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地监控。这个叫陈砚的孩子，从今天起，列入武魂殿特殊观察名单。”
陈砚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窗台，笑了。
他转头看向苏清盏，声音里带着戏谑，也带着认真的寒意:“你看，第一场戏，还没开演，观众就找上门了。”
苏清盏把醒木攥在手心，没说话。
陈砚收回目光，看向夜空。
月明星稀，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猎魂森林方向的气息。
他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消散在风里。
“那就开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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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猎魂开戏，剧本改写
猎魂森林外围，晨雾还没散尽。
陈砚、苏清盏、唐三、小舞四个人站成一排，面前是通往森林深处的青石路。唐三背着一个小包裹，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小舞扎着蝎尾辫，双手叉腰，一脸兴奋。
陈砚打了个哈欠，靠在路边的树上，眼皮都在打架:“所以我为什么要四点起床赶路？魂环又不会长腿跑了。”
“是你自己说要跟来的。”唐三侧头看他，目光沉稳，语气平淡，“而且你根本不需要魂环，你的武魂……不是常规武魂。”
陈砚睁开眼睛，看着唐三，嘴角一撇:“唐三同学，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你也不简单啊，蓝银草先天满魂力，这戏码演得，我都想给你鼓掌。”
唐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接话。
小舞凑过来，上下打量着陈砚，一脸好奇:“你的武魂到底是什么？觉醒仪式上那个戏台子，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我也没见过。”陈砚摊手，“说不定是老天看我长得帅，特意给我定制的专属武魂。”
“你少贫。”苏清盏从后面走过来，把手里的水囊递给陈砚，“喝了，赶路。”
陈砚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唐三的侧脸。
他的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戏道——剧本感知。
在他的视野里，唐三的身体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丝线，每一条丝线都是一条“命运轨迹”。他看见其中一条粗壮的金线，正朝着猎魂森林深处延伸，尽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蛇。
曼陀罗蛇。
原著里唐三的第一个魂环，也是他差点丧命的那一战。
陈砚收回目光，喝完了水，把水囊扔回给苏清盏，笑着往前走去:“走吧，进林子。今天运气好的话，能看场好戏。”
——
猎魂森林深处，古木参天，光线昏暗。
四个人走在林间小径上，唐三走在最前面，紫极魔瞳时刻开启，警惕地盯着四周。小舞跟在他身后，不时跳起来摘树上的野果。陈砚走在倒数第二，苏清盏垫后。
“曼陀罗蛇一般栖息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喜食腐肉，但也攻击活物。”唐三忽然开口，“如果遇到，不要慌，它的弱点是眼睛和腹部。”
“你这话说得好像一定会遇到似的。”陈砚在后面慢悠悠地说。
“猎魂森林里曼陀罗蛇并不少见。”唐三回头看他，“提前做好准备没有坏处。”
“也是。”陈砚笑了笑，目光却落在唐三右前方三米处的地面上——那里有一片落叶，落叶下藏着一条淡淡的金色丝线，连接的正是剧本里的那片黑暗。
他停下脚步。
“唐三。”
唐三停下来，回头:“怎么了？”
陈砚看着那条金色丝线，又看了看唐三脚下即将踏上的那条路，忽然笑了，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弹。
“此路不通，换场。”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虚影戏台一闪而过，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扩散出去。唐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一堵透明的戏台幕墙从地上升起，横亘在他和那条小径之间。
唐三猛地后退一步，紫极魔瞳光芒大盛:“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陈砚把手**兜里，越过唐三，走到那条小径的入口处，低头看着地面，“只是觉得这条路不太吉利，换一条走比较好。”
话音刚落，小径深处的灌木丛猛地晃动了一下，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条通体墨绿色的巨蛇从灌木丛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毒牙！曼陀罗蛇！
唐三的脸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