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  |  作者:眼泪很多  |  更新:2026-05-05
醒来是瘦马------------------------------------------,心里其实虚得很。,虽然记忆灌进来了,但灵魂还是那个二十三岁的现代宅女。让她唱歌没问题,让她对着古代男人唱——那就有点挑战了。,不赚白不赚啊!,后面跟着两个小丫鬟,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捧着衣服。“姑娘,柳妈妈说了,让好好给你打扮打扮。”婉娘手脚麻利地拧了帕子递过来,“李员外那边等着呢,不能怠慢了。”,冰凉的井水激得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她看着铜盆里自己的倒影,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副皮囊是真的好看,放在现代那就是纯欲天花板级别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鼻子小巧挺秀,嘴唇天生就是那种抿一下就很**的粉红色。,白得透光,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你们这平时用什么护肤啊?”她下意识问了一句。:“护肤?姑娘说的是脂粉吧?你平日用的都是柳妈妈从苏州带回来的,一盒要好几十两呢。”。几十两一盒的粉底?古代版莱伯妮啊这是。,两个丫鬟已经七手八脚地开始给她梳头了。一个篦头,一个梳发,动作快得跟开了倍速一样,不一会儿就梳了个惊鹄髻,斜斜地插了一支白玉兰簪子,又别了几朵珠花。。,换上一件鹅**的对襟襦裙,袖口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了一条浅碧色的绦带,把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加明显。她低头看了看胸前——嗯,这件襦裙衬得她身材太好了,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上头。“柳妈妈说了,李员外就喜欢姑娘这身段。”婉娘笑嘻嘻地给她整理裙摆。。得,什么李员外,八成就是个老色批。
但她现在没有说不的**。至少暂时没有。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房门。
走出门才知道,翠云阁比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青楼大多了。回廊曲折,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步一景。廊下挂着绢纱灯笼,白天也点着,照得处处都是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分不清是花香还是脂粉香。
苏念晚的房间里翠云阁的后院,是给值钱的瘦马们单独住的小院,一人一间,还带个小花园,条件比她在现代租的那间四十平的公寓还好。
“姑娘走慢点,小心脚下。”婉娘扶着她穿过游廊。
一路上遇到几个姑娘,都用复杂的眼神看她。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同情的。江晚晚不认得她们,但苏念晚的记忆告诉她,这些都是和她一样被买来培养的瘦马,有的已经被卖出去了,有的还在等买主。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色褙子的姑娘拦住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地说:“哟,念晚妹妹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摔了一跤摔傻了呢。”
江晚晚在苏念晚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是如霜,翠云阁排名第二的瘦马,一直跟苏念晚不对付,因为是“万年老二”,心里不服气得很。
“姐姐多虑了。”江晚晚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我要是摔傻了,姐姐不就能当第一了?可惜啊,老天爷不给你这个机会。”
如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婉娘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江晚晚懒得再废话,绕过她径直往前走。苏念晚以前是那种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听说要“开盘”就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但她不是苏念晚,她是江晚晚,一个在网上跟黑粉对骂三小时不带喘气的主播,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她闭着眼都能噎回去。
翠云阁的前厅很大,布置得像一个雅致的茶楼。正中间是一个小戏台,台上铺着红毡毯,后面是一幅山水屏风。台下摆着几张黄花梨木的桌椅,桌上放着茶水果品。
李员外已经坐在那里了。
江晚晚在屏风后面偷偷看了一眼——四十多岁,圆圆的脸,留着山羊胡子,穿着宝蓝色的袍子,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但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他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旁边还站着两个小厮。
“就这?”江晚晚小声嘀咕。
婉娘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姑娘,你可别乱说话,李员外是扬州的大盐商,去年光是在咱们翠云阁就花了几千两银子了。”
几千两。江晚晚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大概相当于现代几百万。好家伙,古代消费**的头号种子选手啊。
柳妈妈从旁边转了出来,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红的褙子,头上金灿灿的戴了一整套头面,像个移动的珠宝展示架。她笑盈盈地迎上去:“李员外,等急了吧?我们念晚今儿个身子刚好些,我让她多歇了会儿。”
李员外放下茶杯,眼睛已经往屏风后面瞟了:“念晚姑娘身子不适?那可得好好将养着,不着急,不着急。”
嘴上说不着急,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柳妈妈朝屏风这边使了个眼色,婉娘推了推江晚晚的后背。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戏台上的光线很好,几盏琉璃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穿着一身鹅黄,站在红毡毯上,衬得皮肤白得像会发光一样。
