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花无缺卖糖葫芦剑谱交换  |  作者:进龙尚英  |  更新:2026-05-05
回春堂庸医的凝视:那个卖糖葫芦的绝对会妖术!------------------------------------------。。。。。。。。。。。。。。。
他冲着街道对面的阴暗角落用力挥动两下。
动作急促。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十字街口对面常年蹲守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
平时靠收点保护费度日。
回春堂偶尔会花几文钱雇他们处理些见不得光的麻烦。
这叫借刀**。
对付一个摆地摊的毛头小子。
两个地痞足够了。
砸了这辆破木车。
把那一锅诡异的糖水全倒进臭水沟。
看这小子还拿什么抢回春堂的生意。
街道对面传来两声响亮的口哨。
两个穿着破烂粗布短衫的男人站起身。
地痞甲头顶长着几块铜钱大小的癞疮。
地痞乙光着膀子露出胸前一撮黑毛。
两人吐掉嘴里嚼得稀烂的草根。
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
径直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
直奔花无缺的手推车而来。
周围买菜的街坊邻居见状。
纷纷拎起菜篮子往两边退让。
生怕惹祸上身。
王大妈甚至把刚买的两颗白菜紧紧抱在怀里。
退到了卖猪肉的案板后面。
花无缺视线扫过逼近的两人。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进行战损评估。
这辆手推车通体由廉价榆木打造。
榫卯结构本就松动。
全靠麻绳死死绑着才没散架。
一旦发生剧烈物理碰撞。
推车解体概率高达九成。
车上一口厚底铜锅。
锅里还有半锅熬好的糖浆。
底部燃着木炭。
车翻了。
糖浆全废。
木炭点燃干草。
极有可能把整辆车烧成灰烬。
最致命的是右侧那个带铜锁的木制钱匣。
里面装着他起早贪黑攒下的几百枚铜钱。
这是京城二进院落的基石。
推车毁了。
损失至少二两白银。
二两白银等于两千文钱。
要卖六百六十六串糖葫芦才能回本。
这还不算重新打造推车的时间成本。
绝不能让他们碰到推车分毫。
花无缺左手迅速后撤。
五指张开。
稳稳按在木制钱匣的顶部。
肉掌贴紧冰冷的铜锁。
这是他的命脉。
地痞甲和地痞乙已经走到推车前方。
两人对视一眼。
非常默契地分开。
一左一右形成包抄之势。
“小子。”
“这地方不交摊位费就敢摆摊。”
“胆子挺肥啊。”
地痞甲歪着脑袋。
露出满口黄黑交错的烂牙。
他根本不废话。
伸出满是污垢和老茧的右手。
五指成爪。
直接抓向推车左侧边缘的木制扶手。
地痞乙同时动作。
粗壮的双臂探出。
目标是推车右侧的承重木架。
两人企图合力将这辆百十来斤的推车直接掀翻。
花无缺右手依然握着那根两尺长的备用竹签。
没有任何警告。
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起手式。
右手手腕猛地向下一压。
竹签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直线。
尖端撕裂空气。
发出极其微弱的破空声。
目标精准锁定地痞甲探出的右手背。
地痞甲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根本来不及反应。
竹签尖端已经死死抵住他手背第一二掌骨之间的凹陷处。
合谷穴。
花无缺丹田气海瞬间沸腾。
蛰伏在经脉中的《青囊医经》内力被强行唤醒。
这股精纯至极的内力沿着右臂经络狂奔。
途径曲池穴。
穿过太渊穴。
最终毫无保留地汇聚于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
内力顺着毛竹坚韧的纤维结构。
以摧枯拉朽之势灌入竹签。
再由竹签尖端。
直接冲入地痞甲的合谷穴深处。
平时熬煮糖浆时。
这股内力温和绵长。
只为保证受热均匀。
此刻。
它化作一根无形的钢针。
蛮横地撕裂穴位周边的经络防御。
直刺神经中枢。
地痞甲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手背肌肉瞬间产生极其剧烈的痉挛。
整条右臂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
五根手指僵直地向外张开。
关节发出咔咔的错位声响。
根本无法完成弯曲抓握的动作。
他被迫松开即将触碰到的推车扶手。
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
左手死死捂住抽搐的右臂。
惊恐万分地盯着花无缺。
他完全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半边身子彻底麻木。
连一根手指头都使唤不动。
“你这妖人干了什么。”
地痞甲连连后退。
言语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花无缺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左侧危机**。
右侧危机却已逼近。
地痞乙趁着花无缺攻击地痞甲的短暂空档。
双手已经成功扣住推车右前方的木板边缘。
这块木板上。
整整齐齐摆放着二十多串刚裹好糖衣的糖葫芦。
红彤彤的山楂在阳光下闪着**的光泽。
地痞乙双臂肌肉瞬间隆起。
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猛地向上发力。
推车右侧猛地一沉。
木板前端被硬生生掀起半尺多高。
重力瞬间失衡。
原本平放在凹槽里的糖葫芦开始向下滑动。
最边缘的三串糖葫芦脱离了凹槽束缚。
顺着倾斜的木板表面。
直奔布满灰尘和泥水的青石板地面砸去。
一串三文钱。
三串就是九文钱。
九文钱能买两个杂粮饼外加一碗热腾腾的豆浆。
还能剩下两文钱买一捆上好的干柴。
这是极其严重的财产损失。
花无缺双目微缩。
直接用手去接根本来不及。
距离太远。
