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棠开

风过棠开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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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周言平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风过棠开》内容精彩,“有糖爱小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棠周言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风过棠开》内容概括:1我叫苏棠。嫁进周家的第三年,老公周言平出了一场车祸。命保住了。但医生说他伤了根本,以后不能再生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周言平却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安慰我:“老婆,没事的。还好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足够了。”我点点头。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夫妻俩一条心,这个坎就算过去了。却没想到,大姑子周敏开始在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周言平出院回家休养那段日子,周敏三天两头跑来我家。她表面上是来看弟弟,...

精彩试读

1
我叫苏棠
嫁进周家的第三年,老公周言平出了一场车祸。
命保住了。
但医生说他伤了根本,以后不能再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
周言平却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安慰我:“老婆,没事的。还好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足够了。”
我点点头。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夫妻俩一条心,这个坎就算过去了。
却没想到,大姑子周敏开始在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
周言平出院回家休养那段日子,周敏三天两头跑来我家。
她表面上是来看弟弟,实际上总挑我的刺。
我在厨房做饭,她就拉着周言平在房间里嘀嘀咕咕。
“言平,不是姐说你,你现在身体这样了,得自己长个心眼。”
“你看苏棠,一天到晚摆个冷脸,一点也不贤惠,哪像个照顾病人的样子?”
周言平没吭声。
大姑子又接着说,“还有,你们家的钱到底是谁管着?你可别傻乎乎地全交到她手里。她自己有钱也不舍得给你花,你这后半辈子还长着呢。”
家里隔音一般,我都听见了。
周言平车祸住院,我没日没夜地伺候,医药费、营养费全是我拿的钱,她凭什么这么编排我?
大姑子走后,我没忍住,找周言平问。
“你姐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什么叫我不贤惠?什么叫我有钱不给你花?”
周言平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没……没说什么,你听错了。我姐就是关心我,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她那是防贼一样防着我!”
“你别多想,她是我亲姐,难道还能害我?”
他不肯再解释半句。
周末回娘家,我把这件事跟爸妈说了。
我妈劝我:
“棠棠啊,自古姑嫂是天敌。她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心里着急,说话难听点也正常。”
我爸也跟着说:
“是啊,只要她别真的做什么坏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就行了。日子是你跟言平过的,别因为外人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听了爸**话,我叹了口气。
行,我忍了。
只要她不做坏事,我就当没听见。
但是,大姑子却越来越不客气了。
2
周言平出院回家之后,大姑子来得更勤了。
以前是一周来一次,现在成了一周来三次。
以前来的时候多少还提点东西,水果、牛奶,不值几个钱,但好歹是个面子。
现在呢?
两手空空上门,一进门就开冰箱,酸奶拿两瓶,车厘子抓一把,零食塞进她带来的大帆布袋里。
走的时候,袋子鼓鼓囊囊的。
有一回,我给糖糖新买的小裙子放在沙发上没来得及收,她拎起来看了两眼,直接塞进自己包里。
“这裙子糖糖穿两个月就小了,我拿回去给邻居家丫头穿,别浪费了。”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周言平在旁边轻声说:“一条裙子,别计较了。”
我把话咽了回去。
晚上糖糖睡了,我跟周言平提了一嘴。
“你姐现在来得太勤了,每次来都往家里拿东西,咱们家又不是超市。”
周言平叹了口气。
“我姐从小带我长大,初中没念完就出去打工供我上学。她为这个家牺牲不少,现在我条件好了,她拿点东西,你别那么小家子气。”
我看着他,没再说话。
为了家庭和谐,我忍了。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阳台晾衣服,又听见大姑子跟周言平嘀咕。
“言平,你手上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问你我问谁?乐乐年纪到了,该上***了。那个实验***你知道的,不疏通关系根本进不去,光打点就得好几万。”
周言平没吭声。
大姑子又说:“还有,我现在天天骑电瓶车接送乐乐,***离家那么远,刮风下雨的,孩子遭罪。我想买辆车,也不用多好的,十来万的代步车就行。”
“姐,这些钱我也拿不出来,车祸赔偿款大头都用在治疗上了。”
大姑子压低了声音。
“你没钱,你老婆有啊。她家条件比咱家好,结婚的时候她爸妈还出了首付。你们夫妻一体,你花她点钱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卧室。
大姑子立刻没声了。
过了几秒,她从卧室出来,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看见我站在晾衣架旁边。
我看着她。
她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没说,转身拎起她的帆布袋走了。
那天夜里,糖糖睡着之后,我坐在床边问周言平
“你姐下午跟你说什么了?什么疏通关系、买车,这些钱你打算从哪出?”
周言平搓了搓手,半天才开口。
“**最近做生意赔了钱,姐手头紧,就想找我周转一下。”
“周转?她张口要的可不是小数目。***打点要好几万,买车要十来万,这叫周转?”
“她就是随口说说……”
“她说让你花我的钱,这也是随口说说?”
周言平不吭声了。
我看着他。
“言平,咱们女儿马上也要上***了。以后上小学、上中学,哪样不要钱?咱们得给孩子攒着。”
