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墨："那你为什么秒回我帖子？"
大橘发了一个炸毛表情包，退出了对话。
但过了五分钟，它又自己发了一条新帖子。
"黑猫每天在老阿姨怀里呼噜呼噜，装可怜骗蹭。"
"但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黑猫会化形了。"
这条帖子一发出来，评论区直接炸了。
"什么？黑少会化形了？"
"几百岁了？"
"化形后长什么样？"
"有照片吗？"
大橘像是终于找到了翻盘的机会，得意地回复。
"当然有照片。我在老阿姨手机里见过它的人形照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在我手机里见过？
那意味着小墨的人形，是我认识的人？
评论区疯了。
"快说快说快说！"
"是帅哥吗？"
"黑少化形肯定帅炸了。"
大橘不紧不慢地打字："帅是帅，但是很讨厌。"
"是老阿姨经常骂的那个人。"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我经常骂谁？
我骂的人可太多了。
快递小哥把我的包裹放到别人柜子里时我骂过、楼下奶茶店少给我加珍珠时我骂过、物业不修电梯时我骂过。
但这些人我手机里都没有照片。
我手机里有照片的人，掰着手指头数，就那么几个。
大橘被评论区催着继续说，终于丢出了一句："就是那个资本家！老阿姨天天说脑子有问题的那个老板！"
我手里的猫粮勺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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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沈夜？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我腿上睡觉的小墨。
黑色的毛，碧绿的眼睛，安静的气质，端正的坐姿。
又想到沈夜。
黑色的西装，冷淡的眼神，克制的表情，坐在办公桌后面，永远腰板挺直。
不对。
肯定不对。
小墨是我的小宝贝，会撒娇，会钻被窝，会用脑袋拱我的脸。
沈夜是我的黑心老板，让我改了八遍方案，说话冷冰冰的，从没对我笑过。
这两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一定是那只蠢橘猫瞎说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的异常。
沈夜最近连续迟到早退半个多月。
小墨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沈夜下班时间越来越早。
小墨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
沈夜总在我提交完方案后才到公司。
小墨总在我出门上班后才回猫窝。
巧合？
全是巧合？
我拿起手机，想再确认一下大橘帖子里的信息。翻回去看，评论区已经盖了几十楼了。
有猫问："你确定？黑少的人形真的是你主人的老板？"
大橘笃定地回："当然确定。我在老阿姨手机里刷到过她老板的工作群头像，跟黑猫的人形长得一模一样。那张脸太讨厌了，我不可能认错。"
又有猫问："那你主人知道吗？"
大橘回了三个字："她不知。"
然后它补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她最好永远不知道。"
"万一哪天黑猫暴露了，老阿姨知道自己天天抱着老板睡觉，她能当场社会性死亡。"
"嘻嘻。想想就开心。"
这最后一句"嘻嘻"让我血压飙升。
臭猫，你是真的想看我出丑。
但我没办法直接质问大橘或者小墨，万一让它们发现我在偷看帖子，以后的情报来源就断了。
我需要更多信息。
于是，我注册了一个新号。
头像用了一张网上搜来的狸花猫照片，昵称叫"隔壁花花"。
我用这个号关注了大橘和小墨，然后在大橘那条帖子下面小心翼翼地评论。
"是那个被说脑子有问题的老板？"
大橘果然秒回。
它大概太兴奋了，终于遇到不嘲笑它、反而对黑猫感兴趣的号。
"对对对！就是那个！"
"你不知道，那个黑猫在我们家有多嚣张。明明是个后来的，天天装得跟***似的。"
"它以为我不知道它白天干嘛呢。白天变**形去公司当老板，晚上变回猫形钻老阿姨被窝。"
"两头占便宜，脸都不要了。"
我停下来喘了口气。
心跳很快。
但理智告诉我，翠青蛇——不对，是大橘说的话，不能全信。
这猫嫉妒心强，有可能为了抹黑小墨编故事。
我需要亲自验证。
第二天上班，我决定试探一下沈夜。
方案已经过了，没什么汇报的事，但我找了个签字的借口走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