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吗？
第三章 囤货风波，阴谋初现
村民大会后，林晚星没有放弃，带着愿意配合的妇女们，每天忙着收蔬菜、晒干货、挖地窖，忙得脚不沾地。陈砚则在一旁帮忙，教大家用古法保存粮食——把粮食晒干后，用草木灰拌匀，装进陶罐，密封好，再放进地窖，既能防潮，又能防虫。这种方法是陈砚祖辈传下来的，在灾荒年代，能最大限度地延长粮食的保存时间，不少村民看着新奇，也跟着学了起来。
王婆子也主动带头，把家里的余粮都拿出来，晒干储存，还挨家挨户劝说村民。她走在路上，碰到村民就念叨：“孩子们，听老婆子一句劝，陈同志是赊刀人，从不妄言，当年邻村的洪涝，就是赊刀人提前预警，才保住了不少人的性命。现在异象这么明显，赶紧囤点粮，别等**来了，哭都来不及。”在王婆子的劝说下，又有一部分村民动摇了，加入到囤货的队伍中。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大半村民不愿意配合。他们觉得，陈砚的预言太过玄乎，今年收成好，交完公粮还有余粮，就算冬天无雪，开春也不至于颗粒无收；还有些村民，家里本来就不宽裕，觉得囤货浪费人力物力，还不如多挣点工分，换点钱补贴家用。更让人头疼的是，李富贵依旧在暗中作祟，一边四处散播谣言，说林晚星和陈砚勾结，想趁机侵占村民的粮食；一边偷偷摸摸地囤积粮食，他托人在镇上的粮站，买了不少粗粮，藏在自己家的地窖里，还悄悄**村民手里的余粮，打算等**来临，高价**，牟取暴利。
这天，林晚星带着妇女们在晒谷场晒青菜，就听到几个村民在一旁议论，说她和陈砚收了李富贵的好处，故意哄骗大家囤货，好让李富贵趁机囤积粮食。“林主任，你就别骗我们了，李富贵都说了，陈砚是他请来的骗子，就是为了让我们把粮食都交出来，他好趁机赚钱！就是，我们才不信什么**，你要是再帮着那个赊刀人骗我们，我们就去公社告你！”
林晚星听了，又气又急，上前解释：“各位乡亲，我没有骗你们，陈同志也不是骗子，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好，万一真的有**，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李富贵的话，你们别信，他就是故意****！”可那些村民根本不听，还反过来指责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陈砚走了过来，挡在林晚星身前，眼神冰冷地看向那些村民：“我与李富贵无任何关系，也从未收过他一分好处。我赊刀渡人，只为应验预言，护你们周全，若你们不信，我不勉强，但请不要污蔑她。”陈砚的语气带着一股威严，那些村民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砚又继续说道：“再过几日，气温骤降，若是依旧无雨无露，冬无雪的征兆就会更加明显。到时候，你们再想囤货，就晚了。李富贵偷偷囤积粮食，不是为了帮你们，是为了等**来临，高价卖给你们，赚你们的血汗钱！你胡说！我没有！”李富贵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脸色涨得通红，指着陈砚骂道，“你这个骗子，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囤粮食，是为了我自己家，关你什么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陈砚冷笑一声，“你家的地窖，藏了多少粮食，你敢让大家去看看吗？你托人在镇上粮站买粮，又偷偷**村民的余粮，这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李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他没想到，陈砚竟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村民们也炸开了锅，纷纷看向李富贵，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李富贵，你真的偷偷囤粮了？你是不是真的想趁**赚黑心钱？太过分了！难怪你一直反对囤货，原来是想自己囤积居奇！”李富贵被众人指责，急得语无伦次，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没有，我没有囤多少，我只是……只是担心家里不够吃。”
老支书闻讯赶来，了解情况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决定，带着村民们去李富贵家查看。众人赶到李富贵家，打开地窖，里面果然藏满了粮食，有玉米、红薯、高粱，还有不少面粉，比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