,青云宗外门弟子,十五岁,父母双亡,自幼在宗门长大。天资平平,修炼五年还是练气三层。但长相出众,是整个外门公认的美人。
也正因为长相出众,她被内门师姐柳如烟盯上了。
柳如烟,金丹期,掌门亲传弟子,青云宗第一美人(自封的)。她嫉妒原身长得比她好看,已经欺负原身三年了——克扣修炼资源,安排最苦最累的杂活,动不动就罚跪、罚站、罚抄经书。
三天后的宗门**,柳如烟设计了一个局,要让原身“意外”死在擂台上。
原身知道这件事,但无处可逃。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得罪了掌门亲传,只有死路一条。
三天前,原身绝望之下跑到后山,想跳崖自尽。
但她没跳成,因为太怂了,蹲在崖边哭了半天,最后决定回来继续苟着。
结果回来的路上,一脚踩空,摔死了。
然后苏酒酒就穿过来了。
消化完这些记忆,苏酒酒沉默了。
好家伙,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原身的人生履历:父母双亡,资质平平,被人欺负,想死没死成,最后摔死了。
而她的人生履历:熬夜加班,手机爆炸,穿成炮灰,三天后还要死。
“这系统是跟我有仇吧?”
系统提示:原身“苏酒酒”将在三章内被设计陷害致死。请宿主做好生存准备。
苏酒酒:“等等,什么叫三章内?一章是多长时间?三天?三周?三个月?你倒是说清楚啊!”
系统提示:根据小说节奏,每章约对应一天时间。宿主当前剩余存活时间:72小时。祝**运!
“72小时?三天?那不是和原身知道的一样吗?你这系统有什么卵用?”
系统提示:系统的主要功能是提供信息,不负责解决问题。请宿主自力更生。
苏酒酒:“……”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骂系统没有用,系统就是个废物。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开始整理思路。
已知信息:
1. 她穿越了,穿成了一本小说的炮灰配角。
2. 原身三天后要死,被内门师姐设计害死。
3. 系统是个废物,除了报时啥也不会。
4. 她现在在青云宗后山,距离宗门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
“所以,当务之急是——跑路。”
苏酒酒点点头,对自己的逻辑表示满意。
什么修仙,什么逆袭,什么打脸,她统统不感兴趣。
她上辈子累死累活干了五年,攒的钱不够买个厕所,最后还被手机炸死了。
这辈子,她要躺平。
能不动就不动,能混就混,能跑就跑。
活着,就是胜利。
打定主意,她开始往后山深处走——宗门在东边,她就往西边走,越远越好。
走了大概一炷香,她忽然停住了。
后脑勺有点*。
她伸手挠了挠,没在意,继续走。
刚走两步——
嗡——
后脑勺突然像被蜜蜂蜇了一下,又麻又疼。
苏酒酒“哎哟”一声,捂住后脑勺:“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再往前走一步——
嗡嗡嗡嗡嗡!!!
这次不是一只蜜蜂,是一整窝马蜂。
后脑勺麻得像过电,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什么鬼!”
她赶紧后退一步。
麻感瞬间消失。
苏酒酒愣住了。
她试探着再往前迈一步——
嗡嗡嗡!
又来了!
再后退——
消失。
苏酒酒眼睛亮了。
“等等,这不会是……金手指?”
她开始来回试探。
往前走——麻。往后退——不麻。往左走——不麻。往右走——不麻。往前走三步——越来越麻。往后走三步——越来越轻。
折腾了半个时辰,她终于摸清了规律:
往前走,有危险。往后走,安全。往左右走,一般般。
“所以前面有危险?”
她抬头看向前方——那是后山更深处,据说有妖兽出没。
她又回头看向来路——那是回宗门的方向。
“宗门安全,后山危险?不对啊,后山有妖兽,应该更危险才对。为什么我的雷达说宗门更危险?”
她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雷达预警的不是“妖兽危险”,而是“死亡危险”。
宗门里有柳如烟,三天后要杀她,那是必死的局。
后山有妖兽,但妖兽不一定能遇上,就算遇上了也不一定打得过她,打得过也不一定追得上她。
两相比较,还是后山更安全。
“有道理。”
她点点头,继续往后山深处走。
一路上,保命雷达(她刚取的名字)偶尔会嗡嗡几下,但都是轻度预警,像是在提醒“前面有活物,但威胁不大”。
她也不在意,只管闷头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天快黑了。
苏酒酒找了棵大树,准备在树上凑合一晚。
她刚爬上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啊——”
叫声凄厉,在夜空中格外瘆人。
苏酒酒浑身一激灵,抱紧树干,大气都不敢出。
保命雷达没响——说明危险不在附近。
但她还是紧张。
惨叫声之后,是一阵打斗声——兵器相交,法术轰鸣,还有人的怒吼和惨叫。
听起来像是一场混战。
苏酒酒缩在树上,心想: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就是个路过的,跟我没关系。
打斗声持续了一炷香,然后渐渐平息。
最后,一声巨响——
“轰!”
