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厮愣住了：「您、您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因为三天前，我就知道了。
长公主在褚府安插的眼线，早已传回消息——褚明薇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布局。
她买通了沈临渊的贴身小厮，在酒中下了药。
她提前安排好了时机，让所有宾客在"恰好"的时间推门而入。
她甚至找人模仿我的字迹写了一封退婚书，打算第二天送到沈家。
一切天衣无缝。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也在布局。
第二天一早，褚丞相亲自登门。
不是来道歉的。
是来施压的。
他带了二十个护卫，堵在姜家旧宅门口，声如洪钟。
「姜家丫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世子与小女已有肌肤之亲，这婚事，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念你年幼，我不为难你——三日之内搬出京城，我保你父亲在岭南的安危。」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若是不走……」
「你父亲在岭南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站在门内，隔着门板听完了这一切。
然后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落在我脸上，刺得我眯了眯眼。
褚衡看到我的脸，愣了一瞬。
然后他皱起了眉。
大概是觉得，这张脸确实比他女儿好看太多了。
我微微欠身，笑得温婉恭顺。
「褚丞相说得是，昭宁明白。」
「三日后便走。」
褚衡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人离去。
他身后，我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比我预想中，更蠢了一些。
消息传遍京城的速度，比我预想的更快。
当天下午，便有无数人登门。
太学的学子们联名写了**书，要替我讨公道。
京城名媛们自发组织起来，说要去褚府门前**。
就连宫中的太后都派人来传话：「让那丫头别怕，哀家给她做主。」
可我一一谢绝了。
我跪在太后派来的嬷嬷面前，泣不成声。
「请嬷嬷转告太后，昭宁无福，不敢劳动太后凤驾。」
「褚丞相权倾朝野，昭宁一介孤女，斗不过的。」
「三日后昭宁便离京，此生不再回来了。」
嬷嬷红了眼眶，叹着气走了。
当天晚上，沈临渊来了。
他**进来的，形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