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冰封末日,我怎么飞升了

来源:fanqie 作者:为什么1 时间:2026-03-20 14:00 阅读:15
说好冰封末日,我怎么飞升了(林渊王磊)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说好冰封末日,我怎么飞升了林渊王磊
2032年,背叛与死亡------------------------------------------。——疼了三天,终于不用再疼了。他低头看了看,脚还在,裹在已经板结的军大衣里,像两根冻硬的木棍。塑料扎带勒进手腕的地方早就没知觉了,紫黑色的皮肤翻卷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但血早就冻住了。,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这是墙上那个温度计的最后读数。三天前还是零下六十度,这三天又降了二十度。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他不知道。冷库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和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防爆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睫毛上的冰碴子刮得眼皮生疼。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他怕一睡过去就醒不来,虽然醒着也没什么意义。。,踩在冰上的声音,咯吱,咯吱。。,那三个人终于回来了?,冷风灌进来,夹杂着雪沫子。三个人影逆着光走进来,身上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是王磊。。从小一个院子长大,一起偷过邻居家的枣,一起挨过老师的板子,一起追过班上的女生。后来一起创业,一起熬过最难的几年。他结婚的时候,林渊随了五万块份子钱。**生病的时候,林渊垫了八万医药费。。,露出一张冻得通红的脸。他看了林渊一眼,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半根烟,点着,深吸一口。
烟雾在冷气里瞬间凝成霜,簌簌往下掉。
“林渊,”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想通没有?”
林渊没说话。嗓子冻住了,发不出声。
王磊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双眼睛林渊看了三十年,曾经装满少年的意气风发,后来是创业的疲惫,再后来是末日的绝望。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你听我说,”王磊弹了弹烟灰,“那空间异能,你留着也没用。交出来,咱们一起活下去。咱们是兄弟,对不对?”
兄弟。
林渊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声,像砂纸磨玻璃。
“王磊……我欠你什么?”
王磊愣了一下。
“那十万块,我还了你二十万。”林渊一字一句,每说一个字嗓子都像被刀刮,“**住院,我垫了八万。你儿子出生,我包了五万红包。我欠你什么?”
王磊没说话。
林渊把目光转向旁边那个人。
张凯,他的合作伙伴。一起熬过创业最难的三年,一起在出租屋里吃过一个月泡面。那时候张凯说,林哥,这辈子我就跟着你干了。
张凯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凯,”林渊说,“你呢?”
张凯的肩膀抖了一下,声音像蚊子叫。
“林哥……我……我老婆怀孕了……我得让她活下去……”
“所以呢?”
张凯不说话了。
林渊把目光转向最后一个人。
柳烟。
他深爱的女人。七年前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面,她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美得像画。他鼓足勇气走过去搭讪,问她在看什么书。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笑了。
她说你搭讪的方式好老套。
然后他们在一起了。
七年,两千五百多天。她说喜欢吃日料,他就把全城的日料店都吃了一遍,记住哪家三文鱼最新鲜。她说怕冷,他就攒钱给她买最贵的羽绒服。她说想结婚,他就拼命工作,买房子,准备彩礼,订酒店。
订婚那天,她穿着红裙子,挽着他的胳膊,笑着敬酒。
她说:“林渊,这辈子我就跟你了。”
这辈子。
柳烟站在最靠后的位置,裹着他的那件羽绒服——去年生日送她的,波司登极寒系列,一万二。她把**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她没看他。
“柳烟。”他喊她。
她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他看了七年,曾经装满温柔和笑意。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像两颗冰珠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林渊,”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林渊看着她。
“你最傻的就是太相信人。”她笑了笑,那笑容他从来没见过,“我说什么你都信,他们说什么你都信。你以为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好人?”
林渊的喉咙动了动。
“七年,”柳烟继续说,“我跟了你七年。你创业失败,我没走。你欠一**债,我没走。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等他回答,又像是根本不需要。
“因为我觉得你有本事。你早晚能起来。结果呢?你起来了,公司有了,钱有了。然后你告诉我你有个空间异能?”
她摇摇头,像在看一个笑话。
“林渊,你知道那空间异能值多少钱吗?你知道现在外面一块面包多少钱吗?一千块。一块面包一千块。你那空间里能种东西,能存东西,那是多少钱?那是命。”
林渊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那个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但他突然觉得不认识她了。
“所以呢?”他问。
“所以你把异能交出来,给我们。”柳烟说,“我们活下去,你也活下去。多好?”
