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书宫斗系统加载后,我手握权柄  |  作者:星河秋水  |  更新:2026-05-04
你猜,那耳房里锁着什么?------------------------------------------,在黑地里坐了半宿。,只有一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又摸了摸那根系口的丝绦,边上起了毛,是被人捏久了的痕迹。。,偶尔能听见沈昭翻身的动静。,中间醒过一次,含糊叫了我一声,没听见回应,就又睡了。。,把这两天的事又想了一遍。,忠心,胆小,三个月后被杖毙,罪名是偷盗。,我只敢看一次。替死鬼。,贪财怕鬼,三个月后死在高德胜手里。,但之后的路,只会更难。。。,约我后日去甬道西边。
那个方向,正好能避开火场。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
系统说火是人放的,蜡烛头指向一位娘娘。
我不知道火怎么烧起来,但我必须活到那个时候。
还剩下****时辰。
天亮时,我坐起身,把春莺和沈昭叫到跟前。
沈昭**眼睛出来,棉袍皱着,头发像草窝。
春莺跟在后面,脸上还带着睡意。
“都过来。”我的声音不响,但他们都听见了。
两人走到我床边站着。沈昭问:“姐,怎么了?”
我没答话,让春莺去关门,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甬道上没人,只有化雪后的烂泥。
“春莺,把窗也关上。”
春莺过去把窗合上。
窗纸有破洞,风还是往里灌,但好歹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我从怀里拿出药囊,倒出三颗深褐色的药丸。
沈昭愣了:“姐,这是……”
“七皇子留的。”我把药丸放进他手里,“你把它们缝进领子夹层里。”
“缝进去?”沈昭低头看着药丸,手指有些抖,“姐,你要做什么?”
春莺站在一旁,脸都白了。
我没理他,吩咐春莺:“去后院找刘安,就说偏殿房梁昨晚掉了瓦,让他来看看。”
春莺没动:“主子,您这是……”
“去吧。”我说,“就说瓦片差点砸到昭儿。”
春莺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还是转身出去了。
脚步声走远了,沈昭攥着药丸,声音发紧:“姐,你会出什么意外?”
我伸手,把他额前的乱发拨开。
“如果后天我出了事,”我说,“你就拿着药丸去南边甬道,等七殿下的轿子,求他收你当书童。”
沈昭的眼圈红了:“姐,你别吓我……”
“记住我的话,药丸缝进衣领,别让人知道。我若没事,这药丸就当没有过。我若出事,你就去找七殿下。”
“可是姐,你到底会出什么事?”沈昭带了哭腔,“是有人要放火害你吗?”
我没回答。
他才十一岁,在冷宫待了三年,挨打挨骂,手指全是冻疮,从没在我面前哭过。
如今,我却要教他,如果我死了,他该怎么去求活路。
“昭儿,”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听我说。”
他抬头看我,眼里包着泪。
“我不会死。但你要学会保命。七殿下身边需要忠心的人,你去了,好好做事,少说话。等你长大了,再来帮我。”
沈昭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姐,你别说了……”他声音发抖,“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给他擦泪,只把他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
“哭什么,我说了不会死。”
他把脸埋进我袖子里,肩膀抖了一阵才停下。
春莺回来时,沈昭已经把药丸缝好了。
针脚很密,藏在领子暗缝里,看不出来。
“主子,刘公公说他一会就来。”春莺在门口小声说,“他问是哪块瓦掉了。”
“他什么时候到?”
“说磨蹭小半个时辰。”
“好。”
春莺走进来,看见沈昭红着眼睛,想问又不敢。
我朝她摇摇头,她便把话咽了回去。
小半个时辰后,刘安来了。
他手里捻着一串檀木佛珠,进门就往房梁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瓦,皱起眉头。
“沈才人,昨晚风大,瓦片松了也是常事。”他说,“这冷宫的屋子年久失修,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指着那摊碎瓦:“差点砸到昭儿。”
“砸到了?”
“没有。”我说,“所以我才请您来看看,这房梁是不是该修了?要不要报给内务府?”
刘安撇嘴:“报内务府?沈才人,您是罪眷,谁给您出钱修屋子?”
我没接话,朝他走近一步。
我们离得很近,我压低声音问:“刘公公,西侧甬道尽头那间上锁的耳房,里面是什么?”
他手里的佛珠停了。
他眼珠转了转,盯着我:“您问这个做什么?”
“昨晚我又听见那边有动静,像有人在哭。”
刘安的脸色变了。
那串佛珠从他手里滑了下去,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我蹲下去捡,他也赶紧蹲下。
“刘公公,”我的声音很轻,“那耳房里的东西,要是让贤妃娘娘知道了,您猜会怎么样?”
