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逆袭，我凭账本掌万贯家业

愣，随即清醒过来："去哪儿？"
"往南走。"
"可小姐，我们没有路引，盘缠也不够……"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说，"天一亮就动身。"
第三章
天没亮透我们就退了房。
清晨的街面上人影稀疏，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摆铺子，蒸笼里热气腾腾的。
我们顺着大街往城门方向走，还没走到头，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姜二小姐，留步。"
我回头。
一个穿灰色短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我认得他，陈福，嫡母身边用了十几年的管事。
灵芝本能地挡在我前面。
陈福在两步外站定，脸上堆出一个笑："二小姐起得真早，老奴正怕赶不上。"
"陈管事有什么事？"
"夫人的意思，"他看了看我的脖子和手腕，"二小姐出了公府，身上的首饰该还回来了。那是夫人给二小姐撑场面用的，如今用不着了，物归原主也是应当。"
灵芝气得声音发尖："那些东西小姐留在公府了！一件都没带出来！"
陈福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我发间。
我伸手摸到那支簪子。
旧银簪。
是我**。
不是嫡母的东西。
"陈管事看的是这支？"我把簪子拔下来，举到他面前，"这是我**遗物，跟陈夫人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陈福的笑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二小姐，夫人说了，姜家的东西就是姜家的，不分谁的娘。况且二小姐如今已经被安平公府休弃，身上值钱的物件，理应归还本家。"
"本家？"我捏紧了银簪，"将军府什么时候认过我这个庶女？平日里连月例银子都克扣，如今倒来跟我要东西？"
陈福不再笑了。
他朝身后看了一眼，巷口站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正拿眼睛盯着我们。
"二小姐，何必把事情闹大。一支簪子而已，交出来，大家体面。"
灵芝攥着我的袖口，手在发抖。
街上已经有路人侧目了。
我盯着陈福看了三息。
然后把手伸进袖袋，摸出那把碎银，大约有二三两的样子，连同腰间挂着的一只素色荷包，一起拍在他手上。
"这些给陈夫人。簪子不行。"
陈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脸上闪过一丝满意。
"二小姐爽快。"他收了银子，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我，"夫人还有一句话带给二小姐，出了京城就别再用姜家的名头。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
他走了。
两个婆子跟着他消失在巷口。
灵芝的脸涨得通红："他们怎么能……小姐，那些银子是我们仅有的盘缠！"
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手心捏着那支旧银簪，簪身微微发烫。
"银子没了可以再挣。这个丢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灵芝不说话了，只是用力抿着嘴。
我低头看那支银簪。
样式简单，上头刻着一朵半开的莲花。
娘在世时从来不离身。
她病重那年，把簪子塞到我手里，说了一句话。
"若晚，留好它。总有一天你会用到。"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不舍。
现在想来，她的语气不像是不舍。
更像是交代。
**章
出城比我想象中更难。
城门口里三层外三层排着人，有进城卖菜的，有出城赶路的，士兵挨个查路引，查得仔细。
我和灵芝没有路引。
"怎么办？"灵芝急得搓手。
我拉着她退到街角，看着城门口的动静。
等了小半个时辰，一队装货的骡车从街尾过来。车上堆着成捆的布匹，赶车的是个胖脸汉子，跟守门的兵丁搭了几句话，兵丁挥挥手就放行了。
"跟上。"
我拽着灵芝绕到骡车后面，趁车队经过的时候，猫腰钻到了最后一辆车底下。
车板底下空间不大，刚够两个人挤着趴下。
车轮碾过石板路，颠得浑身骨头都在响。
灵芝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敢出声。
头顶缝隙里漏下一线光，越来越亮，前方传来兵丁吆喝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
车没停，直接过去了。
灵芝在我旁边长长吐了一口气。
出城之后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车队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来歇脚。
我们趁赶车的人下去打水，悄悄钻了出来，弯着腰跑进了路边的树林。
灵芝的裙摆全是泥，脸上也糊了一片。
我替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