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围剿------------------------------------------。，春杏的脸白得像纸，手冰凉：“小姐！出事了！”，披上外衣。“慢慢说。世子……世子联合礼部尚书参了老爷！”春杏喘着气，“说您德行有亏，辱没门风，要送您去家庙修行！老爷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去年二房一个姨娘被送进去，三个月后抬出来的是一口薄棺。，不紧不慢地穿衣洗漱。：“小姐！您怎么还……急什么。”沈清辞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天塌了有高个顶着。”，管家沈福堵着路。“三小姐，老爷说了不见。”。。，沈清辞从他身边过去，推开了门。
沈明远站在窗前，听见动静回头，眉头皱得能夹死**。
“谁让你进来的？”
沈清辞关上门，走上前行了个礼。
沈明远盯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庶女，他这些年没正眼看过几回。长得像她那个早死的娘，病恹恹的，整天追着世子跑，丢尽了沈家的脸。
现在好了，被退婚不说，还惹出这么大祸。
“来求我救你？”他冷笑。
“来问父亲一句话。”
“问什么？”
沈清辞抬眼看他：“父亲打算怎么办？”
沈明远被这问法噎了一下。
“怎么办？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家庙那边安排好了，三日后启程。”
沈清辞没动，也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
沈明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要发作，她开口了。
“父亲知道世子为什么参我吗？”
“你自己不检点——”
“我被推下湖那天，”沈清辞打断他，“父亲在哪儿？”
沈明远一愣。
“世子带人上门退婚那天，当着几十号人的面羞辱我，父亲在哪儿？”
沈明远张了张嘴。
“我被人推下水，满府的丫鬟小厮都在岸上看戏，没一个伸手。父亲又在哪儿？”
沈明远沉默了。
沈清辞点点头。
“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她转身往外走，“您只想着赶紧把我送走，好保住您的官声。”
“站住！”
沈清辞脚步顿住，没回头。
沈明远站在窗前，半天憋出一句：“你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清辞没接话，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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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房，春杏迎上来，眼眶红红的。
沈清辞没停，往自己院子走。
走到半路，月洞门前站着个人。
沈明轩，她的嫡兄。正拿根草茎逗笼子里的画眉，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三妹妹，听说你要去家庙了？”
沈清辞停下脚，看着他。
沈明轩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笑：“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别连累沈家。”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沈明轩的声音：“三妹妹！”
她没停。
沈明轩站在原地，手里那根草茎被他折成两截，扔在地上。
回到竹香院，春杏终于忍不住了。
“小姐，怎么办啊……老爷不管，大少爷还那样……您要是被送走了……”
沈清辞坐在窗边，没接话。
她摸出那块玉佩，对着光看。
“雪”字底下那些纹路，今天看着格外清楚。
“春杏。”
“在！”
“你知道阁老府的周德海吗？”
春杏一愣：“周管家？那谁不知道啊，在阁老府当差二十多年了，连阁老都敬他三分……”
沈清辞点点头。
“你去一趟阁老府，找他。”
春杏傻了。
“就、就找他？说什么？”
沈清辞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就说……”她顿了顿，“就说竹香院有人找他。”
春杏张了张嘴。
“他要是问是谁，你就说——”沈清辞把玉佩收回领口，“戴玉佩的那个。”
春杏站在原地，脑子没转过来。
“小姐，这……”
“去。”沈清辞看着她，“他要是问别的，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就回来。”
春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转身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春杏走了。
沈清辞独坐了会儿，起身走到院子里。
竹子还是那丛竹子，风吹过来，沙沙响。
她站在那儿，想起刚才书房里沈明远最后那句话。
“你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抬头看着天。
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