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底想怎么样？你不是说翻篇了吗？"
"我说翻篇了，是我翻了。你呢？你翻了没有？"
"我有什么好翻的！我跟她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你偷偷摸摸打电话，一看到我就挂？"
他被我堵得脸涨红。
"你以为什么事都跟你想的一样简单吗？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先愣了。
我盯着他。
"什么事？什么事我不知道会更好？"
他看着我，脸上闪过挣扎、痛苦，最后全部垮了下来。
"没什么。我说错话了。"
他转身走进卧室，门关得很重。
我站在阳台上，晚风很凉。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这句话，是他今天说的唯一一句真话。
第六章
第二天我去上班。
我在一家金融咨询公司做分析师，做了三年，不上不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司的投资总监方成意路过我的工位，放下一沓报告。
"若晚，上季度那个地产板块的分析模型做得不错，客户特意点名表扬了。"
"谢谢方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你当年毕业的时候，华盛和中金都给你发了录用函吧？"
我愣了一下。
"嗯。"
"怎么没去？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个人原因。"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下个月有个大客户要来做尽调，你当主讲。准备一下。"
说完走了。
坐在我旁边的同事瞪圆了眼。
"你之前拿过华盛的录用？那可是行业前三啊！"
"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岔开话题，但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件事。
当年我放弃华盛的录用函，是因为陆靳深说他不想去一线城市，想留在这里陪父母。我为了他，留了下来。
如今想来，真是讽刺。
晚上，林知遥给我打了个电话。
"若晚，你让我查的那个电话号码，查到了。"
"说。"
"机主确实叫温漫，***显示今年二十七岁，跟你老公同届。但这个号码是三个月前才办的新号，通话记录很干净，只有两个***有频繁来往。一个是你老公，一个是仁和医疗中心的总机。"
"仁和医疗中心。"我重复了一遍。
"对。而且根据定位，这个号码最近一个月，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仁和附近活动。若晚，这个女人要么自己住院，要么在那边陪护。"
和我找到的那条住院腕带对上了。
"知遥，再帮我查一件事。温漫这个名字，在本市的房产交易系统里有没有记录？最近三个月以内的。"
"你等等，我让人查。"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书房里，把手机里拍的那三张小票照片调出来，又看了一遍。
七万二的医疗费。
一万八的珠宝。
三千块的看房定金。
陆靳深的月薪两万五。
他的钱，到底是怎么花的？
第七章
林知遥的效率一如既往。
第二天下午，她把查到的信息发了过来。
"温漫名下没有房产记录。但是，安和居的中介系统里有一条登记，三周前，有人用陆靳深的***预约看房，户型是两室一厅，备注写的是代客户看房，限女性租客。"
代客户看房。
女性租客。
他在帮温漫找房子。
"还有，"林知遥继续说，"我让我老公的朋友帮你查了一下陆靳深最近半年的信用卡账单。只查到了一张副卡的记录，主卡他一直用的移动支付，那个没办法查。"
"副卡上有什么？"
"仁和医疗中心的消费记录，半年内一共六笔，总金额超过三十万。每一笔都在五万到八万之间。"
三十万。
陆靳深的年薪也就三十万出头。
他把将近一年的收入，全部砸在了那家医院里。
"若晚，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林知遥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还查到一件事，不确定跟你老公有没有关系，但仁和医疗中心三号楼六层，也就是你说的那条腕带上写的楼层，是肿瘤科。"
肿瘤科。
我挂了电话，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没告诉任何人，开车去了仁和医疗中心。
这家医院在滨江路上，独栋建筑，外墙是暖色调的，不像医院，倒像一家度假酒店。
我没有进去。
我把车停在对面一家面包店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