李员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种眼神江晚晚太熟悉了。直播间里那些刷火箭的榜一大哥,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带着一种“你值这个价”的意味。
她心里一阵恶寒,但脸上还是挂上了得体的笑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念晚见过李员外。”
声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苏念晚的声音比她江晚晚的声音还要好听,清越中带着一丝软糯,像是山泉水里加了蜂蜜。
李员外的眼睛更亮了,笑呵呵地摆手:“念晚姑娘不必多礼,来来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江晚晚没动,笑得温温柔柔:“李员外是来听曲儿的,念晚站着唱就好,坐着唱气息不顺,怕污了您的耳朵。”
这一句话说得既有道理又不失礼数,李员外被噎了一下,也不好强求,只好笑着说:“好好好,你站着唱,站着唱。”
柳妈妈在旁边暗暗点头——这丫头摔了一跤,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江晚晚定了定神,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她该唱什么?原主苏念晚会的曲子都是古代的,什么《清平调》《霓裳羽衣曲》,她倒是都记着,但那不是她的风格。她江晚晚的杀手锏是——现代唱法加上古风曲子,这种反差感最能打动人。
她决定用一首《水调歌头》。
这词是苏东坡的,但这个时代没有苏东坡,所以她唱出来就是纯原创。调子她用现代的,但配上古琴的清音,把转音和气声自然地融合进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第一句出来,整个前厅静了。
李员外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柳妈妈手里的团扇也不摇了。
江晚晚闭着眼睛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首歌她唱过几百遍了,直播的时候唱过,线下活动唱过,连去KTV都要唱一遍。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高音处清澈透亮,低音处婉转缠绵,像是有人在用丝绒轻轻擦拭耳朵。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个音落下,余韵还在空气中飘着。
没有人鼓掌。
李员外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了桌上,茶水洒了一桌,他浑然不觉。
柳妈妈第一个回过神来,团扇“啪”地一拍手掌,笑成了一朵花:“哎哟喂,李员外您看,我们念晚这嗓子,是不是比上个月又好了?”
李员外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脸上的肉都在抖:“好!好!好!太好了!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听过这么好的曲子!念晚姑娘,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明月几时有》。”江晚晚微微低头,笑得端庄又矜持。
“好一个明月几时有!”李员外大手一挥,“来人啊,赏——赏五十两!”
江晚晚差点没绷住表情。
五十两?
唱一首歌就五十两?
她一个月直播天天唱唱到嗓子哑才赚五十万,换算购买力的话,五十两银子至少值现代的两三万块钱。唱一首歌赚两三万,这买卖也太划算了!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钱到不了她手里。她现在就是个商品,赚的钱全归柳妈妈。
果然,柳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嘴上还在谦虚:“李员外您太客气了,念晚这孩子就是随便唱着玩的,哪值这么多。”
“值!太值了!”李员外眼睛黏在江晚晚身上,“柳妈妈,明儿个我府上设宴,想请念晚姑娘去唱几首,您看……”
柳妈妈眼珠一转,笑容不变:“哎呀,明儿个知府大人的赏花宴点了念晚呢,真是不巧。李员外您要是有心,后日成不成?”
李员外顿了顿:“知府大人?”
“可不是嘛。”柳妈妈叹了口气,“赵知府点名要念晚去唱曲,我这也不好推不是?员外您是体面人,应该明白的。”
李员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笑来:“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就后日,后日我亲自来接念晚姑娘。”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客气了一番,李员外心满意足地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江晚晚好几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志在必得的宝贝。
人一走,柳妈**笑容就收了三分。
她上下打量着江晚晚,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估价的审视:“念晚,你今天唱的这首曲子,我怎么没听过?”
江晚晚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昨晚做梦,梦里有人教我的。”
柳妈妈:“……做梦?”
“对,一个白胡子老头,说我天赋异禀,特意下凡来点化我的。”江晚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写满了“我是认真”的表情。
柳妈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行,做梦做的。你以后多做几个梦,梦到什么好曲子都给我记下来。这个路子好,比扬州城那些老掉牙的曲子强多了。”
她伸手捏了捏江晚晚的脸:“小东西,摔了一跤倒是开窍了。”
说完扭着腰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后日李员外府的宴,你准备三首曲子,不要跟今天重样的。还有,知府赏花宴的事是真的,你好好准备,别给我丢人。”
江晚晚目送她离开,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婉娘小碎步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姑娘,你刚才唱得真好听!我从来没听过那样的曲子!”
