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拿我庄园养软饭男，他竟偷我180万古砚

一字一句地回他，"方锐，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这里是我的家，不是顾思琪的家。"
方锐的笑容停了一拍。
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行了行了，我理解，男人好面子嘛。不过你心里应该清楚，以后这个家的主人是谁。"
他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桌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识趣，等我和思琪领了证，我帮你在外面租个房子，不会让你没地方住。"
我站了起来，比他高半个头。
"方先生，第一，这栋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不存在谁让谁住的问题。第二，你第一次上门，就跟主人谈让他搬家，你的位置没摆对。"
方锐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顾行舟，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手指点着我，声音尖了起来，"就你这种靠女人养的废物，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充大？"
"思琪辛辛苦苦在外面上班，你呢？每天待在家里像个大爷，连份工作都没有，你不觉得丢人吗？"
"谁养谁，你回去问清楚再开口。"
我盯着他，声调没升半分。
方锐正要发作，阳台的门推开了。
顾思琪走进来，方锐的表情切换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迎上去，声音委屈得不像话，"宝贝，你表弟他……算了，不说了，可能是我哪句话没说好，他就急了。"
顾思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锐，皱起眉。
"行舟，方锐头一回来，你就不能客气点？"
"顾思琪，"我叫了她全名，"他说我是靠你养的废物，要我识趣搬走，你觉得这叫头一回来没说好？"
顾思琪抿了抿嘴，"他就是嘴快，没有恶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方锐不是那个意思。"
方锐适时地低下头，"对，我不是那个意思，表弟你大**量。"
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顾思琪哄方锐的声音，"你别介意啊，行舟就是性子冷，不爱跟人打交道。"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
荒唐。
真是荒唐。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方锐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他穿着拖鞋，叉着腿，把遥控器握在手里换台。
张姨站在一旁，面色很不好看。
"张姨，昨晚那条毯子太薄了，换一条厚的。还有早饭的粥太稀了，明天煮稠一点。"
方锐头也不抬地吩咐。
张姨没动，看向我。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方锐，张姨是这个家的管家，不是你的保姆。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
方锐嗤笑一声，"行了行了，你这个架子真够大的，行，顾大少爷，我跟你说，能给我换条毯子吗？"
他把"顾大少爷"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慢，阴阳怪气的味道溢了出来。
我没接他的话。
下午，我接到姑姑的电话。
"行舟啊，思琪说她带了个男朋友回去，人怎么样？"
"姑姑，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我开门见山，"思琪是怎么跟方锐介绍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姑姑笑了笑，"哎呀，思琪那孩子可能说话没注意分寸。不过你放心，你们是一家人，她心里清楚你对她好。"
她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但我已经明白了。
顾思琪在方锐面前，确实把这栋房子的归属权说得含含糊糊。至于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不想猜。
晚上，方锐在客厅打视频电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妈，你放心，这房子大着呢，条件好得很，小区门口就有个公园。"
他对着镜头把手机转了一圈，挨个展示客厅的陈设。
"以后我跟思琪结了婚，这就是咱家的了。"
电话那头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那她那个表弟呢？不是说还赖在家里？"
方锐压低声音，但我站在楼梯拐角，听得一字不漏。
"就一个没工作的闲人，吃软饭的，我慢慢把他弄走。"
"行，你办事我放心，这么大一套房子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我的手按在楼梯扶手上，骨节发白。
外人。
我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叫外人。

第三天，我约了陈大为出来吃**。
路边摊，两箱啤酒，大为看我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说吧，怎么了？"
"我表姐带了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