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兴奋的，有沮丧的，哭声笑声混成一团。
轮到唐三。
他走上前，双手按在水晶球上。
觉醒阵猛地爆发出强烈的蓝光，蓝银草从他掌心中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手臂，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纯净的魂力波动从水晶球中炸开——先天满魂力！
全场哗然。
素云涛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先、先天满魂力？蓝银草武魂，先天满魂力？这不可能！”
围观的大人们议论纷纷，杰克村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唐三却面色平静，收回手，退到一旁。
陈砚的嘴角往右撇了一下。
苏清盏看他。
陈砚小声说:“蓝银草只是伪装，他真正的武魂是昊天锤。但这段不能说，说了就剧透了——虽然我是穿越者，但剧透会遭天谴的。”
苏清盏面无表情:“你已经说给我听了。”
“你不一样，你是我队友，不算剧透。”
“下一个。”素云涛喊了一声，翻开名册，“陈砚。”
陈砚深吸一口气，松开苏清盏的手，大步走上台。
他走到觉醒阵中央，双手按在水晶球上。
那一刻，他耳边仿佛响起了什么声音——很远，又很近，像是戏台上开场的锣鼓。
觉醒阵启动了。
金光从阵中喷涌而出，比唐三觉醒时更加猛烈，水晶球上光芒大盛，强烈的魂力波动让素云涛都后退了一步。全场再次哗然——又是先天满魂力？
但金光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光芒骤然收敛，觉醒阵中央，一个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座戏台。
朱红的柱子，金色的匾额，匾上隐约有三个字，但谁也看不清。戏台没有实体，只是一道虚影，悬在陈砚身后，像是海市蜃楼，一碰就散。
素云涛皱起眉头，拿出检测水晶，对准陈砚的武魂。
水晶亮了。
然后又灭了。
又亮了。
又灭了。
反复三次，最后一次直接黯淡下去，再也没有反应。素云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反复检测了三遍，最终合上名册，语气带着惋惜又带着不确定:“武魂……无属性、无攻防、无辅助，无法归类。先天魂力……半级。”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笑声。
“先天满魂力炸了半天，结果是三无废武魂？”
“那戏台子能干嘛？唱戏吗？”
“魂力半级？连魂士都算不上吧！”
杰克村长的脸涨得通红，素云涛摇了摇头，正要喊下一个名字。
陈砚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后的虚影戏台，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真的——笑了。
他抬起头，看向哄笑的村民，看向满脸通红的杰克村长，看向面无表情的素云涛，看向人群中沉默的唐三，看向最后排攥紧拳头的苏清盏。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诸位。”
笑声渐渐停了。
“戏幕已开，怎可提前散场？”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虚影戏台猛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金光炸裂，戏台的虚影瞬间铺开，从陈砚身后蔓延到整个广场上空，一座恢弘的戏台虚影笼罩了所有人！
陈砚站在戏台中央，一步踏出，整个戏台跟着震动。
他开始“演”。
不是魂技，不是武魂攻击，就是最纯粹的——演戏。
他演一个“被所有人嘲笑废物的少年”，动作、眼神、神态，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然后他演这个少年“逆天改命，一飞冲天”——戏台上的金光随着他的表演越来越盛，他的魂力波动从半级飙升到一级、**、五级、十级！
先天满魂力！真正的先天满魂力！
素云涛手中的检测水晶猛地亮起，然后——“砰！”
炸了。
碎片四溅，素云涛整个人都愣住了，手还保持着握水晶的姿势，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陈砚却在这一刻收了所有力量，戏台虚影瞬间消散，金光退去，他恢复了那个笑嘻嘻的少年模样，对着素云涛摊了摊手:“开个玩笑，果然是废武魂，登不了台面。”
他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