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毒蛇咬鸡那天，我笑着看全家吃下断命饭

一样。
第三章 支血清
奶奶拍开了邻居王叔家的门。
王叔和王婶睡眼惺忪，听说家里人不行了，二话没说去开了小货车。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把爸爸架上车。刘耀宗缩在奶奶怀里，脸色灰白，哼哼唧唧说不出整句话。
小弟被妈妈用布条绑在前胸，一路上哭得停不下来。
王叔踩死了油门。
车灯照亮前面坑洼的土路，颠得人骨头都要散架。
我蹲在货车斗里，被夜风吹得缩成一团。
旁边是脸色发灰的爸爸和嘴唇发紫的刘耀宗。
上辈子这段路我也坐过。那时候我急得一路哭，抱着弟弟的手一直在抖。
这辈子我没哭。
刘耀宗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姐……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姐"。
上辈子不叫。只叫"赔钱货"，那是跟爸妈学的。
"不会。"我把他的手放回他肚子上，"到医院就好了。"
我撒了谎。
到了医院就好，那是糊弄鬼的。
蛇毒已经在他体内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王婶跟着来了，帮忙挂号跑手续。急诊室的灯亮得晃眼。
医生让躺**，又量体温又抽血。
妈妈在旁边叽叽**说个不停。
"大夫，我们就是吃了顿鸡，也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是不是油太大了？我家孩子小，胃弱。"
"我跟他奶也吃了，我们没事啊！"
医生皱着眉头等化验结果。
很快，报告出来了。
医生的脸色变了。
"你们家人体内检出蛇毒成分。这鸡到底什么情况？被蛇咬过？"
整个急诊室安静了一瞬。
妈妈愣住了。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奶奶率先开口："不可能！我看了，那蛇就是条菜花蛇！哪来的毒！"
医生盯着她："化验结果不会说谎。这是神经毒素，你们如果被蛇咬了，得马上说清楚。"
"没被咬！"妈妈急了，"就**被蛇**了，我们……我们把鸡炖了吃了……"
"蛇呢？"
***声音矮了下去："蛇……我泡酒了……"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蛇毒通过食物链进入体内也能致毒，何况你们炖的时间不够长，毒素没有完全分解。你们怎么连这个常识都没有？！"
奶奶被呛得说不出话。
妈**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坐地上。
"那……那现在怎么办？大夫，能治吧？"
医生转身往办公室走。
"我查一下库存。你们等着。"
那几分钟比几年都长。
刘耀宗在病床上缩成虾米，冷汗把枕头都浸湿了。爸爸大口喘气，两只手攥着被单，青筋暴起。
奶奶跪在走廊地上念佛。
妈妈抱着小弟，浑身发抖。
我站在墙角。
医生回来了，推了推眼镜，话说得又慢又重。
"问了库房，针对这类毒素的血清，我们医院目前就剩一支。"
"转院来不及了，最近的有存量的医院开车要三个多小时。"
"两个患者只能先救一个。"
"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吧。"
妈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从地上爬起来，嘴唇哆嗦着看了看床上的孙子，又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儿子。
刘耀宗听到了。他的嘴唇紫得发黑，拼命喊："奶奶……救我……奶奶我不想死……"
病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王婶捂住了嘴。
爸爸也听见了。
他躺在床上，侧过头来。
**章 弃子保父
"妈，先救我。"
爸爸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你儿子就这一个。"
***身子晃了一下。
她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左边是她的孙子，右边是她的儿子。
刘耀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爸爸嘴里出来的。
"爸……你不要我了？"
爸爸别过头，不看他。
"先救大人。大人保住了才有以后。"
奶奶垂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她转身，小步快跑，往医生办公室去了。
妈妈抱着小弟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