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测灵根？我让天道直接帮忙------------------------------------------。，是一闭眼就在想——明天测灵根，天道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废灵根突然发光”，这话听着就不靠谱。“明天见”，那应该……有办法吧？，杂役院的钟就响了。。。几十个杂役弟子排成一列，等着把手放到那块黑乎乎的测灵石上。。。——天道“借力气”的后遗症比想象中狠，翻身都像被人揍了一顿。二来是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声音说的话。“小事开口，大事跑腿。别被赶出去，否则我找谁办事去。”：，天道是真·天道，不是系统，不是金手指老爷爷，是这片天地秩序本身。只是欠他人情，愿意给他开个后门。，这个后门有门槛——他得先“测过了”，也就是正式成为青云宗弟子，否则通道不开。
第三，今天测灵根，他绝对不能翻车。
问题是——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原主的灵根是废灵根。
五行俱全，杂而乱，修炼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分之一。
在这个世界里，废灵根的代名词就是“扫地一辈子”。
“陆缺，到你了。”
负责测灵根的外门执事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
陆缺走上前。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这不是昨天把张师兄绊倒的那个杂役吗？”
“张师兄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但有人看见陆缺踹他了……”
“一个杂役踹外门弟子？吹吧。”
“不管是不是吹，他今天测完就得滚蛋。废灵根，年年测，年年废。”
陆缺没回头，把手按在测灵石上。
石头亮了一下——
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雾。
五行颜色都有一点，但都淡得可怜。
执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下等废灵根。下一个。”
全场哄笑。
“果然还是废的！”
“还以为他昨天多能打呢，灵根本体不行啊。”
“扫地去吧陆缺！”
陆缺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脑子里那个声音终于又响了。
来了。你灵根确实不太行。不过别慌，我有办法。
陆缺在心里问：什么办法？
我不能直接改你的灵根，那是破坏秩序。但我可以让测灵石在判定的时候……稍微模糊一下。
模糊？
对，就是让它看不准。你现在把手再放上去，别拿开。
陆缺把手重新按在石头上。
执事皱眉：“陆缺，测完了，下去。”
“等会儿。”陆缺没松手，“我感觉……它还在亮。”
石头确实还在发光。
但那种灰蒙蒙的光，突然开始变——像是有人在调色盘里加了一滴墨水，灰色慢慢变深，又慢慢变淡，最后变成了……没有颜色。
石头不亮了。
全场安静。
执事愣了：“这……什么情况？”
他凑近看了看，又敲了敲石头。
“测灵石出问题了？”
旁边一个老弟子小声说：“师叔，测灵石上次检修是三十年前……”
“闭嘴！”
执事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陆缺说：“你先下去，换一块石头再测。”
但陆缺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别换。这块石头我做了点手脚，它现在测不出你的灵根。换一块就露馅了。
陆缺赶紧说：“执事师叔，能不能再等一会儿？我觉得它还在变。”
话音刚落，测灵石表面的光突然跳动了一下。
——变成了一团白。
纯白，亮得刺眼。
就像有人把一整团月光塞进了石头里。
执事猛地站起来。
“这不可能！”
全场炸了。
“白光？什么灵根是白光？”
“没见过啊！正常灵根不是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吗？”
“难道是……变异灵根？”
“废灵根变变异灵根？他在逗我？”
陆缺也愣住了。他在心里问：你干的？
嗯。变个色而已，我本体又不用花钱。但要快，我只能撑半炷香。
半炷香够用了。
因为一个穿白袍的中年人已经走到了演武场边上。
青云宗第七峰峰主，秦有道。
他昨天在院子里见过陆缺，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出手的风格不太对——不是修士的打法，更像是……知道对方会怎么出招。
今天他路过演武场，正好看见测灵石亮白光。
“让一下。”
秦有道拨开人群，走到陆缺面前，低头看着那块石头。
看了一会儿。
又抬头看陆缺。
“你是昨天那个杂役？”
“是……前辈。”
“手别拿开。”
秦有道把手覆在陆缺手背上，闭眼感应了片刻。
再睁眼的时候，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是那种“我终于找到了”的兴奋。
他转头对执事说：“这个人，第七峰要了。”
执事愣了：“秦峰主，他的灵根还没测清楚——”
“不用测了。”秦有道打断他，“我亲自收。”
他拍了拍陆缺的肩膀，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真理：
“小友，你这不是废灵根。你这是——万法归宗体。万古罕见，千年一出。”
陆缺：“……啊？”
秦有道：“不用惊讶。这种体质初期和废灵根一模一样，所以一直没人发现。但刚才那块石头变白，就是最好的证明。”
全场再次炸锅。
“万法归宗体？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听名字就很厉害。”
“秦峰主亲自收徒？第七峰不是收破烂的吗？”
“你懂什么，第七峰收的都是怪人，怪人才是真狠人！”
陆缺脑子里那个声音慢悠悠地响了。
万法归宗体？他现编的吧。
陆缺：所以我不是？
不是。你就是废灵根。
陆缺沉默了。
但我可以帮你。他非要把你当宝贝，你就当呗。反正他不亏，你也不亏。
陆缺深吸一口气，对秦有道露出一个感恩戴德的表情：
“多谢前辈赏识！弟子一定好好修炼，不给第七峰丢人！”
秦有道满意地点点头，对围观群众说：
“从今天起，陆缺是我第七峰弟子。谁有意见，来找我。”
没人敢有意见。
秦有道虽然穷、懒、欠债多，但他年轻时确实猛过。
而且第七峰有一个公认的事实——
那帮怪人，疯起来比正经人恐怖多了。
陆缺跟着秦有道离开演武场的时候，身后传来无数复杂的目光。
有羡慕的，有不甘的，有看不懂的。
还有一道目光，来自人群最后面。
一个穿白裙的少女，手里拿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正对着陆缺的背影。
铜镜里映出的画面不是陆缺，而是一团模糊的、不断变化的灰色雾气。
少女皱眉，自言自语：
“天衍镜看不透他……秦有道说的万法归宗体，是真的吗？”
她收起铜镜，身形消失在原地。
而陆缺浑然不觉，正跟着秦有道踏上第七峰的山路。
他脑子里，天道最后补了一句。
今天表现还行。通道开了，以后可以直接找我。先说好，小忙不收钱，大忙要干活。
对了，那个拿镜子照你的小姑娘——她叫姜清寒，天衍仙宗圣女。她盯**了。
不用谢。这是赠品。
陆缺脚步一顿。
秦有道回头：“怎么了？”
“没事。”陆缺笑了笑，“就是感觉……后面日子可能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