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管席位内部调整，经协商一致，首席***职位暂设为空缺，相关职能由董事长兼任。
"经协商一致"。
我盯着这四个字，想起领证那天，沈慕白拉着我的手说："你以后不用这么拼了，行云我来撑，你轻松点。"
我当时以为那是爱意。
现在才明白，那是在替**铺垫。
# 第三章
第二天，公司里的风声就出来了。
我刚走进办公区，就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气氛，有人跟我打招呼，但眼神往旁边飘；有人端着杯子路过，脚步比平时快了两分。
销售总监冯建路遇上我，笑得比往常客气三成："苏总，听说……职位上有些调整？"
"有些。"我平静地说，"怎么了？"
"没，没什么。"他讪讪地走开。
周栗跟进我的办公室，关上门，把声音压得很低："我就说你脸色不对，是沈总那边出幺蛾子了？"
"**要撤我的席位。"
周栗倒吸一口气："理由呢？"
"公司治理结构优化。"
她沉默了三秒，说出来三个字："真不要脸。"
然后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待着？"
"我还没决定。"我说，"但有一件事，你帮我查一下，找个机会，把我们三年来所有的客户资料，供应商****，还有运营方案的原始文档，备一份出来。"
周栗抬头看我，眼神亮了一点："你要出去单干？"
"只是以防万一。"
她压低声音："我早盼着这天了。"
下午，沈国梁把几个部门负责人叫去开会，我没被通知。
我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处理手头的工作，外面的声音透过玻璃隔断传进来，隐隐约约，听不清。
会议结束时，我透过玻璃看见几个人鱼贯而出，冯建路走在最前面，他扭头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跟着笑了笑。
那个方向，是沈国梁的办公室。
我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慕白发来的消息："今天公司开会，你参加了吗？"
我回："没有，没被通知。"
他隔了五分钟才回："我跟我爸说了，你别多想。"
别多想。
我把手机屏幕扣下去，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个词：南城商务区办公室租赁。
# **章
那一周，我表面上什么都没说。
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把手头的项目推进。
沈国梁偶尔从走廊经过，冲我点个头，神情和善，仿佛那份调令只是一次正常的管理动作。
沈慕白每天晚上回来都很晚，说是陪客户应酬。
我没追问。
周五下班前，周栗把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发到我的私人邮箱，附了一句话："三年的心血都在里面，一个都没漏。"
我盯着那个图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地图，把之前搜到的那个地址标记上去，南城建国路七号，一栋独立的商务楼，里面有整层分割出租的办公室，最小的单间，月租一万二。
当天晚上，沈慕白回来，我已经洗漱完，坐在床上看书。
他进来，脱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今天还好？"
"还好。"
他坐在床边，看了我两秒，说："苏晚，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调令的事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这两天……"
"我只是在想事情。"我放下书，"慕白，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他停顿了一下："问吧。"
"那份调令，是**单方面的决定，还是你们商量过的？"
他的眼神往旁边偏了一下，偏得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爸有这个想法，跟我提了一下，我当时没表态……"
"没表态，就是默许了。"
"苏晚，你别这么说。"他皱眉，"那是我爸的公司，他怎么安排，我也没办法……"
"那是我们的公司。"我纠正他，"我记得你当初来找我，跟我说，你需要一个懂运营的人，说愿意给股份，说这是我们一起的事业。"
他沉默了。
"股份协议那边，是不是也要调整了？"我问。
他没回答，那就是答案。
我把书放到床头柜上，说了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