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楼下便利店突然免费------------------------------------------”，手心全是汗。“楼下便利店突然免费”——这是我在笔记本上随手打的字，怎么就成真了？而且那行字现在还在发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闪烁。，那光还在。。，热搜榜第一已经炸了：#全城便利店免费疯抢#。下面是各种现场视频：凌晨四点，便利店的自动门全部失效，货架上的东西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飘到顾客手里，结账系统全部崩溃。有人抱着一堆零食往外冲，有人站在收银台前傻笑，还有人录视频发朋友圈：“**我是不是在做梦？拿了一堆东西，扫码枪直接显示0元！编，接着编”，但那些视频一看就不是剪辑的。，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本子，但翻开之后，纸页上那些字真的在发光。而且我写的内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现实。“这是金手指？”我自言自语，“可这也太特么坑了吧？便利店免费”，结果全城的便利店都炸了。如果当时我写的是“楼下便利店被**”，现在估计已经出人命了。，想要再写点什么来补救。但笔尖刚碰到纸面，我顿住了——我现在写的内容会成真，鬼知道补丁会不会搞出更大的篓子？，手机突然炸响。“大王”两个字，我心头一跳。秦昭，我的编辑，业内人称“大王”，毒舌程度大概是正常人的十倍。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绝对没好事。“喂？”
“你昨天交的稿子，我看了。”
秦昭的声音冷得像冬天喝冰水，一点温度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本修仙文是我瞎编的，主角渡劫那段写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那个……我昨天状态不太好，后面会改——”
“改个屁。”
秦昭打断我：“你写的那段‘主角在渡劫时被雷劈成灰’，今天凌晨三点，本市出现紫色雷暴，有人在网上发了视频，说看到天上有人影被雷劈中。”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僵。
“热搜第二，‘修仙者渡劫被雷劈’，你解释解释？”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秦昭那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等我坦白。但我能说什么？说我写的每本小说都会成真？说我刚发现自己是个现实织梦者？
“大王，那跟我没关系，我这是撞梗了。”
“撞梗？”秦昭的声音里带着冷笑，“你写丧尸，就出狂犬病变异；你写渡劫，就出紫色雷暴。顾砚，你这‘撞梗’也太精准了吧？”
我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她还不知道丧尸的事，那本是我上上个月写的，还没发出去。但这个渡劫确实是我昨天交的稿，时间点太巧了。
“我……”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秦昭语气一转，“明天下午三点，交新书大纲，不然我亲自去你家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嘟——”
电话挂断。
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作响。秦昭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而且以她的性格，明天三点之前交不出东西，她真的会杀到我家来。
但问题是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写新书？
我翻开笔记本，看着那行还在发光的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系统有没有撤回功能？我写的内容能不能删掉？
我拿起橡皮擦，在那行字上用力擦了几下。纸面被我擦得发皱，但那行字纹丝不动，光也一点没减。
不行。
这个系统没有撤回功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干了，那就得想办法补救。便利店免费这件事还没造成什么大乱子，只要我后续不写更离谱的内容，应该能慢慢平息。
现在的问题是，我必须在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写出一本新书的大纲。
而且这本新书的内容，不能搞出任何幺蛾子。
我想了半天，决定写一本甜宠文。那种毫无波澜、全程撒糖、没有任何超自然元素的小甜饼。男主是个普通上班族，女主是隔壁公司的前台，他俩因为一杯咖啡认识，然后甜甜蜜蜜谈恋爱。
就这，总不会出事吧？
我打开电脑，开始码字。但不知道是不是熬夜太狠了，脑子里一团浆糊，手指搭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个像样的句子。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距离交稿还有十个小时。
不行，得先睡一觉。
我倒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便利店免费、紫色雷暴、渡劫被劈成灰……还有秦昭那个恐怖的女人。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
……
我梦到了一个巨大的图书馆，书架高得看不到顶，每一本书都用看不懂的文字写着书名。我站在书架中间，感觉自己像蚂蚁一样渺小。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苍老而低沉：“第108位织梦者，你的故事决定了世界的走向。”
我想说话，但嘴巴像被粘住了一样。
“记住，每一个字都有分量。”
……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来。抓起手机一看，中午十一点半。
我睡了七个小时。
翻身下床，脑袋还有点发懵，但比凌晨清醒多了。我洗了把脸，坐到电脑前，准备搞定那本甜宠文的大纲。
但刚打开文档，我愣住了。
键盘上放着一张纸条，是昨晚我随手撕下来的笔记本纸页。但我明明记得，我把它夹在笔记本里了。
纸条上有一行字，不是我的笔迹，是一种非常工整的楷书：“别写甜宠文，会出事。”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发凉。
这谁写的？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子锁着，门也反锁了。而且这张纸条明显是我昨晚用过的，那时候上面只有我写的字。
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那行“楼下便利店突然免费”还在发光，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初次尝试，成真率100%，请谨慎使用。”
我用手机拍下这行字，然后开始打字。
但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键盘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