“那是你听少了。”江晚晚嘴上谦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今天这一首歌唱下来,她基本摸清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立足点。她有嗓子,有现代的音乐知识储备,还有一套柳妈妈没见过的新式唱法。这些东西足以让她在瘦马这个行当里脱颖而出。
但脱颖而出不是目的。
她不能一辈子当瘦马。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江晚晚坐在床上,把苏念晚的记忆又翻了一遍。脑子里像有个搜索框,她输入“银钱”两个字,跳出来一堆信息——原主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但都被柳妈妈收走了,说是“代为保管”,实际上就是**子打狗。
她又搜了“镇国公世子”。
画面再次出现——那个骑着白马、冷如冰霜的少年。
江晚晚仔细看了看这张脸,不得不承认,确实帅。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帅,而是一种凌厉的、带着攻击性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长得是不错啦,但现在不是想男人的时候。”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她江晚晚的前世目标是什么?搞钱。
这辈子目标是什么?先搞钱,再搞自由,如果还有余力的话——搞个帅哥也不是不行。
但绝对不能恋爱脑。
她记得自己在现代那些恋爱脑的闺蜜,一个个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最后男人跑了,钱也没了,哭都哭不回来。她江晚晚这辈子绝对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第二天一早,江晚晚被婉娘叫起来练声。
这是瘦**日常功课——每天清晨吊嗓子,练气息,然后是学琴、学棋、学书法、学诗词,满满当当排了一整天。江晚晚跟着练了一上午,发现苏念晚的身体底子是真的好,声音条件比她自己还好,高音能飙到D6,低音能沉到G3,音域宽得离谱。
“姑娘,你的声音比昨天还好听了。”婉娘一脸崇拜。
江晚晚心想,那当然,我以前直播前要练两小时声,这个身体的嗓子本来就强,加上我的技术,不进步才怪。
下午学琴的时候,事情变得有趣了。
翠云阁的琴师姓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据说是以前宫廷里的乐师,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了扬州。他教苏念晚弹了九年琴,原主弹得不错,但说不上顶尖。
江晚晚坐在琴前,手指搭上琴弦的瞬间,脑子里涌出大量关于古琴的记忆——指法、曲谱、技巧,像是原本就存在的一样。她试着弹了一段《****》,手指在弦上游走,居然弹得有模有样。
陆老先生难得地点了点头:“功底是有的,但过于匠气,缺少灵气。”
江晚晚想了想,换了首曲子。她没有弹古琴谱,而是用古琴弹出了一种现代流行音乐的节奏——左手按弦,右手用指甲扫弦,居然弹出了吉他的感觉。
陆老先生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什么弹法?”
“我自己琢磨的。”江晚晚眨了眨眼,“老先生觉得怎么样?”
陆老先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自创指法,我不干涉。但基本功不能丢。每天两个时辰的规规矩矩练琴,雷打不动。”
“行。”江晚晚答应得很痛快。
规矩她愿意守,但规矩之外,她要走自己的路。
傍晚时分,她在小花园里散步,遇到了如霜。
如霜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倚在廊柱上嗑瓜子:“念晚妹妹,听说你昨天把李员外迷得够呛?恭喜恭喜,看来你离被卖出去不远了。”
江晚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姐姐,”她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怎么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要不要我跟柳妈妈说,把咱俩安排到一间屋子里住,省得你跑来跑去的费劲?”
如霜被她这句话噎得瓜子都扔了:“谁要跟你住一间屋子!”
“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江晚晚摆摆手,“姐姐你别放在心上,我这个人就是嘴欠,忍不住说大实话。”
如霜气得脸都绿了,狠狠瞪了她一眼,踩着碎步走了。
婉娘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姑娘,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损?”
“这不叫损,这叫语言的艺术。”江晚晚拍了拍手,心情大好。
天黑之后,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那个住在四十平公寓里,三个月不出门,靠外卖**的宅女。
那个直播间里有一批铁粉,每个月收入不错,但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的小主播。
那些半夜三更一个人刷手机的孤独时刻,那些点了一桌子外卖却发现根本吃不完的浪费,那些想找个人说话却翻遍通讯录不知道找谁的尴尬。
她以为那样的日子已经很糟糕了。
没想到老天爷给她安排了一个更离谱的人生。
“扬州瘦马。”她对着月亮轻轻说这四个字,然后笑了,“行吧,来都来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知府赏花宴,后天还有李员外的宴会。
然后还有无数个明天。
她不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苏念晚有没有来世,如果有的话——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谢谢你给了我这副好皮囊和一嗓好声音。
剩下的,我自己来。
月色如水,洒在雕花窗棂上,映出一室清辉。
扬州的夜,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而在这个安静的夜里,一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灵魂,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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