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离婚后,我成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  作者:你看这瓜保熟不  |  更新:2026-05-04
最后一顿晚餐------------------------------------------。。厨房里只有灶火的声音。蓝色的火苗**锅底。汤面微微颤动。他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撑着料理台的边缘。手机屏幕暗着。他按亮。没有新消息。暗下去。又按亮。。。屏幕朝上。。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对面的楼亮着零零散散的灯。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手机。。。。是一条短信。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很短——"程总,A轮融资协议已签署。资金方确认节后到账。晏清资本。"。屏幕暗下去。灶台上的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翻着小泡。他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的发送时间。下午四点。他已经等了快三个小时。这期间他签了一整轮融资。没有人知道。汤锅的蒸汽模糊了窗户。对面那栋楼又亮了几盏灯。他把手机重新搁在料理台上。屏幕朝上。。。他的手指被烫了一下。皮肤红了一小块。他没有缩手。只是把锅从灶上端下来,搁在隔热垫上。。。颜知渺的微信。两个字。。。没有回复。退出聊天界面。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一条半小时前收到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他的妻子。提着限量款球鞋。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租屋里。身后的鞋架上摆满了鞋盒。墙壁是发黄的乳胶漆。她侧着脸。在对那个男人笑。
程晏清把照片放大。
那双球鞋。限量款。蓝白配色。他上次在商场橱窗里看了很久。导购问他需要试吗。他说不用。那个价格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他打算下个月她生日时买。
她没有等到下个月。
她买了。给学弟买了。
程晏清把照片缩小。退出聊天界面。
他看着灶台上的汤锅。汤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三个小时。排骨酥烂。红枣沉在锅底。她不爱吃红枣。但他还是放了。每次都说放着补气血。每次她都不吃。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动作很轻。
没有摔任何东西。
转身。穿过客厅。推门走进书房。
关门的时候他没有开灯。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锁上门。
他在书架前蹲下来。手指摸到最下层一排硬皮书的后面。第三格有一个凹槽。他轻轻按下去。木板弹开一条缝。
暗格。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他三年里做过的一切。
三十七份为自己从未署名的商业计划书。每一份都装订成册。封面只写日期。不写名字。因为不需要。他从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些是他做的。做完了发出去。署名永远是别人。五十二次写成颜知渺口吻的危机方案。她从来不擅长处理公关危机。每次出事她都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急哭。他知道了。连夜做方案。第二天以她的名义发给公司。她从没过问方案是怎么来的。只是说公司反应很快。
一份价值三千万的项目转让协议。去年他接了个项目。一家公司想买断。开的价足够他躺平。他把它买下来。放在了暗格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一份没有签字的资产转让文件。三年前他放进去的。那时候他刚结婚。暗格还没藏太多东西。他把全部身家列了一张清单。签下自己的名字。受让方空着。他想。如果有一天她不高兴了。他可以立刻填上她的名字。干干净净走。
三年里他没有填。
最上面是一个信封。
程晏清把信封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相册。很薄。
他翻开第一页。
结婚那天。民政局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别在耳后。对他笑。
他看了很久。
手指在那个笑容上停了片刻。
然后合上相册。放回信封。连信封一起放回暗格。关上。
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的钟指向七点。
他坐下来。腰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
开始等。
窗外彻底黑了。小区里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的瞬间。照亮了客厅的一角。然后又暗下去。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满的。从七点放到现在。没有喝过。水温从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凉。现在彻底冷掉了。
他看了一眼杯沿。没有碰。
十点。楼道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侧过头。
脚步声过去了。隔壁的门响了一声。
他收回目光。继续等。
十一点。手机亮了。不是颜知渺的消息。是一条推送。他关掉。继续等。
十二点。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的路灯亮着。光晕里没有任何人。
他回到沙发上。继续等。
凌晨一点。
