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辉娱乐的阴谋，就等你上线丢人现眼------------------------------------------，冷气开得十足。。“**监，《烈火剑歌》的档期已经和平台方确认了，就在下周三，黄金时段上线。”，主演是李明轩一手捧起来的新人偶像，公司今年最大的赌注。，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叫《北境默刀》的网剧，定档在下周二，比我们早一天。”，只是***平板，上面是《烈火剑歌》铺天盖地的宣发通稿，每一篇都把这部剧吹捧成了划时代的年度仙侠巨制。，还是忍不住开口。“**监，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联系了十几个影视区的KOL。但是……为了踩一部几乎没有成本的D级网剧，动用这么多**宣发资源，是不是有点……”。“浪费？”，他抬起头，看向自己这位跟了三年的助理。“你觉得这是在踩一只蚂蚁？”。，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我不是在打压，我是在教学。”
他的嗓音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傲慢。
“我要让那些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进场玩票的暴发户，还有那些做着一步登天白日梦的蠢货都看清楚。这个圈子，是有门槛的，有规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分一杯羹。”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助理。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对比，是一场公开处刑。我要让《北境默刀》成为年度最大的笑话，让那个叫姜泽的废物，被钉在烂演技的耻辱柱上。这样，所有观众才会加倍认可我们《烈火剑歌》的精良和我们演员的专业。”
助理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这是一种理念的碾压，一种秩序的维护。李明轩要用绝对的权力，告诉所有人，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去告诉那些KOL，剧一上线，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第一批黑稿。角度要刁钻，用词要恶毒。把‘资本强塞’、‘面瘫演技’、‘年度烂剧’这几个标签给我焊死。”
“是，**监。”
助理躬身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与此同时，姜家那间快要散架的破房子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姜泽回来了。
他身上那件廉价的戏服还没换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他一进门，就直挺挺地站到了姜窈面前。
姜窈正瘫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计算着五百万到账后是先买房还是先环游世界。
“姐。”
姜泽的嗓子干涩无比。
“钱……肯定打水漂了。”
姜窈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哦。”
一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
姜泽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以为姐姐会骂他，或者至少会失望。可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比任何责骂都让他难受。
“我搞砸了！所有人都笑我！导演根本不教我，就让我像个木头一样站着！我演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
“姐，那可是你所有的钱！我对不起你！”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明天就出去找个厂上班，我打工还你钱！”
姜窈终于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个快要被负罪感压垮的弟弟，觉得有些好笑。
工具人而已，怎么还自己加戏了呢。
“行了。”她摆了摆手，口吻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多大点事，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重在参与嘛。”
“参与？”姜泽无法理解，“五万块的参与？”
“不然呢？”姜窈反问，“钱都花出去了，你现在哭天抢地，能把钱哭回来吗？能让你演技变好吗？”
她这番话，冷静得近乎冷酷。
姜泽彻底愣住了，他完全看不懂自己的姐姐了。她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就在这时，姜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视频APP推送的消息。
您关注的网剧《北境默刀》已于今日18:00正式上线！
上线了。
姜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那感觉转瞬即逝。
她甚至没有点开那部剧的兴趣。
过程不重要，她只要结果。
还有二十九天。
五百万。
她关掉推送，继续打开旅游APP，研究起了马尔代夫的度假酒店。
客厅里，姜泽还僵在原地，姐姐的咸鱼态度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和迷茫之中。
夜幕降临。
《北境默刀》的播放页面上，评论区空空如也。
只有几个一看就是机器人刷的“期待”、“支持”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播放量和弹幕数，都是尴尬的两位数。
这正是李明轩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三块屏幕同时亮着。
一块是《北境默刀》凄惨的数据页。
一块是KOL们准备就绪的黑稿文档。
最后一块，是一个名为“北境围剿群”的社交群组。
时间指向18:59。
李明轩设置的闹钟响了。
他要等到上线一小时，数据最惨淡的时刻，发动第一波总攻，将这部剧彻底钉死在棺材里。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个字。
“准备。”
下一秒，屏幕被刷爆了。
“一组已就位。”
“二组已就位。”
“KOL已就位。”
上百个水军账号，在同一时间打出了同样的回复。
“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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