而且会暴露中门破绽。
他右脚尖猛地点在青石板上。
小腿肌肉骤然收紧。
大腿发力。
右脚跟向后方猛地踢出。
精准无比地击中推车底部的承重轮轴。
这一脚。
他灌注了整整三成内力。
百十来斤的榆木推车在巨力推动下。
四个木制车轮在青石板上剧烈摩擦。
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声响。
整辆推车。
连同上面的铜锅炭火。
瞬间向后平移了整整半尺。
距离计算得妙到毫巅。
不多一分。
不少一毫。
原本即将砸落地面的那三串糖葫芦。
刚好落在向后平移的木板前端凹槽内。
脆亮的糖衣与木板发生轻微碰撞。
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嗒响动。
完好无损。
连一丝糖渣都没有掉落。
物理位移。
完美化解危机。
保住了九文钱的固定资产。
推车后移的瞬间。
花无缺右手动作根本没有停顿。
手腕极其灵活地翻转半圈。
那根两尺长的竹签在五指间转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尖端由向前平指瞬间改为向右侧横刺。
身体借着推车后移的惯性。
顺势向右半转。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凝滞。
竹签化作一道残影。
直奔地痞乙的侧腰而去。
目标。
笑腰穴。
这穴位位于章门穴下方。
第十一肋游离端下方。
一旦被重力击中或内力点破。
会导致人体内气逆流。
膈肌产生极其剧烈的痉挛。
从而引发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地痞乙双手还保持着掀木板的姿势。
根本来不及躲避。
竹签尖端毫无阻碍地刺破他粗糙的皮肤表层。
《青囊医经》内力再次汹涌吐出。
精准注入笑腰穴。
地痞乙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酸麻感。
这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狂奔。
直冲脑门。
他双手瞬间失去力量。
松开木板。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
膝盖磕出沉闷的声响。
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嘴巴咧开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露出满口黄牙和猩红的牙龈。
胸腔内产生连续不断的剧烈震动。
“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极其凄厉且狂放的笑声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出。
声量大得震耳欲聋。
他在青石板上疯狂打滚。
双手胡乱抓**胸前的黑毛。
笑得眼泪鼻涕横流。
混合着地上的泥水糊了满脸。
他拼命想要停下。
但膈肌的痉挛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尖锐。
甚至盖过了隔壁猪肉荣剁肉的动静。
整个十字街口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狂笑的地痞乙。
花无缺收回竹签。
随手扯过抹布擦了擦竹签尖端沾染的些许灰尘。
将其重新插回推车底部的木槽里。
整个过程。
他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依旧保持着与炭火明暗交替一致的节奏。
钱掌柜站在三步开外。
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目睹了整个交锋过程。
地痞甲抱着僵直的手臂惨叫连连。
地痞乙在地上翻滚狂笑如癫痫发作。
那个卖糖葫芦的穷小子。
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只用了一根削尖的毛竹签子。
外加踢了推车一脚。
就***好勇斗狠的泼皮放倒了。
钱掌柜只觉得头皮发炸。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后背被冷汗瞬间浸透。
青布长衫黏在背上极其难受。
这绝对不是武功。
回春堂行医三十年。
祖上传下来的医书翻烂了。
也从没见过哪种点穴手法能让人笑成这副鬼样子。
笑得连肠子都要断了。
这小子绝对会妖术。
一串糖葫芦治好五年便秘。
一根竹签让人狂笑不止。
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钱掌柜双腿剧烈打颤。
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猛地转身。
双手死死提着青布长衫的下摆。
迈开那双干瘦的老腿。
不顾一切地朝着回春堂的方向狂奔而去。
鞋底踩进水坑溅起**泥浆。
弄脏了他最宝贝的料子。
他连头都不敢回。
生怕那根竹签隔空刺进自己的腰眼。
花无缺左手依旧按在钱匣上。
他没有去追钱掌柜。
追人需要耗费体力。
体力需要食物补充。
这又是额外的开销。
他微微低头。
看着地上翻滚的地痞乙。
“影响我做生意。”
“赔钱。”
地痞乙根本说不出话。
只能一边狂笑一边疯狂捶打地面。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花无缺拿起木柄。
继续顺时针搅动铜锅里剩余的糖水。
“不赔钱。”
“就笑足一个时辰。”
十字街口。
阳光洒在红彤彤的糖葫芦上。
地痞乙在地上翻滚大笑。
笑声凄厉刺耳。
街道尽头。
钱掌柜狂奔的背影慌乱不堪。
头上的瓜皮帽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画面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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