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我去端茶倒水？走后第三天，公司没了

是同一件事。
"系统崩了。"
——
贺鹏飞在37层的办公室里，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十点钟有个重要会议，他要在会上汇报"组织架构优化方案"——说白了，就是怎么把技术部洗牌，安排自己人上位。
PPT做得精美。数据造得漂亮。每一页都在暗示：裁掉那些高薪低效的老人，引入新鲜血液，公司会变得更好。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觉得自己很帅。
手机震了。秘书打来的。
"贺总，技术部那边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好像系统有点故障，交易延迟什么的——"
"让技术部自己处理。"贺鹏飞把领带结正了正，"我十点还有会。"
"好的。"
他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秘书又打来了。
"贺总，**部说投诉量暴增了八倍……"
"八倍？"贺鹏飞皱了皱眉，"技术部在干什么吃的？"
"方远说……他们正在排查一个叫PX什么的模块……"
"什么乱七八糟的。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内解决，否则都别吃午饭了。"
挂了。
二十分钟后，秘书第三次打来。这次声音不太对劲了。
"贺总……财务发了条紧急邮件……"
"念。"
"自今日上午9:00起，因支付**持续故障，截至目前，平台交易中断已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约两千三百万元，且仍在持续扩大。请相关部门立即——"
贺鹏飞手里的领带夹掉在了地上。
"你说多少？"
"两千……三百万。"
贺鹏飞的脸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开始。
——
裴骁的摆摊第二天。
上午九点，他准时出摊。
太阳打在格子衫上，暖洋洋的。他从布袋里掏出折叠桌，支起来，凳子一左一右，A4纸贴好。
今天他带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
也算是跟老吴学的。
他坐下，喝了口水，掏出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决定今天继续不开机。
上午十点，第一个客户来了。
一个穿花裙子的大妈，胳膊底下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像夹着一只不太听话的鸡。
"小伙子，修电脑的？"
"嗯。"
"能修好吗？"
"不修好不收钱。"
大妈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电脑嘎嘣响了一声，裴骁心里跟着嘎嘣了一下。
"这电脑开不了机了，我孙子说里面有病毒，你看看。"
裴骁打开电脑。
按了开机键。
没反应。
他把电脑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然后拔掉了电池，重新装上，再按开机。
还是没反应。
裴骁拿起螺丝刀，三分钟拆开了后盖。
里面……
他看到了半块奥利奥。
就嵌在主板和风扇之间，被压成了饼状，上面还沾着巧克力碎屑。
裴骁默默用镊子把奥利奥夹出来，给大妈看。
"这个……"
大妈歪头看了看："哎呀，怪不得我孙子说找不到零食！"
裴骁把主板上的残渣清理干净，重新装好后盖。按开机键。
嗡的一声，电脑亮了。
大**眼睛也亮了。
"好使了？！才三分钟？小伙子你厉害啊！"
大妈掏出手机要扫码付钱。裴骁指了指A4纸：五十元。
大妈扫了五十，乐呵呵地走了。
裴骁把那半块奥利奥用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洗了洗手，继续坐着喝枸杞。
第二个客户是个外卖小哥，手机摔了屏幕不亮。裴骁检查了一下排线，重新插了一下，亮了。
外卖小哥非要请他喝奶茶。裴骁说不用，五十块钱就行。
第三个客户是个大学生，电脑蓝屏。裴骁看了眼错误代码，改了个驱动，重启，搞定。
一上午修了五台，挣了***十块。
裴骁数了数，去旁边的兰州拉面馆吃了碗拉面，加了个鸡蛋。
下午两点，他正打着盹，一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不是什么好车——一辆银灰色的雅阁，前保险杠上还有个没修的凹痕。车门打开，季铮跳了下来。
"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