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我往旁边拖。
陈丽从车上下来，帮着我爸把我架到路边。
我挣不过两个人的力气。
但我没有松嘴：
"那人身上的东西值你们想象不到的数。你们要是动他，来不是**，是**。"
苏浩在车里嗤了一声。
"骑破自行车的还能值几个钱？你吓谁呢？"
他再次踩下油门。
车往前滑了一米。
我尖叫着去拽车门。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车队的声音。
第九章
先是一辆黑色的大型越野车。
然后是一辆商务面包车。
再然后是一辆改装过的医疗车，车顶的蓝色警示灯在转。
三辆车鱼贯而来，速度极快。
苏浩看到车队的那一刻，脚从油门上挪开了。
车停在离伤者不到两米的位置。
车队在路边一字排开。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四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
然后是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折叠担架。
再然后，从第一辆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一丝不乱，穿灰色的羊绒大衣，步伐很急。
他快步走到伤者身边，蹲下来查看。
医护人员已经开始处理伤口。
穿灰色大衣的男人站起来，环顾四周。
他看到了我们的车。
再看到车头保险杠上的凹陷，和地上自行车的碎片。
他走过来。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位先生是你们撞的？"
苏浩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他上一秒还凶得像条**，这一秒整个人缩了一圈。
"不是不是，我们也是路过的。看到有人倒在路边，正想帮忙呢。"
灰大衣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我们的车头。
然后又走到自行车旁边，蹲下来看了看车架上的断裂处。
他站起来。
"我是冯远。鼎盛集团的管家。"
"地上这位是我们顾总。顾远洲。"
苏浩的脸白了一个色号。
鼎盛集团。
这三个字就算是在我们那个小村子里，也是如雷贯耳。
省里前三的地产公司，旗下有商场、酒店、物流，去年年报的营收是四百多亿。
董事长顾远洲，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
冯管家的目光扫过来，停在苏浩脸上。
"顾总今天说要骑行锻炼，不让我们跟。但二十分钟前，我们发现顾总随身佩戴的心率监测器数据异常，赶过来一看……"
他没说完。
只是用目光把我们和那辆凹了保险杠的沃尔沃连成了一条线。
"你们看到肇事的车了吗？"
苏浩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冯管家没接话。
他走到我们车前，弯腰看了看保险杠上的凹痕。
又看了看沃尔沃前轮旁边地上的碎片。
一块灰色的金属碎片。
和地上那辆散架的自行车，颜色一模一样。
冯管家直起腰。
他走向苏浩。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再问一遍。"
"是不是你们撞的？"
第十章
苏浩被提在半空里，脚尖勉强点着地。
他不敢动。
冯管家的手稳得很，拎着一百六十斤的人，连胳膊都没哆嗦。
苏浩的眼珠子乱转。
"冯……冯先生，你听我解释……"
冯管家没等他解释。
四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已经分散到了四周。
一个人蹲在我们车前，拿手机拍凹嗯和碎片。
一个人在检查我们的车牌。
另一个人走到路边，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
冯管家松开了手。
苏浩一**坐在地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是不是你开的车？"
苏浩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认出那种眼神。
从小到大，只要出了事，他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然后用手一指。
"是她。"
苏浩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是我姐！我姐是开车的人！"
一车人全看向我。
冯管家皱了皱眉。
苏浩越说越流利："我姐非要开车带我们出来玩，我们劝了好几次她都不听！"
"我刚才一直在后座坐着，跟这事没关系！"
陈丽反应也快。
"对对对，是大姐开的车！我们也劝她慢一点，她不听！"
我妈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点了头。
我爸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没说话。
但他也没有否认。
冯管家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