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敏感应者------------------------------------------，偶尔会引发一些异常现象，比如雷电异常、磁场紊乱。李长安只是其中一员，他的觉醒并不特殊，类似的例子每隔几十年都会出现。”，我松了口气。，就算明天出现什么修仙者，也不会是大规模的。顶多就是几个“灵敏感应者”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说自己感觉到了“能量波动”。，收工。，手机响了。秦昭的电话。“顾砚，热搜变了。变了？便利店那个热搜，刚才还在第一，突然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客总部承认遭黑客攻击’，和你刚才写的一模一样。”。？“热搜第三也变了，变成‘***解释凌晨紫色雷电为大气电离现象’。”秦昭的语气越来越沉，“顾砚，你到底做了什么？”，终于决定说出来：“大王，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一个小说构思吗？关于一个写手发现自己的文字能改变现实。记得，你还说那是个烂俗的设定。那个不是烂俗设定。”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它成真了。”，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你在开我玩笑？”
“我昨晚写了一句‘没人收钱’，今天全城便利店免费了。我早上写了一句‘系统被黑客攻击’，现在热搜就变成了黑客攻击。大王，你觉得这像是玩笑吗？”
秦昭又沉默了。
我听到她深呼吸的声音，然后在电话那头说：“顾砚，你现在在家吗？”
“在楼下。”
“别走，我现在过去。”
“你来干嘛？”
“看看你到底还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秦昭说完，挂了电话。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姜小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又捧着一杯新奶茶，看我坐在那儿，凑过来问：“砚哥，咋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等个人。”
“等女朋友啊？”
“不是，编辑。”
“哦哦，”姜小鱼点点头，“那你加油码字，我回去上班了。”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对了砚哥，刚才奶茶店老板说，今天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奶茶店，所有的配方都和我们一样，但是便宜两块钱。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愣了一下，随口说：“可能是加盟店吧。”
“不是，我看了，是直营的，品牌不一样，但配方一模一样。”姜小鱼挠挠头，“你说会不会有人偷了我们的配方？”
“商业间谍？”
“有可能！”姜小鱼一脸恍然大悟，“我得回去跟老板说！”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新开的奶茶店，配方一样，便宜两块钱。这听起来很像是我上上个月写的一本都市商业文的开头。男主是个奶茶店老板，竞争对手用卑鄙手段偷了配方……
我立刻掏出手机，翻到那本小说的存档。
我瞪大眼睛。
不会吧，这本小说我都写完很久了，系统说只对签订之后写的内容生效。这本是在签订契约之前写的，怎么会——
我翻到小说的创作日期。
上个月23号。
而我签契约是今天凌晨的事。
也就是说，这小说的创作时间早于签约时间，按理说不应该被系统识别。但姜小鱼刚才说的那件事，和我小说里的开头几乎一模一样。
“系统，”我压低声音问，“之前写的小说也会成真？”
“原则上不会。契约只对签订之后的创作生效。但是——”
“但是什么？”
“如果你在签约后，无意中阅读、回忆或口述了签约前的内容，并且进行了‘二次创作’，会被系统判定为‘续写行为’，从而激活成真机制。”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起来刷手机的时候，确实翻过那本小说的存档，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凑字数。
“**……”我无力地靠在长椅上。
秦昭的车停在我面前，她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我：“上车，找个地方说话。”
我站起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秦昭忽然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像。”秦昭手指敲着方向盘，“但这件事太离谱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掌握着最危险能力的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秦昭看了我一眼，“如果你写的东西都会成真，那你写个‘沈北望破产’，他就真的会破产——你知道沈北望是谁吗？”
“谁？”
“全国排名前十的富豪，星辉文化的实际控股人，我老板的老板。你写一个字，他可能就没了。”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昭把车停在一个路边咖啡馆门口，熄了火，转头看着我：“顾砚，从现在开始，你写每一个字之前，都得想清楚后果。”
“我已经在想后果了。”
“想得还不够。”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我：“这里面是我整理出来的，你过去一年写的所有小说的大纲和关键设定。你自己看看，有多少东西是可能造成危险的。”
我接过U盘，感觉沉甸甸的。
一年，二十多本小说。有末日丧尸，有都市异能，有修仙重生，有侦探悬疑，甚至还有一本娱乐圈爽文。这些如果全都变成现实……
我忽然觉得，我可能真的会亲手毁灭这个世界。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秦昭看着我，眼神认真得吓人：“先把你今天要更新的内容写完。然后，一步一步来，用你的笔控制这个世界。”
窗外阳光正好，咖啡店飘出浓郁的香气。但我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U盘，感觉像是握着一颗定时**。
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提示音响了。
“检测到宿主今日未更新，剩余时间：18小时12分钟。请尽快完成创作，否则——”
我知道否则什么。
我推开车门，对秦昭说：“送我回去，我要码字。”
秦昭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这才像个写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