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我继承了母亲的江山

退婚那天,我继承了母亲的江山

江上春霖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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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春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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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退婚那天,我继承了母亲的江山》是江上春霖的小说。内容精选:退婚------------------------------------------,沈清辞打了个寒颤,醒了。 ,膝盖硌得生疼。胸口的水渍往下淌,发梢还滴着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记忆就硬塞进来——,礼部侍郎府的庶出三小姐,全京城都知道的——追男人追到落水,死了。,代号“青刺”。“沈清辞,本世子今日与你退婚,你可有怨言?”。沈清辞抬头,亭子里站着个锦衣男子,二十出头,眉目俊朗,只是那双眼...

精彩试读

立威------------------------------------------,热气往上飘。,额头抵着砖缝,肩膀一抖一抖的。。。春杏的抽泣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喘气声。“小姐……”她憋不住了,带着哭腔开口,“奴婢是被逼的……二小姐说,不照办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奴婢的娘还在府里当差……”,凑到鼻尖。。分量不多,够睡两三个时辰。,看向春杏的后脑勺:“她让你下药,然后呢?然后……然后二小姐说她亲自带人来……说要搜点东西……”春杏哭道,“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她要搜什么,奴婢不敢问……”。。,她娘死前说过一句话:“危难时去城南找卖豆腐的王婆。”原主从来没当回事。,有人很当回事。“起来吧。”,抬起头,满脸泪痕糊得不成样子。
“地上凉。”沈清辞说。
春杏傻傻地爬起来,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沈清辞端起姜汤走到窗边,推开窗,把汤泼进墙角的枯草丛里。
“去告诉二小姐,”她背对着春杏,“东西没搜着。”
春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沈清辞回头看她。
春杏被她这一眼看得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沈清辞问。
“没、没有……”春杏低下头,“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说:
“回来的时候,把账房的钱嬷嬷叫来。”
春杏顿住脚,应了一声,掀帘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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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坐到桌边,从袖子里摸出昨晚翻出来的那本旧账册。
这是原主的娘留下的。原主的娘活着的时候在账房帮过忙,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就带了这本东西回来。
沈清辞翻了一夜,算是把侍郎府这十年的油水路数摸清了。
钱嬷嬷进来的时候,她正翻到去年冬天的账。
钱嬷嬷没行礼,脸上堆着笑:“三小姐叫奴婢来,有什么吩咐?”
沈清辞头也不抬:“上个月的月钱,该发了。”
钱嬷嬷笑了一声:“哟,三小姐不说奴婢还真忘了。只是这个月府里用度紧,各房都减了三成。三小姐这边……怕是得等等。”
“等多久?”
“这哪儿说得准?总得等账上宽裕了不是?”钱嬷嬷往前走了一步,“三小姐也知道,老爷那边、夫人那边,哪头不得紧着?总不能——”
“各房都减了三成?”沈清辞抬起头。
钱嬷嬷对上那双眼睛,话头顿了顿。
“正院减了吗?”
钱嬷嬷没吭声。
“大少爷那边减了吗?”
钱嬷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二小姐那边减了吗?”
沈清辞合上账册。
“都没有吧。”
钱嬷嬷张了张嘴。
“所以,”沈清辞看着她,“庶出的就该被克扣?”
钱嬷嬷脸色变了变,又挤出笑来:“三小姐这话说的……大少爷是嫡长子,二小姐是嫡女,这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沈清辞点头。
她把账册翻开,推到钱嬷嬷面前。
“钱嬷嬷,这是你去年腊月的账。正院支炭火钱一百两,实际只花了六十两。那四十两,去了哪儿?”
钱嬷嬷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是今年三月。二小姐那边裁春装,布庄开了八十两的单子,你报了九十两。”
钱嬷嬷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上个月。府里账上丢了一笔银子,二百两。你那个在赌坊欠债的侄子,第二天就把债还清了。”
钱嬷嬷扶住了桌角。
沈清辞把账册合上。
“钱嬷嬷,你在府里二十年。你说,要是让老爷知道,二夫人身边最信得过的人,这些年从账上抠走了多少——”
“三小姐!”钱嬷嬷扑通跪下了。
沈清辞没说话,看着她。
钱嬷嬷跪在地上,脸上的肉抖得厉害。
“三小姐想怎样?”她憋出一句。
沈清辞往后靠了靠,手指点在账册上。
“两条路。第一,现在去夫人屋里,把这些年的事交代清楚。领板子,卷铺盖。”
钱嬷嬷脸色青白。
“第二,”沈清辞说,“明天自己去府衙,跟大老爷说清楚。该坐牢坐牢,该流放流放。”
钱嬷嬷瘫坐在地上,半天没动。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奴婢……”钱嬷嬷嗓子哑了,“奴婢去夫人那儿。”
沈清辞点点头。
钱嬷嬷撑着地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想回头,又没敢回,掀帘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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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眼珠子瞪得溜圆。
“小姐,钱嬷嬷她……”
“看见了。”沈清辞说。
春杏噎住。
她看着自家小姐,忽然觉得有点怕。
“小姐,”她小声问,“二小姐那边……明天真会来吗?”
沈清辞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杯里的茶沫子打转。
“会。”
春杏等了等,没等到下文,缩着脖子退了出去。
屋里静下来。
沈清辞放下茶杯,摸出胸口的玉佩,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
“雪”字下面,好像还有点什么纹路,被玉的纹理盖住了。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
她捏了捏玉佩,把它塞回衣领里。
窗外竹影晃来晃去,落在窗纸上,像谁在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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