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钟倒转，我成了时间囚徒

实在我加班晚归时点头打过招呼，确实总是坐在图书馆那个固定的角落里。
但我从来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现在还有多少手印？”
老张闭上眼，像是在计算，然后睁眼。
“三十八个。”
三十八。意味着这样的12点倒流已经发生了三十八次，而我浑然不觉。三十八天，我每天都在经历时间被抹除的过程，却没有一次想起来。
我正想着该怎么应对，客厅里的古董钟突然震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震动，但上面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不是倒转，是正转，速度飞快，像开了三倍速。与此同时，我的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老张猛地转头看向卧室。
我跟着跑过去，推开门。
穿衣镜的镜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从左上角斜到右下角。裂纹的边缘渗出的不是玻璃碎屑，是一缕一缕的白烟，烟雾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那个轮廓慢慢转过身。
银色瞳孔。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在我耳边，是在我的脑海里，直接刻进我的意识里。
“师弟。跑了一百年。”
“该还债了。”
裂缝中，一只干枯的手掌缓缓伸出，五指张开，目标直指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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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债
那只手从裂缝里探出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荒谬。
脚踝上传来触感，不是冰凉——是滚烫。像烧红的铁钳，死命往骨头里钻。我尖叫着往后退，老张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往后拖，另一只手往前甩出一道黄纸符。纸符在半空中自燃，炸开一团金色的火球，正中那只干枯的手。
灼烧声像油锅里丢进生肉，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痛吼，那只手缩回裂缝里。
裂缝像活物一样***，边缘的金色光芒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成拳头大小的口子。墙上被侵蚀的部分已经扩大到半面墙壁，露出里面的砖石和水管——还有一些肉眼可见的裂痕，像是时间本身在开裂。
“师弟，跑了一百年，该还债了。”
那道阴冷的声音从裂缝深处传来，像有人端着碗在你耳边说话，又像从地底深处渗出来，带着回响和某种潮湿的腐烂感。
我往后爬了两步，脚踝上还残留着灼烧的刺痛感。老张脸色惨白，手中的怀表盖子自己弹开，上面的指针疯了似的乱转。
“那是谁？”我嗓子发紧，“他说师弟——”
“时玄子。”老张打断我，蹲下来用手探了探地上的焦痕，“我们大师兄，叛徒。当年就是他屠了时渊阁满门，抢走了时间法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但我看见他握怀表的手在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指关节发白，像要把那块表捏碎。
“你们时渊阁的事，关我什么事？”我的声音变了调，“你说我是转世，好，就算我是——那上辈子的事跟这辈子的我有什么关系？一百年前了！”
“十八次。”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