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

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

眼泪很多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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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苏念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是作者眼泪很多的小说,主角为江晚晚苏念晚。本书精彩片段:电梯惊魂------------------------------------------,嘴角咧到了耳根。、十、百、千、万、十万。!!,又数了一遍,确实是一后面五个零。上个月的直播带货业绩爆了,减肥餐卖出三万单,加上打赏分成,这个月收入直接起飞。“啊啊啊啊啊啊——”,头发炸成了鸡窝也不在乎。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出门,每天就是直播、睡觉、点外卖,过得跟个山顶洞人似的,这笔钱必须出去狠狠消费一波!...

精彩试读

扬州一夜成名------------------------------------------,江晚晚发现自己红了。,是一夜之间,满扬州城都在谈论她。,婉娘端早饭进来的时候,嘴就没合拢过:“姑娘,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翠云阁出了个天仙,唱曲能把人唱哭,弹琴能把**醉,满扬州城的王孙公子都排着队要来听你唱曲呢!”,含混不清地说:“传就传呗,又没人给我打赏。怎么没有?”婉娘眼睛瞪得溜圆,“昨天晚上就有人送帖子来了,柳妈妈那里堆了一摞!李员外又来了,出了两百两银子,要包你今天下午的场。还有张盐商、王茶商、赵知府家的管家也来了,说知府夫人想请你过府唱堂会……”。?就唱一个下午?——大概相当于现代十来万块钱。好家伙,她的身价一夜之间翻了两番。“柳妈妈怎么说?”她咽下嘴里的桂花糕,故作镇定地问。“柳妈妈乐疯了,说今天下午李员外府的宴你去,明天知府夫人堂会你去,后天……”婉娘掰着手指头数,“反正排到下个月了。”,又深吸一口气。,但她还是瘦马。,也是柳妈**。“得想个办法跟柳妈妈分成。”她小声嘀咕。:“姑娘你说什么?”
“没什么。”江晚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李员外的宴会下午什么时候?”
“未时。”
“那还有几个时辰。”她走到琴前坐下,“我先练会儿琴,你去找柳妈妈,就说我想跟她谈谈分账的事。”
婉娘吓了一跳:“姑娘你疯了?跟柳妈妈谈分账?翠云阁的姑娘们从来没人敢提这个。”
“那是因为她们不敢。”江晚晚拨了一下琴弦,叮咚一声脆响,“但我敢。”
婉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听话地去了。
没过多久,柳妈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褙子,头上戴着一支赤金凤尾簪,手腕上叮叮当当好几只镯子,整个人珠光宝气的,一看就是心情不错。
“念晚啊,听说你要跟我谈分账?”她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晚晚
江晚晚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柳妈妈请坐。”
柳妈妈挑了挑眉,走进来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吧。”
江晚晚在她对面坐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柳妈妈,我给您算笔账。”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昨晚连夜写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了数字。
“赏花宴上,赵知府赏了一百两,其他宾客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有三四十两。今天李员外出两百两,明天的堂会至少一百两。这个月光是我一个人,就能给您挣五百两往上。”
柳妈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认真地听着。
“但柳妈妈,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有动力挣更多,我能给您挣多少?”江晚晚把纸推过去,“我不是要跟您五五分成,我现在没这个资格。但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比例,比如说,我每挣一百两,您给我留十两?”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十两银子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您来说不过是少赚了一点点。可这点钱在我手里,能让我更有干劲儿,唱得更用心,把那些员外老爷们的心抓得更牢。回头客多了,您赚的不比现在多?”
柳妈妈眯着眼睛看了她半天,没说话。
江晚晚心跳加速,但面上纹丝不动,笑容温柔又无害。
“小东西,”柳妈妈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摔了一跤,不光是声音变好了,连脑子都变好使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江晚晚:“库房右手边第三个柜子,以后你每次出场的赏银,我抽八成,留两成给你。但你记着,这两成不是白给你的——你得给我把这个势头维持住,不能昙花一现就凉了。”
两成!
江晚晚差点原地蹦起来,但她忍住了,只是微微欠身,笑得端庄得体:“谢谢柳妈妈。”
柳妈妈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你果然开窍了。”
门关上,江晚晚终于绷不住了,扑到床上滚了两圈,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两成!赏花宴那一百两她就能分到二十两!李员外的两百两她能分到四十两!加上后面的堂会,这个月光分成就能拿将近一百两!
一百两银子,够她给自己赎身了吗?
她在脑子里搜了一下苏念晚的记忆——不够。远远不够。柳妈妈当初买苏念晚花了三百两,养了九年,吃穿用度加上请先生教的费用,少说也投了大几百两进去。柳妈妈不是傻子,要赎身,至少得在这个基础上翻几倍。
但至少,她开始攒钱了。
攒钱的第一步,就是要有自己的小金库。
下午,李员外府的马车准时来接。
江晚晚今天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襦裙,头发梳成单螺髻,只插了一支银簪,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她不想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越是轻松随意,反而越显得有底气。
李员外的府邸在扬州城西,比不上赵知府的气派,但胜在精致。花园里种满了菊花,正是盛开的季节,黄的白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
