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宫斗系统加载后,我手握权柄

穿书宫斗系统加载后,我手握权柄

星河秋水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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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刘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穿书宫斗系统加载后,我手握权柄》,男女主角沈瑶刘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星河秋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开局只剩三天命?------------------------------------------。,胸口堵得慌,冷风顺着骨头缝往里钻。,看见一片斑驳的墙壁。,夹着雪沫子的风正往屋里灌。,衣服薄得可怜。。,十九岁,从九品才人。 。三年前江南水患,朝廷查赈灾银两贪墨案,最后罪名落到了他头上。,下令斩首。沈家一朝倾覆,家人或被流放,或被送入宫中。,在这里等死。。贤妃说她冲撞了自己身边的宫女,罚她在大...

精彩试读

殿下,拿什么来换我的命?------------------------------------------,满脸烟灰,眼眶却红了。“姐,”他压着嗓子,“刘公公他……我看见了。”我说。,乌黑的箭杆,直直**刘安胸口,血流了一地。。,正好射中心口?。,德妃要灭口。这把火,到底是谁放的?,让春莺倒了碗水。,就一张旧桌子,两把破椅子。,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背着药箱,看着很累。,又瞧了瞧我的舌苔和脸色,皱着眉写了张方子。“才人体虚,吸了烟气,先吃两剂清肺的药。”他把方子递给春莺,“要是还咳血,再来叫我。”,连声说谢。,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琢磨事情。
萧瑾的人去追了,但没追上。那人藏得深,跑得快,是早有准备。
可他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袖口的那点乌黑。
萧瑾看见了,也派人去追,说明他也想找出那个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太监的软底鞋,是靴子踩在青砖上的声音,很稳。
沈昭立刻站到我身前护着。
门被推开,萧瑾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脱了狐裘搭在胳膊上,里面是月白暗纹的长袍。
他扫了眼屋里,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一开口就问:“刘安死了,你看见了什么。”
他不是在问我,是在告诉我。
我没起身,只抬手示意沈昭去门口守着。
沈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抓着我的衣角退到了门边。
萧瑾在我对面的条凳上坐下,把一样东西放在我们中间的地上。
是一截乌黑的弩箭箭杆,箭头没了,断口很齐。
他说:“这是从刘安胸口取出来的。军用制式弩箭。穿太监衣服的人,没用太监的手段。”
我把那个蜡烛头也推向他:“这是三天前我在墙角捡到的。兵器库的蜡。有人提前来踩过点。”
萧瑾盯着那截蜡烛头看了几眼。
然后,他撩起自己的右手袖口,小臂内侧有一道旧疤。
疤痕细长平整,不像是刀剑伤,倒像是被弩箭擦的。
他放下袖口,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皇后宫里中秋宴,有人用同样的弩在偏殿放箭,想杀我。箭擦着我的手臂过去,**了我身后的内侍。事后查了三个月,只查出那太监是失足落水,线索全断了。”
他这几句话,让我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
他体内的毒,皇后对他的态度,还有他去江南的真正目的。
我明白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了。
他早就知道宫里有这么一个人,会用军弩,能扮太监,还能从他手下跑掉。
今天这人出现在冷宫,说明他也在盯着我,或者说,在盯着冷宫里的什么东西。
我没问那人是谁,看萧瑾的表情,他也不知道。
我换了个问题:“殿下今天为什么来冷宫。”
他的回答很直接:“字条是我递的,药囊是我故意掉的。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确认一件事——冷宫里,除了刘安,还有没有别的眼线。”
他的目光落在那截蜡烛头上:“你替我找到了答案。”
我脑子飞快转着。
他用的是“帮我”,不是“替本宫办差”。
他不是来下命令的,是来谈合作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我弟弟三个月后会被贤妃找去当替死鬼,我的侍女三个月后会被杖毙。我自己三天前就该死了。殿下,我没什么可跟你谈的,只有一条命和三张嘴。”
