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外星捕兽人

他站在楼道拐角，枯瘦的手捏着一张泛黄的黄纸，纸上的朱砂纹路隐隐发烫。
“你那个邻居，不是人。”他压低声音，嗓子像含了块砂纸，“但你也不是普通人——你体内的东西，也该醒醒了。”
我没接符箓，先往楼上瞥了一眼。陈晏家的门关着，门口的地垫摆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什么——冰箱里的组织切片、培养皿、那只开口说“救我”的仓鼠。这几天我脑子里反复过着那个画面，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老周，你都知道什么？”我靠在墙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
老周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经过，才把我拽进楼梯间。烟味混着中药味从他身上飘出来，他压低声音：“半年前我就觉得不对了。小区里丢宠物，一开始是流浪猫，后来越来越多，连有人养的泰迪都不见了。我查过监控，你家那个邻居，半夜总往地下室搬东西。”
“你怎么知道是他？”
“他搬的东西，不反光。”老周吸了口烟，“普通箱子塑料袋都会反光，他扛的那些箱子，看着像塑料，摄像头里拍出来是黑的。我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叫反常我一眼就认得出来。”
我心里沉了一下。老周不是普通门卫，这点我早该想到——他能在三伏天穿长袖，领口露出的纹身是道家的雷符样式。但我不动声色，听他说下去。
“我顺着能量残余找过。”老周把烟掐灭在墙上，“你猜怎么着？全指向你邻居家。那股能量很奇怪，不是你我的灵气，也不是鬼物阴气，像是——机器的味道。”
“机器的味道？”
“就是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气息。”老周皱眉，“我修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它像是一层壳，把活物的气息全包在里面，隔断了所有感知。”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但我更奇怪的是你。”
“我？”
“你住他对门半年了，也失踪了半年没被找到，还能安安稳稳上班。”老周的烟**在手指间转了个圈，“你家那只猫，我也观察过。猫不像猫，聪明得过了头。上次它在垃圾桶里翻出一条死鱼，叼到你邻居门口放了一会儿，又叼走了。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喉咙发紧。唐饼确实不对劲，但它是我从小养大的，我比谁都清楚。它那些小动作、那些眼神、那些不可思议的灵性，绝不是被陈晏改造后才出现的。
“老周，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