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丢人就行。"
陆景琛一直没说话。
直到林若溪端着一个精致的蛋糕从后厨出来。
上面用巧克力写着"JC生日快乐"。
满屋子人鼓掌叫好。
陆景琛接过蛋糕的时候，表情柔和了一瞬。
"有心了。"
林若溪笑着回头看我，"念安，你的礼物也很好，下次可以找个更合适的包装。"
全场都在笑。
我站在角落里，手指**裙边。
那张光盘始终放在茶几上，再没有人碰过。
散场的时候，我看见服务员把它和一堆垃圾一起收走了。
陆景琛全程没有阻止。
后来在车上，他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
"以后别送这种东西了，不上台面。"
第二天，我就被送出了国。
沈姐领着两个助教在机场等我，面无表情。
"许小姐，林老师说您近期情绪波动太大，需要集中调整。"
"安排了三个月的封闭课程，手机请先交出来。"
临走前，我在手机上看到陆景琛的社交动态。
他转发了林若溪做蛋糕的照片，配文："今年最用心的礼物。"
底下林若溪回复了一个笑脸。
赵鹤年评论说，"嫂子呢？怎么不见嫂子的礼物？"
没有人回复。
那条评论后来被**。
《》
从那之后，林若溪来家里**变成了常态。
她说是"方便随时跟进我的课程进度"。
每次来，她都换上我衣柜里的居家服。
有一回我撞见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从客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给景琛送的。"她笑着冲我晃了晃，"他加班太累了，我让他放松一下。"
我没说话，直接走进陆景琛的书房。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脖子侧面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你脖子上是什么？"
他睁开眼，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
"过敏，起的疹子。"
"过敏不长在领口位置。"
他坐直了身体，拿起旁边的文件挡住脖颈。
"许念安，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门外传来林若溪的声音。
"景琛，红酒要不要加冰？"
他冲门口喊了一声"不用"，然后看着我。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今晚你可以待在书房，看着我工作。"
我没有要看着他工作。
我回了卧室。
凌晨两点，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推开门走到楼梯口，听见林若溪在客厅里低声哭。
"我没有别的意思，景琛你别生气。"
"她不喜欢我，我知道的。可我真的是为了她好。"
陆景琛的声音闷闷的。
"行了，别哭了。"
"你跟她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别走，这么晚了不安全。"
我走下楼梯。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林若溪迅速松开了搭在陆景琛手臂上的手。
但收回的动作太慢。
我看见了。
"大半夜两个人在客厅搂在一起哭，挺感人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景琛站起来。
"那是哪样？"
林若溪抢在他前面开口，声音又委屈又无辜。
"念安，我只是跟景琛汇报你最近的课程进展，说着说着有点难过。"
"你别误会我们的关系。我有男朋友的，不可能做那种事。"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像是怕我发火。
陆景琛皱着眉看我。
"你听到了。你是不是该跟林老师道个歉？"
我笑了一声。
"凌晨两点，你让我跟一个穿着我睡裙、坐在我客厅里抱着我男朋友哭的女人道歉？"
"你疯了吧。"
陆景琛脸沉了下来。
林若溪忽然蹲下去捂住脚踝，"哎呦"了一声。
"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着急了，好像崴到了。"
陆景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林若溪。
"我叫司机送她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过去弯腰扶她了。
我转身上楼。
"等等。"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停。
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几分钟后手机亮了。
是陆景琛的消息。
"说到底是你态度有问题，林老师受了委屈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