他捡珠子的手抖得厉害。
“那不是贤妃娘**,”他声音发紧,“那是……那是德妃娘**东西。”
“德妃娘娘?”我捡起一颗佛珠在手里转了转,“她为什么要在冷宫藏东西?”
刘安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奉命看守。那东西是德妃娘娘当年寄存的,不许任何人进去。”
我把佛珠放回他手心,站起身。
“既然不是贤妃娘**东西,那我就不用去禀报了,您说呢?”
刘安愣住了。他抬头看着我,忽然明白了。
“沈才人,您……”
“我只是想活着。”我说,“刘公公想保住差事,我想活命,我们是一样的。”
他膝盖一软,跪在了砖地上。
“起来吧,”我说,“珠子还没捡完。”
他踉跄着起身,弯腰去捡剩下的佛珠,动作慌乱。
有几颗滚进墙角,他伸手去够,够不着,急得满头是汗。
我没帮他,就站在窗边看着。
最后三颗,他手指发着抖,抠了半天才弄出来,攥着佛珠转身就走。
“刘公公。”我叫住他。
他停在门口,没回头。
“下次来,记得关门。”
刘安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弯腰出了门。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在甬道上越跑越远。
地上还留着三颗佛珠。
沈昭从后屋探出头:“姐,他走了?”
“走了。”我弯腰把珠子捡起来,“春莺,把门关好。”
午后,我让春莺去膳房还碗,让她多待一会儿,听听闲话。
她回来时,脸上带着点兴奋:“主子,我打听到了。”
“说。”
“膳房的张嬷嬷在骂德妃宫里的采买太监,说他上个月多报了两匹蜀锦的账,被内务府查出来了。”
“还有呢?”
“张嬷嬷还嘀咕,说德妃娘娘这些年往冷宫送的东西,比往皇上那儿送的还勤。”
“原话?”
“原话。”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炭条,在“德妃—冷宫—物件”下面,添了几个字。
蜀锦,账目,采买。
春莺凑过来看:“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德妃和冷宫的关系,比我们想的要深。”
她往冷宫送东西,送的是什么?为什么送?这些东西又去了哪?
刘安说,德妃的东西寄存在耳房,不许任何人进去。贤妃不知道。
贤妃想我死在冷宫。
刘安守着德妃的东西。
而萧瑾,那个七皇子,让我去甬道西行,避开火场。
他知道了什么?
傍晚,小豆子端着参汤路过。
春莺拦下他,陪着笑脸:“豆公公,我家主子昨夜咳了血,想求您帮个忙。”
小豆子皱眉:“咳血?”
“是,”春莺压着嗓子,“主子病得重,想问问七殿下能不能赐副止咳的方子。”
小豆子有些犹豫:“这汤是给皇后宫里的,我晚了要挨骂。”
“就一句话的事,求公公传个话。”
他叹了口气,把汤碗放下:“行吧,成不成我不保准。”
一炷香后,他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高个子,穿玄色劲装,腰间挂着短刀。走路没有声音。
是陆鸣。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殿下让我来看看沈才人的病况。”他声音很低。
我撑着床沿坐起,脸上抹了层粉,瞧着没什么血色。
我朝他点头,声音沙哑:“劳烦转告殿下,臣妾感激不尽。”
他没动,只是盯着我。
我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粗茶淡水,怠慢了。”
我拿起壶,往一个缺了口的杯子里倒水。水是凉的,有股锈味。
我把茶杯递过去。他接杯子时,手指碰了下我的手背。
我心里过了遍他的底细:七皇子贴身侍卫。
弱点是右膝有旧伤。
三个月后,随七皇子下江南,为护主身中三箭,落下残疾。
江南,刺客,三箭,残疾。
一个月后,萧瑾落水。三个月后,陆鸣为他挡箭。
我忽然开口:“陆侍卫。”
他抬头看我。
“请转告殿下,江南多雨。”我说,“随行的金疮药里,加一味穿山龙,能防伤口溃烂。”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里有审视和警惕。
“沈才人怎知殿下要去江南?”
“猜的。”我说,“殿下身边缺人,江南山高水远,正好历练。”
他没作声,转身出了门,步子比来时快。
春莺从后屋探出头:“主子,他走了?他信了吗?”
信不信不重要。萧瑾会听到这句话,这就够了。
入夜,我熄了灯。
沈昭挨着我躺下,小声问:“姐,后天真的会出事吗?”
我握住他的手。
“不会,”我说,“因为我不想死了。”
他把脸埋进我袖子里,安静下来。
子时刚过,窗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软底的靴子,踩在雪泥上,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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