震得整座山都在抖。
苏酒酒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等了很久,确认没有动静了,才悄悄探出头。
月光下,远处有火光闪烁。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不是她想作死,而是那个方向是她要走的路线。绕路的话,得多走一天。
她轻手轻脚地摸过去。
越靠近,血腥味越重。
最后,她看到了战场。
地上躺着七八具**,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胸口绣着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
“这是……魔修?”
原身的记忆里有关于魔修的记载——那是修真界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这些魔修死得很惨,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冻成冰雕。
战场中央,有一个大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苏酒酒悄悄靠近,往坑里一看。
坑里躺着一个人。
黑衣,白发,浑身是血。
但还活着。
因为他在动。
苏酒酒的第一反应:跑。
保命雷达没响——说明这个人现在没有威胁。
但她还是想跑。
万一他醒了呢?万一是坏人呢?万一是碰瓷的呢?
她悄悄往后退。
退了两步,坑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苏酒酒僵住。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苏酒酒愣住了。
她上辈子活了25年,见过最帅的男明星是某顶流,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些明星,都是**。
眼前的男人,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头白发散落在肩头,衬得整张脸冷如霜雪。即使浑身是血,即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那股子清贵出尘的气质。
他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然后眼睛一闭,又倒下了。
苏酒酒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是帅的。
是真的帅。
是她活了两辈子见过最帅的。
但是——
她低头看看他身上的血,看看他苍白的脸色,看看他腰间的佩剑——剑鞘上镶着宝石,一看就很贵。
再想想自己的处境——一个刚穿越的炮灰,身无长物,手无缚鸡之力,还被内门师姐追杀。
她做出了一个非常理智的决定:
跑。
趁他没醒,赶紧跑。
她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
“阿酒……”
苏酒酒脚步一顿。
阿酒?
她叫苏酒酒。
但那是巧合吧?这世上叫阿酒的人多了去了。
继续走。
又走了两步。
“别走……”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脆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苏酒酒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心软是傻白甜,傻白甜活不过三章。
她继续走。
然后她听到了第三句话:
“我等了你三百年……”
苏酒酒停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住。
可能是因为那句话里的沧桑,可能是因为那个声音里的疲惫,也可能只是因为——三百年这个数字,听起来太沉重了。
三百年。
一个人,等另一个人,等了三百。
那得是什么样的执念?
她回头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他还昏迷着,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发丝。
苏酒酒叹了口气。
“我上辈子就是心太软,所以才会累死累活还没钱。”她自言自语,“这辈子能不能改改?”
她站在原地纠结了十秒钟。
然后——
“艹。”
她骂了一句,转身走回去。
蹲在坑边,她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身上的伤口至少有七八处,最严重的是胸口那道,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腹,深可见骨。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地上都积了一小摊。
“这都不死,你是属小强的吗?”
苏酒酒一边嘀咕,一边翻原身的记忆。
原身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好歹学过一点粗浅的医术——毕竟外门弟子什么活都要干,采药炼丹打杂跑腿,样样都得会一点。
“止血……止血……要先止血……”
她四处看了看,周围有些野草,其中几味有止血的功效。她赶紧采了一把,用石头捣成泥,糊在他的伤口上。
然后又撕下自己的裙摆,给他包扎伤口。
一边包一边念叨:“帅哥,我救你是看你长得帅,但咱得先说好,我救你,你不许恩将仇报,不许**灭口,不许见色起意。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我就跑。反正我有保命雷达,跑得快。”
男人当然不会回答。
她包完了所有伤口,累得满头大汗。
“行了,就这样吧。死不死看天命。”
她站起来,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刚转身,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苏酒酒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男人醒了。
他睁着眼睛看她,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冷得像寒冰,但此刻却有一丝……温柔?
“阿酒。”他喊。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苏酒酒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你认错人了。”她抽了抽手,没**,“我叫苏酒酒,但不是你的阿酒。”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酒酒开始发毛,他才慢慢松开手,眼睛又闭上了。
“你……”苏酒酒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反应。
又晕了。
“这人什么毛病?”
她**被握疼的手腕,决定离他远点。
这个坑周围都是**,血腥味太重,不是久留之地。她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男人拖进山洞。
——是真的拖,她一个练气三层的小弱鸡,力气有限,只能拽着他的胳膊,一点一点往里挪。
挪了一炷香,终于把他弄进洞里。
苏酒酒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累的活。上辈子搬砖都没这么累。”
休息了一会儿,她出去捡了些干柴,在洞里生起火。
火光跳动,照亮了男人的脸。
苏酒酒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脸发呆。
不得不说,是真的帅。
帅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那种,你明知道他是个麻烦,明知道不该管他,但就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长得帅真占便宜。”她喃喃道,“要是换张普通脸,我早跑了。”
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洞壁上,准备眯一会儿。
刚闭上眼,男人忽然又说话了。
“不要……走……”
苏酒酒睁开眼,发现他在说梦话。
眉头紧皱,嘴唇微动,像是在做噩梦。
“阿酒……对不起……”
苏酒酒叹了口气。
这人,还挺痴情。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没事没事,睡吧,我不走。”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苏酒酒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忽然有点好奇。
他的阿酒,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会让他等三百年?
