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师父心血签八百万大单，我让她身败名裂

来的。"
"文件名格式？"
"对，正常鸿远的文件命名规范是项目名加日期加版本号。但那些参考稿的文件名是另一套编号系统，没改过。"
没改过。
也就是说，那些参考稿保留了素白工作室的原始文件名。
"你的硬盘还在吗？"
"在家里。"
"能给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
"沈清，如果被发现了，我也得走。"
"我知道。你可以不帮。"
"我没说不帮。"她站直了身子，"明天带给你。"
第九章
唐佳第二天把硬盘带来了。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移动硬盘，装在化妆包里，午饭时间递给我。
我当天晚上回家打开了它。
"清风"项目的文件夹，总共四百多个文件。
在"参考素材"的子文件夹里，我找到了十七个文件。
文件名格式：**_日期_编号_版本。
**。素白。
每一个文件的属性信息里，创建者都写着**_studio。
最早的一份，创建时间是四年前。
那时候师父还带着我做第一个正式的商业项目。那时候他还没有生病。
我把文件一个一个打开。
师父的笔触，师父的配色习惯，师父的构图逻辑。
每一个像素，我都认得。
我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开始逐一比对。
十七个文件，和钟琳三年来的四个获奖方案，元素重合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这不是"风格相近"。
这是原封不动地搬。
我把比对结果整理成了一份文档，存进了加密网盘。
第二天上班，一切照常。
我在前台坐了一上午，接了十几个电话，签收了七个快递。
十一点半，陆婉走到前台。
"沈清，下午两点到会议室来一趟。"
"什么事？"
"信息安全谈话，例行的。"
她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
但"例行"两个字，谁都不信。
下午两点，我准时进了会议室。
陆婉坐在对面，桌上放着一份打印文件。
"沈清，根据公司信息安全审计记录，你在本月十一号和十二号，未经授权访问了归档素材库中的保密文件。"
"哪些文件？"
"具体内容涉及公司机密，不方便透露。"她翻了一页，"另外，审计发现你使用公司电脑向外部邮箱发送了多封包含截图附件的邮件。"
"我发的是我自己的工作记录。"
"根据公司规定，任何包含公司内部信息的文件，不得以任何方式外发。"
"我发的截图不包含任何项目机密。"
"这个由公司来判定。"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份书面警告通知。请签字。"
我拿起文件看了一遍。
措辞很严厉，"严重违反信息安全**""若再次违规将立即**劳动合同"。
我放下文件。
"我不签。"
陆婉的表情没变。
"不签也没关系。这份警告会存入你的人事档案，有没有签字不影响效力。"
她站起来，收走了文件，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清，有些事情，知道该到什么程度就行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她关上门。
这一步，也在意料之中。
先调岗、再造谣、再下书面警告。
第十章
三天后的周四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前台的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里面是一张打印的内部通知。
"关于创意部员工沈清涉嫌窃取公司商业机密的调查通报。"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响了。
赵勉。
"沈清，九点半到大会议室。马总要找你谈话。"
九点半，大会议室。
马德宏坐在主位，旁边是陆婉和法务部的一个主管。
钟琳坐在对面，赵勉在她旁边。
唐佳没有来。
叶小凡也没有来。
整个会议室只有我一个"普通员工"。
马德宏开口了。
"沈清，公司接到举报，指你利用职务便利，未经授权下载并外发公司核心创意资产。同时涉嫌将公司原创方案的设计元素泄露给外部竞争方。"
"举报人是谁？"
"匿名举报。但经过信息安全部门核实，你的操作记录存在明确违规行为。"
钟琳没说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我。
陆婉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我。
"这是你在本月十一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