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预判了你的出轨,我先离婚了  |  作者:网帽  |  更新:2026-05-03
着手里的笔,再看看那份协议,又抬头看陈默。她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有恨,有怕,有不甘,有哀求,还有一点点陈默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懊悔,也许是别的什么。
最终,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手撑着桌面,肩膀垮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
然后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颤抖得厉害,就是落不下去。
陈默没催。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凌晨的城市还没睡透,远处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钻石。每一盏灯后面,大概都有一个故事,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在这一页之后,会往哪个方向翻。
第二
笔在庄晓花手里攥了大概有十分钟,攥得指节发白,笔壳上那点廉价的金属漆都快被焐热了。她就那么僵着,不签,也不放下,像被施了定身咒。
陈默没催。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凉白开顺着喉咙下去,一路冰到胃里,脑子却异常清醒。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想措辞,在想退路,在想怎么把这一局扳回来。庄晓花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像只猫,平时看着温顺,真被逼到墙角,爪子利着呢。
果然,水杯还没放下,书房里传来动静。不是签字的声音,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磕在地板上的闷响。接着是脚步声,咚咚咚的,不是回卧室,是往大门去。
“这么晚去哪?”陈默端着杯子走到厨房门口,刚好看见庄晓花在玄关胡乱往脚上套鞋,那鞋是双毛绒家居拖,出门根本没法穿。
“你管我!”她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狠劲,“陈默,你真行,真行!我算是看透你了!”
“看透我什么了?”陈默把杯子放在岛台上,玻璃底碰着大理石,清脆的一声,“看透我受不了自己老婆两年前戴着别人给的戒指跟男闺蜜啃得忘乎所以?看透我不想等头上草原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再哭天抢地?”
庄晓花套鞋的动作停了。背对着他,肩膀开始抖,先是小幅度,后来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哭声不全是装的,陈默能听出来,里头有委屈,有恐惧,还有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愤怒。她可能真没想到,这把悬了两年的剑,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间,被陈默这么平静地抽出来,抵在她喉咙上。
陈默走过去,没扶她,就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那个毛绒绒的发顶。洗发水的味道飘上来,还是***,闻了两年多,熟悉得都有点腻了。他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总抱怨他用的沐浴露太冲,后来家里就只剩这一种味道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平时不注意,真要掰扯,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妥协的痕迹。
“别在这儿哭。”陈默说,声音不大,“楼下老**睡眠浅,回头又该投诉了。”
庄晓花哭声一顿,抬起脸,妆彻底花了,黑乎乎两团晕在眼睛下面,看着有点滑稽,也有点可怜。“陈默,你有没有心?”她抽噎着问,“两年,我跟你过了两年!你就因为一个破视频,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你。”陈默纠正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解释一道数学题,“是没法要了。庄晓花,咱俩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栋好房子。我以为是,我吭哧吭哧往上添砖加瓦,觉得能住一辈子。结果现在发现,地基下面是烂的,是空的。你说,这房子我还敢住吗?我住里头,睡觉都得睁一只眼,怕它哪天塌了把我埋里头。”
“你胡说!”庄晓花撑着鞋柜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什么烂地基?我跟你结婚是真心实意的!我爱过你,陈默,我爱过你你知不知道!”
“爱过。”陈默点点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尝到点涩味,“嗯,爱‘过’。那现在呢?”
庄晓花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又涌出来,这回没那么凶,只是默默地流。走廊的声控灯灭了,黑暗笼罩下来,只有厨房漏出的一点光,勉强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你看,你也答不上来。”陈默伸手按亮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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