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在修仙界给天道提需求  |  作者:少天酒  |  更新:2026-05-04
第七峰的人怕不是都有大病吧------------------------------------------,脑子里还在回放天道最后那句话。那个拿镜子照你的小姑娘——她叫姜清寒,天衍仙宗圣女。她盯**了。。圣女。,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怎么了?”秦有道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事。”陆缺笑了笑,“就是感觉后面日子可能会很热闹。”,继续往上走。。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两边的灵植长得乱七八糟,明显很久没人打理。走到一半,路边还躺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上面写着:“第七峰重地,闲人慎入。慎入的意思是——进来了别后悔。”:“……这牌子谁立的?”:“上一任峰主。他飞升前立的。飞升了?嗯。飞升前欠了一**债,把牌子立在这儿挡债主。”。,自己可能进了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山顶是一片不大的院落。正堂的门匾歪着,上面三个字倒是挺有气势——“随缘居”。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灰白头发,道袍上全是茶渍,手里端着个破茶壶,正靠在摇椅上晒太阳。看见秦有道上来,眼皮都没抬:
“又捡人回来了?”
“嗯。”秦有道拍了拍陆缺的肩膀,“废灵根,但我对外说是万法归宗体。你配合一下。”
灰白头发的老头这才睁开一只眼,瞄了陆缺一下。
“长得还行。会干活吗?”
陆缺:“……会。”
“那就行。第七峰不养闲人。我叫玄虚子,是这儿的峰主——名义上的。实际管事的是秦有道,他比我像个人。”
秦有道面无表情:“你这话什么意思?”
“夸你。”玄虚子端起茶壶喝了一口,“行了,带他去见见其他人吧。”
秦有道领着陆缺穿过院子,往偏殿走。
路上,陆缺小声问:“前辈,玄虚子前辈……一直这样吗?”
“他一直这样。”秦有道顿了一下,“但他年轻时,是青云宗最能打的人之一。”
“那现在呢?”
“现在最能欠。”
陆缺:“…………”
偏殿的门半开着。里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背挺得很直,正对着一面墙发呆。
秦有道说:“这是你大师兄,秦不语。”
秦不语转过身,看了陆缺一眼。
沉默。
沉默。
沉默。
陆缺正要开口说“师兄好”,秦不语终于说了两个字:
“你好。”
然后又转回去了。
陆缺看向秦有道。秦有道低声说:“他不是高冷,是社恐。怕说错话。”
“那他刚才说‘你好’……”
“他昨晚练了一宿。”
陆缺沉默了。
下一个地方是丹房。
还没进门,一股说不清是药香还是焦糊味的烟就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咳咳咳——”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传来,“等一下,别进来,我先开门散散烟。”
门开了。
一个穿浅蓝色长裙的年轻女子站在里面,脸上蹭了一道黑灰,但笑容温柔得像邻家姐姐。
“新来的师弟?”她打量着陆缺,眼睛弯起来,“我叫白妙音,是你二师姐。主要负责炼丹……偶尔也炼点别的。”
陆缺看了一眼丹房里冒着黑烟的丹炉:“师姐,你炼的是什么丹?”
“安神丹。”白妙音想了想,“但这次配方稍微改了一下,效果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正常安神丹是让人静心。我这一炉……可能会让人先哭一会儿,再笑一会儿,然后再静心。其实也挺好的,情绪释放嘛。”
陆缺张了张嘴,转头看向秦有道。
秦有道面无表情:“习惯就好。”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咚!”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
秦有道皱眉:“铁柱。”
他们赶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正从地上爬起来,旁边倒了一面墙。
那壮汉挠了挠头,对秦有道憨憨一笑:
“师父,我想试试能不能一拳把墙打穿。”
“结果呢?”
“墙没穿,我飞了。”
秦有道面无表情地介绍:“赵铁柱,你三师兄。体修。”
赵铁柱看见陆缺,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新师弟?”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我叫赵铁柱。以后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把他家墙拆了。”
陆缺握了握他的手,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
“谢谢师兄……墙就不用了,人站那儿就行。”
赵铁柱认真地想了想:“也行。人站着,我再拆墙,效果差不多。”
陆缺觉得这逻辑有点问题,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最后,秦有道带他到一间偏房门口。
“这是你的住处。隔壁住的是许二狗,凡人,帮峰里管账和跑腿。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门开了,探出一张精明的脸。
“哟,新来的?”许二狗上下打量陆缺,“我叫许二狗。别嫌名字难听,我爹取的,说是好养活。”
“陆缺。”
“陆师兄。”许二狗很自然地改了口,“第七峰的规矩很简单:别惹事,但事来了别怂。峰里穷,但管饭。灵石发得少,但年底有分红——虽然去年分红是一人两斤灵米。”
陆缺:“……灵米?”
“对,自己种的。第七峰就这点好,饿不死。”
许二狗说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对了,后山养了一只鸡,叫阿闹。别惹它。它不是普通的鸡,它是在灵脉上长大的,脾气比金丹期修士还大。上次有个外门弟子想抓它炖汤,被它追了三座山头。”
陆缺:“一只鸡追人?”
“追。而且它赢了。”
陆缺站在偏房门口,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第七峰。
一个欠债的峰主,一个现编灵根的长老,一个社恐大师兄,一个炼丹像**的二师姐,一个拆墙把自己拆飞的体修,一个精明的凡人账房,还有一只比修士还凶的鸡。
他转头看向秦有道:“前辈,我能问一句吗?”
“问。”
“你当初为什么收我?”
秦有道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在院子里绊张横的那一脚。不是招式,不是修为,是你知道他会往哪边倒。”
他看了陆缺一眼,难得认真地说:
“第七峰收的不是天才,是怪人。怪人比天才活得久。”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陆缺站在原地,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这地方不错。比我想象的适合你。
陆缺:你不是说走了吗?
走了也能回来。我又不用买票。
对了,你住的那间房,床板底下有块砖是松的。里面藏了半瓶酒,应该是上个人留下的。别喝,过期八十年了。
陆缺:……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吓我?
都有。
声音又消失了。
陆缺叹了口气,推门进屋。
床板底下,确实有块松动的砖。
他没动那瓶酒。
躺下来的时候,腰又开始酸了。
窗外传来鸡叫。
不是普通的鸡叫,是那种中气十足、仿佛在宣战的鸡叫。
陆缺闭上眼睛。
“活过第一天了。”他对自己说,“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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