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程

宋廷敬愣在原地，全身紧绷。

急切地抓住我的手。

“小意，你相信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会离婚的，会带你住进之前的房子的。”

我充耳不闻，只是眼角微挑。

“哦，我忘记了。”

“之前，已经做了很多年的**。”

“不是！”他突然呼吸急促，紧紧挡在我面前，“闻意，你看着我。”

“你相信我。”

“之前是我的错，我以为……”

“我以为我不会在乎你的。”

我扬起手阻断他的话。

“宋廷敬，我累了。”

“该睡觉了。”

我关上房门。

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

熟悉的景，却找不到熟悉的感觉。

我躺在床上。

很软，可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晚上十点，手机出现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没接。

去厨房，简单做了一个蛋花汤。

正准备吃饭，门突然开了。

外面一直在下雨，宋廷敬外套微湿。

身上弥漫着酒气。

周身气压很低，他迈步进来。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忘了。”我连头都没抬。

他没开口，只是呼吸愈发粗重。

“小意，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做饭。”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这几年学的。”

被他养着的那几年，我从没下过厨。

可后来，

我没有钱。

自己学不会就会**。

空气罕见地沉默片刻，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我给你带了饭。”

“谢谢。”我依旧没碰。

他再也抑制不住，伸手把我从座位上抓了起来。

大手扣着我的后脑，强迫我抬头看他。

“闻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迷茫的摇头。

“我的生日。”

我淡淡点了点头，“忘了。”

他的肌肉紧绷，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

“闻意，你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我特别在乎这些节日。

早早就备好礼物，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会给他准备惊喜，陪他一起切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呢？”

我没动。

他慢慢松开了手，别开头看着窗外。

“闻意，遇见你以前，我没过过生日。”

“可你不能对我这么**。”

他红着眼，弯腰和我平视。

“我想要生日礼物，你补给我好不好？”

“我花钱，你至少挑一个给我好不好？”

我觉得有些吵，径直绕开他。

“冤枉钱没什么好花的。”

“你实在想要，让你妻子给你挑。”

“我不要，我要你给我的！”

他疾步拦住我，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不买礼物……那你给我做碗长寿面好不好？”

“就一碗，我会吃的干干净净的。”

“小意，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好。”

我斩钉截铁打断他，用力把他推开。

深呼吸保持平静。

“宋廷敬，现在不是以前了。”

我不明白他，

后悔了就能装作若无其事把我找回来。

受伤的是我，

名声，工作，都是他亲手摧毁的。

现在却在纠结我为什么不像以前了。

他不会知道在外面扫大街是什么日子。

也不会知道吃不饱饭被人打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爱我，

可桩桩件件都是毁掉我的事情。

我嗓子发哑：

“宋廷敬，我现在不是十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