他还是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大姑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从拿零食拿裙子,到开口要几万、十几万。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大姑子的一举一动。
3
我没想到,大姑子能这么不要脸。
五一那天,我正在家里陪糖糖搭积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银行短信。
我给周言平办的那张副卡,一笔支出,十万整。
收款方:XX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我愣了好几秒。
十万?保险?
周言平早上出门说去姐姐家坐坐,什么都没跟我提。
我第一反应是他出过车祸,可能心有余悸,想给自己和家里多一层保障。
买保险也不是坏事,但十万不是小数目,他怎么连商量都不商量一声?
我拨了保险公司的**电话。
“你好,我想查一下今天上午有一笔保单,投保人是周言平。”
核实了身份之后,**告诉我:
“这份保单是意外险,投保人周言平,被保人周言平,保额五十万。”
“受益人是谁?”
“受益人登记的是刘嘉乐。”
刘嘉乐。
乐乐。
大姑子的儿子。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请问是谁到场**的投保?”
“系统显示是投保人本人到场,陪同人员登记了一位,周敏女士。”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糖糖拿着积木凑过来,“妈妈你看,城堡。”
我心不在焉的摸了摸她的头,“真棒。”
下午四点多,周言平回来了。
我把手机上的银行短信递到他面前。
“十万块,保险公司,你跟我解释一下。”
他脸色一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来。
“就是帮**凑个业绩。他最近在兼职卖保险,公司有考核任务,拉不到单子就扣钱。我帮他撑个场面。”
“帮他撑场面,要花十万?”
“这是分红型的,不是白花。等我到了退休年龄,本金能全部领回来,中间每年还有分红。”
他说得磕磕巴巴的,眼神一直往旁边飘。
“那受益人为什么写乐乐的名字?”
“那不是意外险嘛,万一出事才赔。我哪会那么倒霉老出事故?这受益人写谁的名字都一样,根本不可能用上。**说写乐乐方便走系统。”
“写糖糖不行吗?写我不行吗?非得写你外甥?”
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头扭向一边。
我没再追问。
再问下去他也只会拿这套说辞搪塞。
我想起了上次大姑子在卧室压低声音跟他说的话,“你没钱,你老婆有啊。”
十万块,说花就花了。
花在一份受益人写着外甥名字的保单上。
大姑子以前虽然跟我不亲热,但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
周言平出车祸开始,她彻底变了。
变得理直气壮,变得贪得无厌。
我现在知道她为什么变了。
因为钱。
周言平不能再生了,只有糖糖一个女儿。
在大姑子眼里,这个家迟早没有后,这些钱迟早没人花。
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她。
她不是针对我,是盯上了我们家的钱。
4.
她既然是奔着我们家的钱来的,我就不能再不闻不问了。
我决定去大姑子家的小区打听打听。
大姑子住在城东的安居小区。
老小区,住户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有什么事都瞒不住。
我找了个工作日的上午过去,在小区门口的棋牌室旁边坐了一会儿。
几个阿姨在外面晒太阳嗑瓜子,聊得正热闹。
我搭了几句话,说是周敏的表妹。
“周敏啊?她不在家,估计又出去逛街了。”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很热情,“你找她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她最近日子过得不错,想来看看。”
“不错?岂止是不错!”
旁边一个胖婶子接话了,“她最近可阔气了,前阵子买了条金项链,粗的,在小区里晃来晃去的。上个月又买了好几件新衣服,说是什么品牌的,反正不便宜。”
旁边另一个阿姨接过话头:
“何止买首饰买衣服。她前两天还跟我说,过段时间要一口气买三套房呢。说她弟弟出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套房?
“她弟弟这么有钱啊?”短头发阿姨问。
“她说她弟弟出车祸,拿了一大笔赔偿款,加上这几年攒的钱,不少呢。”
我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弟弟买房,她弟媳妇不管吗?”
“弟媳妇?”
短头发阿姨撇了撇嘴,压低声音,一脸八卦的样子。
“周敏说了,她弟媳妇在外面不干净,偷人的。”
我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她说她弟弟就生了个女儿,还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那孩子越长越不像她爸,现在小还能糊弄,等再大一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亲生的。”
旁边那个阿姨也跟着添油加醋:
“是啊是啊,周敏还说,等她弟弟想明白了,迟早得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到时候家产归她儿子,她弟弟也不用被人骗了。”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从棋牌室出来之后,我绕着小区又转了一圈,找了好几拨人打听。
便利店的老板娘、菜市场卖菜的大姐,问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
大姑子在外面到处说我偷人。
说我女儿是野种。
说我该净身出户。
说她的儿子乐乐以后会继承我们家的全部财产。
她把我说得人尽可夫,把我女儿说得一文不值。
而这些话,就在这个小区里一传十十传百,传得人尽皆知。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气得腿发软。
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心脏突突跳个不停,胸口堵得厉害。
忍了这么久,一让再让,她蹬鼻子上脸,往死里欺负人。
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大学同学张然,在本市一家律所做婚姻家事方向的律师。
电话接通后,我没有寒暄。
“张然,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认真的?”
“认真的。”
“行,你把情况跟我说说。”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到尾,一件一件全说了。
张然听完后,让我先把财产状况摸清楚,保险单、存款、房产,所有东西都理一遍。
关于孩子是不是周言平亲生的,张然告诉我,最有力的证据是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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