萧瑾没说话。
他站起身,把药囊重新系回腰上,走到门口时停下,没回头:“北边配殿的木柜最底下,有一包碎银和三套粗布衣裳。天黑后,让你弟弟去取。陆鸣会在甬道盯着。”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很低:“我缺的不是**,是敢在火场里朝我喊出西行二字的人。”
门关上了。
沈昭跑回来,紧张的问我七皇子说了什么。
我没答他,拉着他的手走到配殿的木柜前。
打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包用粗麻布包着的碎银,分量不轻,够我们三人用上三个月。
碎银下面压着旧衣服,布料结实,是宫人穿的款式。
最底下还有张小纸条,上面就四个字:五日后,卯时。
我把纸条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松烟墨味,和萧瑾药囊里的一种味道很像。
我把纸条叠好塞进衣襟里,抬头对沈昭和刚端着药碗进来的春莺说:“从今天起,就说我病了,谁来都不见。”
春莺有些犹豫:“要是贤妃宫里来人呢?”
我拿起地上的蜡烛头在指间转了转,轻声说:“贤妃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这个差点烧死的才人。是那个替她留下了证据的刘安。”
春莺端着药碗,手有点抖:“主子的意思是,刘公公的事会查到贤妃头上?”
我喝了口药,苦得皱眉:“不是查到她头上。是她想杀刘安灭口,结果刘安死在别人手里,她没拿到那间耳房里的东西。”
我把蜡D烛头收进袖子,看着窗外天色。
“德妃的东西还在那。贤妃的人进不去,德妃的人也过不来。两边就这么僵着。”
沈昭攥着我的袖子:“姐,那我们呢?”
我摸了摸他被熏黑的脑袋:“我们等着。”
春莺不安的问:“等什么?”
“等她们自己乱起来。”我说,“刘安死了,贤妃和德妃都少了个眼线。她们都想知道那耳房里有什么,可谁都不敢先动。”
我走到破窗前,看着远处的废墟。
“这时候,只要有人往一边添把柴,她们就会自己咬起来。”
春莺小声问:“主子想往哪边添?”
我没说话,只是捏着指尖那张写着“五日后,卯时”的纸条。
萧瑾要见我。他缺的不是**,是胆子大的人。
那我就做那个胆子大的人。
入夜,我让沈昭去取东西时,顺便把蜡烛头带上。
“藏好了,别让人看见。”
沈昭点点头,猫着腰溜进了夜色里。
春莺守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
大概半个时辰,沈昭回来了,怀里揣着碎银和衣裳。
他凑到我耳边说:“姐,陆侍卫一直在甬道尽头站着,没走。”
我点点头:“他在替殿下盯着。”
沈昭放下东西,又从领子夹层里摸出那三颗药丸。
“姐,这个还缝回去吗?”
我想了想,把药丸收进袖中:“先留着。”
春莺凑过来看:“主子,七殿下为什么要给您这些东西?”
我把碎银分作三份,给了春莺和沈昭各一份。
“因为他需要我。”我说,“也需要你们。”
沈昭攥着银子:“姐,我听不懂。”
我摸了摸他的头:“听不懂没关系。记住一句话,从今往后,萧瑾的人就是咱们的人。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问,不许犹豫。”
沈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银子收好。
春莺把药煎好端来,我喝了药,躺下歇息。
梦里全是火,人影晃动,有人在喊,还有箭飞过来的声音。
刘安倒在血里,眼睛还睁着,不知死前看见了什么。
我猛的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
春莺守在床边,眼下发青,一夜没睡。
“主子醒了?”她压低声音,“外面有动静。”
我坐起身:“什么动静?”
春莺朝外看了一眼:“天没亮,贤妃宫里的高德胜就带人来了,在废墟里翻了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找到,骂着走了。”
高德胜没找到,很好。说明德妃的人动作更快,或者藏得更深。
不管是哪种,贤妃现在肯定急了。
贤妃一急,德妃就该动了。
她们一动,我就有机会。
我让春莺扶我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甬道上空荡荡的,远处的废墟还冒着几缕白烟。
冷宫烧了一半,剩下的屋子也破得没法住人。
沈昭从后屋跑出来,拿着半块干饼:“姐,饼硬了,春莺姐说凑合吃。”
我接过饼咬了一口,硌得腮帮子疼。
但我没吭声。能活着吃上硬饼,比昨天强多了。
春莺小声问:“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我把饼咽下去,喝了口水,声音很轻:“等。五天。”
春莺和沈昭对视一眼,都没再问。
他们知道我在等什么。
萧瑾会来。
在那之前,我们只需要活着。
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听着心烦。
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还剩四天。
四天后,我就要去见那个能改变我们所有人命的人。
在那之前,谁都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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