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
我坐在工位上，表情没有变化。
好在，截图已经在我的私人邮箱里了。
但这说明一件事：有人在监控素材库的访问记录。
我查了一下自己的浏览记录，前天已经清除了。但服务器端的日志我无法控制。
有人知道我看过那些文件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勉走过来，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
"小沈，听说你之前的调研报告写得不错？"
"钟总监说让我以后别加分析了。"
"她是觉得你越界了，助理不该碰创意。"他笑了笑，"不过你底子挺好的，以后有机会可以往策划方向转。"
"谢谢赵总监。"
"对了，"他压低声音，"公司的内网资料，看看就行，别往外发。信息安全很重要，你明白的。"
他说完笑着走了。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一秒。
他在提醒我。
不，他在警告我。
第六章
逸品护肤的提案日期定在了下周三。
客户方的对接人叫傅行之，是逸品护肤的品牌总监。
提案前一天，公司内部先做了一次方案预审。
整个创意部加上市场部一共坐了三十多个人。
钟琳亲自讲方案。
她站在投影屏幕前，一页一页地翻，语调不紧不慢。
方案确实漂亮。
因为里面百分之七十的创意内核，是从素白工作室的存货里拆出来重组的。
剩下百分之三十，是叶小凡熬了两周夜赶出来的视觉执行。
讲完之后，掌声一片。
马德宏，鸿远文化的总经理，坐在第一排，点了点头。
"不错。明天好好发挥。"
钟琳笑了。
"马总放心。"
预审结束后，我把会议室收拾干净，搬着一摞空杯子往茶水间走。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了两个市场部的人在小声聊天。
"你不觉得钟总的方案风格，跟以前那个素白工作室特别像吗？"
"素白？那个倒闭了的？"
"对，之前给好几个品牌做过方案，后来突然关了。他们老板好像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的。"
"风格像也正常吧，行业就这么大。"
"不是像，是几乎一样。你还记得素白给美信做的那套方案吗？配色逻辑跟星河一模一样。"
"嘘，别说了，有人来了。"
我端着杯子走过去，两个人立刻收了声。
我没看他们，直接进了茶水间。
第二天的提案，我被安排在会议室角落做记录。
傅行之来了。
三十出头，深色衬衫，没打领带。他听方案的时候一直没什么表情，偶尔翻翻手里的打印稿。
钟琳讲得很投入，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手势优雅。
讲到核心创意环节，她说："我们的理念核心是留白，给品牌和用户之间创造情感的呼吸空间。这是我一直坚持的设计哲学。"
傅行之抬起头。
"这个理念很好。"
"谢谢傅总监。"
"但是，"傅行之翻到方案的第十二页，"这里的视觉逻辑，我之前在另一个品牌的案例里见过类似的。"
钟琳的笑容没变。
"好的创意总会有共鸣。"
"那个品牌的方案，署名是素白。"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钟琳的笑容还在，但手里的翻页笔转了一圈。
"素白？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行业内风格相近很正常，毕竟设计理论就那几种。"
傅行之没有追问，翻回了下一页。
提案继续进行。
但我坐在角落里，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记在了笔记本上。
傅行之知道素白。
而且他看出了方案的来源。
会后，傅行之在走廊里等电梯。
我恰好路过。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工牌。
"行政助理？"
"是的。"
他没再说什么，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但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他说了一句："素白的设计，辨识度很高。"
门合上了。
第七章
逸品护肤的项目顺利签约了。
八百万的年度框架合同，鸿远上上下下都很兴奋。钟琳拿到了马德宏亲自批的项目奖金，创意部集体聚了一次餐。
聚餐那天晚上，钟琳喝了点酒，心情很好。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沈清，明天帮我把逸品项目的所有阶段稿件整理一遍，归档。"
"好的。"
"还有，"她靠在门框上，"以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