又是怎么死的?
她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别想太多,明天一早就走。救他一命已经仁至义尽,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睁眼,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男人脸上。
他还在睡,但脸色比昨晚好多了,不再那么苍白。
苏酒酒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她出去摘了些野果,又用树叶盛了些清水回来。
男人还没醒。
她把水和果子放在他身边,准备离开。
刚站起来,身后传来声音。
“你要走?”
苏酒酒回头,发现男人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莫名心虚。
“那个……你醒了啊。”她干笑一声,“我……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你已经找了。”男人看着地上的野果。
苏酒酒:“……”
“坐下。”男人说,“我们说说话。”
苏酒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男人慢慢坐起来,靠在山壁上,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苏酒酒。”
男人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苏酒酒……”他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好名字。”
苏酒酒尬笑:“谢谢啊。”
“我叫顾长夜。”
顾长夜?
苏酒酒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听过。
“那个……顾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顾长夜沉默了一息,说:“凌霄宗。”
苏酒酒一愣。
凌霄宗?
那不是修真界第一大宗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凌霄宗……是做什么的?”
顾长夜看着她,缓缓道:“尊上。”
苏酒酒:……
苏酒酒:???
苏酒酒:!!!
凌霄宗尊上——那不是修真界第一人吗?
她救了修真界第一人?
她一个刚穿越的炮灰,练气三层的废物,救了修真界第一人?
这是什么运气?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面上却强装镇定:“哦,尊上啊,久仰久仰。”
顾长夜看着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太快了,快到她怀疑是自己眼花。
“苏姑娘,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他说,“日后若有需要,可来凌霄宗找我。”
苏酒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顾长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有点不自在。
“那个……”她站起来,“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她转身要走。
“等等。”
苏酒酒停住。
顾长夜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递给她。
青色的,温润的,上面刻着一个“顾”字。
“这是我的信物,”他说,“日后若有难处,凭此物可进凌霄宗找我。”
苏酒酒接过玉佩,心想:这玩意儿值钱吗?
顾长夜又说:“若有人欺负你,也可凭此物报我名号。”
苏酒酒眼睛一亮:这个好!
她收好玉佩,笑道:“多谢尊上。”
顾长夜点点头,忽然又问:“苏姑娘是哪个宗门的?”
苏酒酒犹豫了一下,说了实话:“青云宗,外门弟子。”
顾长夜眉头微动,但没说什么。
“我送你回去。”
苏酒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顾长夜看着她,目光深邃:“你确定?”
苏酒酒被看得发毛,但还是点头:“确定。”
顾长夜沉默片刻,说:“好。那姑娘保重。”
苏酒酒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山洞,她长出一口气。
总算摆脱了。
她摸着怀里的玉佩,心想:这次赚大了。救了个大佬,还得了信物,以后遇到危险可以报他名号。
美滋滋。
她加快脚步,继续往后山深处走。
走了半个时辰,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顾长夜,凌霄宗尊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青云宗后山?
青云宗只是个小宗门,和凌霄宗八竿子打不着。
而且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周围都是魔修的**。
魔修……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些魔修,不会是他杀的?
一个人,杀七八个魔修?
那他的实力……
她摇摇头,不去想了。
反正跟她没关系。
她继续走。
又走了一个时辰,她停住了。
前面没路了。
一个悬崖,深不见底。
她站在崖边,往下看,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
“这……”
她左右看看,确实没路了。
绕路?
往哪绕?
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根本过不去。
她叹了口气,决定原路返回。
往回走了没多久,她忽然听到前面有动静。
她赶紧躲到一棵树后,悄悄探出头。
一群人,穿着青云宗的服饰,正在搜山。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修,长得挺美,但表情刻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找到那个**没有?”
“回师姐,还没有。”
“继续找!她一定还在后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酒酒心中一凛。
柳如烟。
她来找自己了。
而且看这架势,不是“设计陷害”,是直接**灭口。
苏酒酒悄悄往后退,准备绕路。
刚退两步,保命雷达突然狂响。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不是马蜂,是战斗机起飞。
苏酒酒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黑衣,蒙面,眼神阴冷。
“找到你了。”那人说。
苏酒酒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她跑得飞快——上辈子每天赶地铁练出来的。
黑衣人追上来,速度比她快得多。
苏酒酒边跑边喊:“救命啊!**啦!”
黑衣人冷笑:“喊破喉咙也没用,这山里没人。”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黑衣人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光劈成了两半。
苏酒酒也愣住。
剑光消散,一个人影缓缓落地。
玄衣白发,清冷如雪。
顾长夜。
他转身看她,问:“没事吧?”
苏酒酒张大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不是……在洞里养伤吗?”
顾长夜沉默了一息,说:
“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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