钟的秒针一圈一圈走。客厅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冰箱的压缩机偶尔启动一阵。他没有开电视。没有看手机。
最后十分钟。他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稳。踢到消防栓的边角。闷响。然后是一声低低的咒骂。
是她的声音。
门锁响了。
颜知渺进门。一只鞋踢在玄关。歪在鞋柜边上。另一只她用脚后跟蹬掉。翻在过道中间。
她没扶。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看见了他。
程晏清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白天上班时的衬衫。只是领带解了。他抬头看她。
颜知渺的目光掠过他。落在了餐桌上。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个汤。三副碗筷。整整齐齐。她扫了一眼。
"你真不用搞这些虚的。"
声音带着不耐烦。不是针对这顿饭。是针对他这个人。
程晏清没有说话。
三副碗筷。她没注意到。或者说她没想起来。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母亲说好要来吃饭。程晏清下午特地去菜市场买了排骨。挑了新鲜的。回来洗了三遍。焯水。炒糖色。小火慢炖。她母亲没来。也没有打电话。
他仍然摆了三副碗筷。
颜知渺没问。
她没问为什么是三副。没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没问为什么他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等到凌晨一点。
她从沙发边走过去的那个瞬间。程晏清闻到了酒气。还有烟味。她不爱闻烟味。以前每次他应酬回来她都皱眉。
她没有皱眉。
她只是绕过了他。
程晏清从沙发旁边拿起一个盒子。
牛皮纸包的。没有缎带。没有装饰。封口用米色的麻线缠了两圈。
他站起来。把礼物推到她面前。
动作不重。
没有说一句话。
里面是一个他给她谈了八个月的项目。一份他准备了三个月的坦白。一本他们三年的相册。
颜知渺低头看了一眼。
"我累了。"
她绕过礼物。绕过他。走进卧室。
门虚掩。灯灭。
程晏清站在原地。手还停在礼物盒上方。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
看着那扇虚掩的门。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结婚三年。他什么也没问过。她晚归他不问。她拿钱补贴娘家他不问。她和学弟频繁联系他也不问。不是不想问。是怕问了之后她说出那句话。那句他明知道答案却不想听的话。
他以为等下去就好了。等她有一天终于看见他。等他有一天终于够到她的标准。
三年前的今晚。婚房里的汤也煨了三个小时。她回来说你怎么还没睡。说男人系围裙没有出息。他笑了一下。从此以后再也没在她面前系过围裙。
但他还是在做饭。还是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把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以为她会尝一口。
她没有。
记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然后停住。
他眼里的温度降到了零。
不是一秒降的。是三年降的。
他把礼物放在沙发边上。没拆的。和她没碰的排骨放在同一张桌子上。坐下来。等她睡熟。
凌晨两点。卧室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程晏清站起来。走进书房。打开暗格。
从最底层抽出那份没有签过字的资产转让协议。三年前的清单还在。房产。存款。一份理财保险。一辆车。他那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
他在最后一页签名处找到空白。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手很稳。
程晏清。
三个字。一笔一划。和他做任何事一样认真。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他把签好的协议放在客厅茶几上。旁边是那份礼物。她没拆的礼物。他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门还是虚掩着。里面一盏夜灯幽幽亮着。照出门口的地板。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
也放在茶几上。和资产转让协议并排。
暗格的钥匙。他从钥匙串上取下来。搁在三份文件旁边。
然后换上正装。西装笔挺。领带重新系好。袖**上。他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钟指向凌晨三点。
他环顾一圈。厨房的灶台擦过。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暗格锁好。钥匙留下。三年的生活。收拾完用了二十分钟。
够了。
三年。够了。
他推开家门。走进凌晨三点的走廊。声控灯亮了一下。他的脚步很稳。皮鞋踩在地面上。不重。不急。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键。门缓缓合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
婚戒摘下来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他刚才忘了说。
也不想说了。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打开车门。发动引擎。
仪表盘亮起来。时间显示三点零七分。
程晏清把车驶出小区。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那栋楼的十一层。某个窗户还亮着微弱的夜灯光。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升上车窗。
车汇入空荡荡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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