宴席设在花园的水榭里,来的宾客不多,七八个人,都是李员外的生意伙伴。一个个大腹便便的,看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我出得起价”的精明。
江晚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意盈盈,行了礼,坐下来就开始唱。
她今天选了三首曲子——一首轻快的《采莲曲》,一首深情的《但愿人长久》,一首活泼的《***》。三种风格,把在座的七八个老爷拿捏得死死的。
唱到《***》的时候,一个姓王的大肚子盐商忍不住跟着打起了拍子,满脸陶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唱完了,掌声雷动,赏银哗啦啦地扔过来。
江晚晚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六十两。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算着:五六十两的两成就是十几两,加上昨天的分成,她已经攒了快三十两了。
三十两银子,够她在扬州置办一间小宅子的首付了——如果古代也有首付的话。
回翠云阁的路上,马车经过扬州城最热闹的那条街,江晚晚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店铺鳞次栉比,卖布的、卖首饰的、卖吃食的,琳琅满目。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下车逛一逛。
她前世三个月没出门,出门就穿越了。这辈子虽然只有几天,但整天被关在翠云阁里,跟坐牢也没什么区别。
“婉娘,咱们能下去走走吗?”
婉娘吓得脸都白了:“不行不行!柳妈妈说了,没有她的允许,姑娘不能单独上街!”
“那有你的陪同算单独吗?”
婉娘:“……”
最后婉娘还是没能拗过她,让车夫停在了街角,两个人偷偷溜了下来。
扬州城的繁华,比江晚晚想象的要更甚。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简简单单的古装街景,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扑面而来的市井气息。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讲得唾沫横飞,胭脂铺的姑娘站在门口拉客,笑得比花还甜。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糖炒栗子的香味、桂花糕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菊花酒的味道。
这才是人间。
“姑娘,你看那个!”婉娘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指着对面一家店铺。
江晚晚看过去——“锦绣阁”,卖成衣和布料的。店面很大,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布匹,在阳光下像一面面彩旗。
“走,去看看。”她拉着婉娘走了过去。
锦绣阁的掌柜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周,人称周娘子。她一眼就看出了江晚晚身上的衣裳值钱——那件水蓝色的襦裙面料是上好的云锦,一般的裁缝做不出来。
“这位姑娘,可是想定制衣裳?”周娘子笑眯眯地迎上来。
江晚晚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但一进门她就走不动了。满屋子花花绿绿的布料,有薄如蝉翼的纱,有厚重华贵的缎,有轻盈飘逸的罗,每一种都美得不像话。
她前世是个衣服控,衣柜里塞满了各种风格的裙子,但跟这些比起来,那些现代工业化流水线上产出来的衣服简直弱爆了。
“这匹布多少钱?”她指着一匹月白色的暗纹罗。
“十五两。”周娘子笑容满面。
江晚晚:“……”
十五两!就一匹布!她攒了三十两银子以为自己是个小**了,结果连两匹布都买不起。
她默默收回手指,讪讪地笑了笑:“我就看看,看看。”
周娘子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地招呼其他客人。
江晚晚在锦绣阁里转了一圈,心里暗暗记下了各种布料的价格和款式。她现在虽然买不起,但以后——等她攒够了钱,一定要给自己做几身好看的衣裳。不是那种瘦马穿的、为了取悦男人的衣裳,而是她江晚晚自己喜欢、穿出去走路带风的那种。
从锦绣阁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姑娘,咱们该回去了,再晚柳妈妈要骂了。”婉娘急得直跺脚。
“行行行,这就回去。”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刚转过街角,一辆马车从旁边的小巷里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婉娘吓得尖叫了一声,江晚晚本能地拉着她往旁边一闪,脚下一崴,整个人朝路边倒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江晚晚抬头,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瞳里。
秦骁。
他还是那身玄色锦袍,但今天没有束冠,只用一根黑色的发带随意扎着头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的手隔着衣袖握在她手臂上,力道不大但很稳,像一把出鞘的剑被人稳稳地握在手里。
江晚晚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谢谢。”
声音有点干,像是三天没喝水。
秦骁松开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淡得像水:“走路看路。”
四个字,惜字如金,转身就走。
他的小厮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地喊:“世子!世子您等等我!这马车怎么突然就——”
秦骁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江晚晚站在原地,手臂上还残留着那一点温度。
婉娘在旁边小声说:“姑娘,你的脸又红了。”
“闭嘴。”
“你的耳朵也红了。”
“我让你闭嘴!”
婉娘捂着嘴偷笑。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除了人来人往的市井街道,什么都没有了。
她掐了自己一把,在心里恶狠狠地说:江晚晚,你给我清醒点!你是一个要搞钱的女人!男人只会影响你赚钱的速度!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四个字。
“走路看路。”
冷漠、简短、拒人千里。
但是她偏偏觉得——这个人,外冷内热。
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根本不会伸手扶她。
对吧?
对吧?!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发出一声哀嚎。
苏念晚啊苏念晚,你这副身体的桃花运,是不是开得太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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