“我交出来,你们会让我活?”
柳烟笑了,笑得很轻。
“林渊,你还是那么傻。”
她站起来。
“那异能,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在哪?在你脑子里对吧?你死了就没了对吧?所以我们不能让你死。你得活着,活着给我们种东西,存东西。你就是一个会走路的仓库。”
林渊愣住了。
“你们……”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烟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林渊,三年了。末日三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王磊在城外被人抢过三次,差点死。张凯他老婆流产了,因为没吃的。我呢?我差点被一群人糟蹋,跑出来的。”
她顿了顿。
“你那时候在哪?你在你的空间里,种你的菜,喝你的泉水。你知道我们有多恨你吗?”
林渊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磊在旁边插嘴:“行了,跟他说这些干嘛。林渊,咱们兄弟一场,我不想弄死你。你把异能交出来,咱们一起过。你有空间,我有脑子,咱们建个基地,活下去。多好?”
林渊看着他。
“王磊,你还记得吗,二十年前,咱们偷枣那回。”
王磊愣了一下。
“你从树上掉下来,摔破了膝盖。我背你回家的。**问你怎么摔的,你说自己爬树摔的,没供出我。”
王磊没说话。
“那回你说,林渊,咱们这辈子是兄弟,下辈子还做兄弟。”
王磊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林渊点点头。
“我当真了。”他说,“我一直当真。”
他又看向张凯。
“张凯,你老婆怀孕,你高兴得请我喝酒。你说,林哥,等我孩子出生,你当**。”
张凯低着头,肩膀在抖。
“孩子现在多大了?”
张凯没说话。
“应该快一岁了吧。”林渊自言自语,“可惜,**是这样的。”
最后,他看向柳烟。
“柳烟,订婚那天,你跟我说什么来着?”
柳烟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林渊,这辈子我就跟你了。我当真了。我一直当真。”
柳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咯噔。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柳烟!”
他喊了一声,嗓子撕裂一样疼。
她没回头。
咯噔,咯噔,咯噔。
脚步声越来越远。
王磊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他肩膀上。烫得他浑身一颤,但没喊出声。
“行了,你也别怪我们。”王磊拍了拍手,“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那异能,你想通了,就喊一声。咱哥们儿就在外面。”
他转身走了。
张凯最后看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也走了。
铁门关上。
砰的一声。
整个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通风管道呜呜的哀嚎。
林渊低下头,盯着地面。
地上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他融化的汗还是什么。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像个陌生人。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和王磊一起偷枣,他摔破膝盖,自己背他回家。
想起和张凯一起吃泡面,他说林哥,这辈子跟着你干。
想起柳烟第一次说爱他,是在学校的小湖边,她红着脸,声音很小。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闪过。
然后画面变了。
冷库里,王磊笑着点烟。柳烟转身离开。张凯低着头不敢看他。
高跟鞋的声音。
咯噔,咯噔,咯噔。
越来越远。
林渊闭上眼睛。
他想,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他想知道,那七年里,她说的每一句“我爱你”,有多少是真的。
如果能重来,他想问问王磊,借他那十万块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盘算今天。
如果能重来,他想亲口告诉张凯,你那句“这辈子跟着你干”,我当真了。
如果能重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墙上那个温度计。
-83℃。
-84℃。
-85℃。
他摸了摸腰间那个葫芦吊坠。祖传的,爷爷临死前塞给他的,说这是老林家的传**,让他好好收着。他一直当个念想,没太在意。
现在他握在手里,凉凉的,有点硌手。
通风管道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一个简单的愿望:
如果能重来。
他闭上眼睛。
黑暗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吞没。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林渊……林渊……”
是谁在叫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没有冷风,没有通风管道的哀嚎,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和他最后的那句话:
“如果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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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突然,一个声音炸响——
“起床啦!起床啦!今天天气晴,气温28度,适合户外活动!”
林渊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来,照在他脸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是汗。
空调在嗡嗡响,吹出凉凉的风。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他掀开睡衣,后腰光滑如初,没有那个被冰锥捅出的窟窿。
床头柜上,手机在响。
屏幕上显示:
2029年6月15日,上午7点23分。
林渊盯着那个日期,一动不动。
窗外传来楼下早餐店的吆喝声,美团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嘀嘀嘀地响,大爷大**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
一切如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渊慢慢转过头,看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那个葫芦吊坠。
他伸手拿过来,握在手里。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温热。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窗外,阳光正好。
他对着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轻轻说了一句话。
“这辈子,我谁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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